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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知錯了

他是賀伯的遠房侄子,不敢違背。只得硬著頭皮把她倆送上了車。

他也怕董鵬處罰。朱宏的例子他也知道了。萬般無奈下,他只得一問三不知。裝不知道。不知道是失職;你給她倆送上車那就是瀆職。瀆職可要比失職嚴重得多。他最多也只能這樣了。

董鵬氣不過,剛想要揭穿。耳機裡小為卻說:算了,睜一眼閉一眼,不要深究了。這樣對各方都好。

“行了 ,下回開會寫一份檢查交給我。你去吧!”

“是,連長。”賀玄出了一身冷汗走了。董鵬瞪了她倆一眼,然後就不再理會也走了。就把兩個女孩晾在了那裡。

“這軍隊誰說得算?說安排人進來就能進來?連排長都不聽我的。這像話嗎?”

小為:“大可不必,創業初期的帝王都會容忍類似這些事件出現的。再說,這也不涉及核心利益。也是在為你謀求特權。他們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大錯。”

“是,是在為我謀求特權。可咱們現在已經改名為“赤墨軍”了。講求官兵一致的。上回朱宏打士兵我都將他免職了。這些人怎麼還敢這樣做?”

小為:“現在是處於南宋,是講家天下時期。自私自利已深入人心。不是跟你說了嗎?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思想改變,不見得是隻爭朝夕的事。”

“呼!連一個排都沒管明白,身邊兩個小姑娘都管控不住。哼!還想著扭轉乾坤呢!好有挫敗感啊!”

小為:“哈!這點小小挫折別灰心。等你逐漸的能為更多人謀求利益,你的權利就穩固了。再說,賀伯這麼做,只能當做是行賄。不能當做越權。”

“你怎麼還向著行賄者說話?”

小為:“形勢所迫,不要苛求。目前,他和朱萬才對我們很重要。”

吃罷晚飯,董鵬開了全排會議。會上,董鵬把排長賀玄一頓痛批。

——無組織無紀律!翫忽職守,赤墨軍裡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排長……

最後,給予排長“記過”處分。保留了職務。

這時,車伕來到了近前,賠笑道:“連長大人…不,連長同志,車裡兩個姑娘,自從開會到此時一直都在車裡跪著呢!您是不是去看看?

董鵬:“誰讓她倆跪了?我又沒說,再說了,咱們赤墨已經廢除下跪這個禮儀了。她倆膝蓋怎麼這麼軟?”

車伕:“嘿嘿…是是。不過,這舟車勞頓都一天了。女孩子身子嬌貴……您還是去看看吧!

呼!董鵬嘆了口氣,說了聲:“散會。”就跟車伕走了。

臨近車前,就聽見裡面傳來抽泣聲。車伕放下馬凳,便知趣的走了。

進到車內,董鵬開啟手電筒,散開光束。將手電筒倒掛在車頂。

再看她倆,哭得淚痕可見,楚楚動人。董鵬還在氣頭上,不為所動。

“你們這是做給誰看呢?”他坐到了一旁。

“曉英,知錯了!”

“奴嬌,知錯了!”

“知道錯就好。都坐起來,我最看不慣跪!跪!跪的。一副奴才相。”

兩個人這才坐了起來。

“既然都走到這裡了,就不送你倆回去了。”

“啊!哥哥,你原諒我們了?”朱曉英破涕為笑。

奴嬌高興的直拍手:“好哎!好哎!”

兩個女孩笑盈盈的看著板著臉的董鵬。

董鵬:別叫我哥了。今天你們就算入伍了。在部隊要叫連長。不過,你們可不是我的丫鬟。你們是女兵。

——女兵?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是的,女兵。曉英,你做醫療兵。也叫衛生員。今天有兩名戰士腿受傷了。一會兒你跟我過去學著換藥。我看你上回學得挺快的。這回和上次的步驟差不多。這幾天你就負責照顧病號。”

“是…連長…”曉英一邊思考,一邊回答。顯然這一身份的轉換,她還要適應。

“那我呢?那我呢?”奴嬌迫不及待的問。

“你能歌善舞,當然是當文藝兵了。”

奴嬌:“文藝兵…?藝…藝伎?”

“差不多吧!一會兒你就去給他們表演才藝。”

“啊~!?我給兵卒表演才藝?連長,我在賞月樓可是花魁啊!看我表演的都是達官顯貴,再說…我總歸也是您的賤內。這樣…不好吧?”她面露難色的說。

“誰讓你們來的?軍營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服從命令就是天職!你們聽過孫武殺妃的故事嗎?”

奴嬌搖搖頭。

朱曉英:這個我知道,孫武訓練吳王的嬪妃們操練。有兩個愛妃不聽話,孫武為了嚴明軍紀。把這兩個不聽話的愛妃給砍頭了。

——嗯!董鵬點點頭。然後在奴嬌的鼻子上一刮,假裝嚴肅的說:“你要不聽話,我也給你殺了。”說完他,呵呵一笑。

奴嬌也吃不準,董鵬這是不是開玩笑。也跟著尷尬的笑笑。然後又問:我就只是唱唱歌,跳跳舞吧?別的都不用吧?

“這不是關鍵,關鍵你得用心。他們是保護我們家園的戰士,你得用心去啊!板著個臉,做作的樣子誰願意看啊!”

這句話,徹底給奴嬌整誤會了。說了句讓董鵬差點沒崩潰的話:“連長,我能不能只賣藝不賣身啊!”

啪!董鵬一巴掌拍在奴嬌的頭頂,又好氣又好笑:“傻瓜,你胡說什麼呢?你!”

“啊!連長,我還要賣身啊!不可啊!”說著,她一把抱住董鵬的大腿哭著說:“老鴇說過,軍妓是最下等妓女。那些個男人平日受長官的怨氣都會使在女人身上,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奴嬌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本來想笑的董鵬,現在也笑不出來了。這孩子真的被嚇到了。而且還嚇得不輕。兩個時空的差異,無法讓這個女孩理解。畢竟她只有十六歲。不知道,她以往都經歷過什麼?讓她如此恐懼。

董鵬輕輕拍了拍奴嬌的肩膀,語氣和藹的說:“別怕,別怕。是我不好,我錯了。嚇到你了。你不想的話,可以不去。”奴嬌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董鵬,“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不去嗎?”

董鵬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