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蠱溫皇沒想到鬼鳥竟是人羽混血,不過羽族血脈相對稀薄,也難怪他之前走眼。若非他去過羽國,恐怕也會判定鬼鳥只是經脈與常人有些不同的普通人類。
“是否能救?”炎魔幻十郎見神蠱溫皇面上的笑容很是趣味,不由問道。
“能,但我要鬼鳥的血。”神蠱溫皇將手按上凜雪鴉心口劍傷處,緩緩提出自己的條件。
“恩?”炎魔幻十郎拖長了音,皺眉道,“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溫皇區區一條賤命,何足掛齒?”神蠱溫皇自然能看出凜雪鴉對炎魔幻十郎的重要性,不然對方也不會親自“請”他過來,便用另一隻空著的手優哉遊哉地搖著羽扇,“只是,流主,鬼鳥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你在威脅本座嗎?”炎魔幻十郎冷哼一聲,磅礴威壓頓時將神蠱溫皇完全籠罩。
神蠱溫皇絲毫不懼,只道:“不敢。救人,交錢,兩清,如此而已。”
炎魔幻十郎看向其掌下的凜雪鴉,靈氣散溢仍在繼續,說不準真會就此喪命。思及那蠱蟲來自神蠱溫皇,對方或許能保下鬼鳥,炎魔幻十郎也就同意了。
神蠱溫皇毫不客氣地就著凜雪鴉的傷口剜下幾滴心頭血,而後才利用蠱術安撫暴動的蠱蟲。蠱蟲恰好被酆都月一劍擦過,受了傷後便開始蠶食凜雪鴉心脈,這也是炎魔幻十郎看到靈氣不停散溢的原因。
蠱蟲雖認神蠱溫皇為主,此時卻也脫離了神蠱溫皇的掌控。神蠱溫皇見狀,無奈聳了聳肩,暗施巧勁,直接將其殺死,又以內力排出凜雪鴉身體。
除去蠱蟲後,散溢問題得以緩解,剩下的療傷部分衣川紫足可應付。
神蠱溫皇收好裝血的小玉瓶,似不經意地瞥了眼隨意放置在側的那隻藍色煙管,果斷飄然退去。
一處隱秘山谷之中,雪山銀燕一槍將天恆君釘死在巨石上,天恆君的眼睜得極大,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以及不甘。
思及天恆君臨死前吐露的部分情報,雪山銀燕皺了皺眉,一把拔出嘯靈槍。
天恆君猜得沒錯,確實是有人過河拆橋,故意讓他在此等候西劍流靈忍進行任務交接,不料對方還先一步傳信雪山銀燕,讓其前來將人截殺。
雪山銀燕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位西劍流靈忍就要來了,雖然不理解俏如來背後那人為何不讓他消弭痕跡,他仍是聽從信中指示匆匆離開。
雪山銀燕相信史豔文與俏如來背後那人能處理好史藏決戰一事,所以他決定先去與俏如來會合,告知對方天恆君已死,未來行動再無後顧之憂。
雪山銀燕前腳剛走,後腳西劍流就來人了,見到天恆君屍體時當即面色大變,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周遭戰鬥痕跡判定是何人出手後,馬上就帶著天恆君的屍體回返西劍流。
炎魔幻十郎聽說這個訊息後自然越加憤怒,伏殺顥穹孤鳴一事本由凜雪鴉全權負責,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人參與哪些環節,更不用說負責接頭的天恆君手裡有沒有什麼要緊任務。
可眼下凜雪鴉昏迷不醒,免不了錯失伏殺顥穹孤鳴的大好時機,炎魔幻十郎心中對赤羽信之介的不滿又多了幾分,當即禁止任何人進入地牢探望。
這個指令是在赤羽信之介得知天恆君身死後下達的,所以此時盡數聚在大殿上的西劍流眾人沒有一個知道地牢中的赤羽信之介正咬牙切齒地抓著牢房的鐵桿,若非他功體被封,恐怕那鐵桿早已化成齏粉。縱是如此,鐵桿也發出難以承受的嘎吱嘎吱聲,可見其憤怒非常。
得知天恆君的死訊,赤羽信之介瞬間就將迷霧揮開,之前的所有線索終於串連到了一起!
“鬼鳥!西劍流若損,我必殺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