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競王府,競日孤鳴正坐在上方,一手持著犀角杯,一手撐著額頭,漫不經心地對著下方雙手被縛的醜孔明與侍從說道:“既已得知所有情報,那他——也沒什麼用處了。就將他拖出去斬首吧!”
“是!”
然而就在侍從剛剛將手按在醜孔明肩上一刻,醜孔明突然掙開束縛,瞬殺兩人。
“這!保護王爺!保護王爺!”突來之變震驚眾人,姚金池連忙反應過來,高聲叫道。
但這句話也提醒了醜孔明,醜孔明直接閃身至競日孤鳴面前,出手便是殺招。競日孤鳴自然提招以對,但畢竟是久病之軀,武學上平日也只是有一掛沒一掛地練著,如何能招架醜孔明臨死反撲之招,很快便露敗象,被醜孔明挾持。
“放開王爺!”
眾人一邊後退,一邊緊張地看著醜孔明與競日孤鳴,唯恐競日孤鳴遭逢不測。暗處,也有一道劍氣牢牢鎖定醜孔明,卻遲遲不見動作。
“放我離開,否則——”醜孔明釦住競日孤鳴脖頸的力度加大了分,“我就殺了他!”
“哎呀。”競日孤鳴無奈一嘆,“眾人都退開。”
“退開!都退開!”醜孔明挾持著競日孤鳴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北競王府,而後與競日孤鳴對視一眼,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在放開競日孤鳴的同時飛速離開。
“王爺!”見競日孤鳴頭冒虛汗,身形不穩,姚金池當即衝上前去,將其一把扶住,又朝後叫道,“醫生!”
競日孤鳴無力地靠在姚金池肩上,輕輕喘著,垂眼道:“小王無事,金池不必擔心。”
而醜孔明逃出追殺後便走到一個無人處,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地圖。
醜孔明看著地圖上標註的紅點,忍不住笑了聲:“哈,魔司令嗎?”
此時的魔門世家外,女暴君率著人馬直接破門而入。
“找出燕駝龍,其餘人查詢天書下落!”
“是!”
魔門世家藏書過萬,密密麻麻的一片,真要一本本看過去恐怕要花費不少時間。女暴君四處巡視,卻在角落發現了藏在書架後瑟瑟發抖的腳仔王。
“哈哈哈哈哈,原來魔門世家還有人。”女暴君以長鞭女刑將腳仔王捆至身前,問道,“說,燕駝龍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啦!”腳仔王連連搖頭叫道。
“哈,不知道?”女暴君冷笑一聲,“若不知道,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啊啊啊別別別!”腳仔王當即答道,“大仔他多半在神蠱峰啦!要不就是跟俏如來、史豔文他們在一起!”
“我剛從神蠱峰過來,史豔文不在,俏如來失蹤,你,是在愚弄女暴君嗎?”女暴君女刑一緊,腳仔王腰間瞬間滲出血來,“一天,給你一天時間,找不到燕駝龍……哈哈哈哈哈。”
女刑鬆綁瞬間,一粒藥丸被士兵強行喂到腳仔王嘴裡,腳仔王立刻意識到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任憑他怎麼刺激喉嚨,還是吐不出來。
“去吧,找到燕駝龍,你只有一天時間,哈哈哈哈。”
一處人煙罕至之地,林中多了不少苗疆營帳,外圍站著數不清計程車兵,正是顥穹孤鳴帶入中原的人馬。
主帥帳內,顥穹孤鳴正狐疑地看著鑽進來的千雪孤鳴,問道:“不是叫你查探王叔的府邸嗎?你怎麼來了?”
“老實講,王兄你是不是在懷疑王叔他別有用心?”顥穹孤鳴剛要開口,千雪孤鳴就伸手阻止道,“王兄,你聽我解釋,這是一場誤會,我的鍋。當初心機溫仔讓我陪他演一場戲,我就陰差陽錯進了西劍流,然後暴露了身份。我深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馬上跑去北競王府,讓王叔分析和支招。王叔為了瞭解西劍流,才讓令狐千里帶醜孔明回了苗疆。”
說完,千雪孤鳴就將競日孤鳴寫的信件交給顥穹孤鳴。“不信你看。”
“這是——”顥穹孤鳴看到信件的瞬間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很快他就將信件燒掉,只問,“你看過了嗎?”
“還沒,王叔寫完裝封我就趕緊送過來了。”千雪孤鳴歪著頭,問道,“信中寫著什麼?”
“本王明日要親赴天允山。”
“什麼?”千雪孤鳴驚道,“王叔跟我說明日史豔文和藏仔的決戰是西劍流的陰謀,讓我勸你回去!王兄,你再好好看一遍——”
說到這裡,千雪孤鳴的話突然僵住,他才意識到顥穹孤鳴剛才竟直接將信件燒掉了。
“信中王叔確實分析了一番明日現身的得失,但……明日本王更是非去不可!”顥穹孤鳴大手一揮,直接道,“千雪,你不必再勸了。”
“啊!這是王叔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要完成!”
“那本王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顥穹孤鳴反問道,“信,本王已經收到,你現在該回北競王府了。”
“王兄!你怎麼這樣啊!”千雪孤鳴絕望地拍著腦門,回想了一遍這段時間在北競王府的抄書生涯,只想找個斷崖跳一跳。
其實顥穹孤鳴趕走千雪孤鳴的原因也很簡單。
競日孤鳴的信件中提及了一點,以西劍流如今實力,先前史豔文憑著重傷之軀四處逃亡時,西劍流若沒放水,史豔文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但西劍流反常地促使史豔文與藏鏡人決戰,甚至讓其客卿遠道前往苗王宮,與他談判……
藏鏡人的面具……
大祭司的預言……
種種跡象,無不在顯示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所以,他必須讓與藏鏡人情同兄弟的千雪孤鳴回返苗疆,以免對方壞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