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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狹路

滿目金煌的大殿之上,衣著華貴的北競王正一邊觀賞舞女之舞,一邊喝著犀角杯中的桂花蜜,偶爾還以餘光看著下方正在奮筆疾書的千雪孤鳴。

千雪孤鳴本來是闖禍了才不情不願地來了北競王府,想讓競日孤鳴幫忙出出主意,誰料競日孤鳴什麼也沒說,只讓他抄定性書。

他最討厭定性書了!

但他也沒摔書的膽子。

於是他雙腿一癱,兩手一翻,毫無形象地躺在椅背上,叫道:“好王叔啊,你到底要不要管啊!”

“好生抄你的書吧!”競日孤鳴笑著搖頭,又將犀角杯朝旁側的綠衫女官遞了過去,示意她再添一杯。

女官卻取走犀角杯並將其放在一旁的托盤上,端著托盤的侍女當即後退幾步。

“競王爺,你今日喝的夠多了。”

競日孤鳴連忙長嘆一聲,無奈道:“小千雪對小王避之不及就算了,連金池你也剋扣小王的吃食。”

這姚金池乃是顥穹孤鳴派來監視競日孤鳴的貼身女官,至今已有十數年了。不過她雖是女暴君·姚明月的胞妹,性格卻與女暴君天差地別。

“王爺若想多飲些桂花蜜,就該配合治療,好好吃藥,莫再將藥倒掉,早些養好身子才是。”

聽得姚金池此言,千雪孤鳴驀地抬頭,直接扔了筆墨,大步來到競日孤鳴身邊,為其探脈。

“那藥實在太苦,喝了這麼多年也未見好轉,小王這殘破之軀……”

不待競日孤鳴繼續說下去,千雪孤鳴直接道:“看來是我這些年不在,才讓王叔你偷了巧。從今天開始,我要親自監督你喝藥。”

競日孤鳴收回手腕,藏入袖中,才無奈道:“小王也不讓你抄定性書了,咱們互相放過好嗎?”

向來最討厭抄書的千雪孤鳴直接拒絕,寶藍色的眸中滿是認真與哀傷:“王叔,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也請王叔你……不要放棄……好嗎?”

競日孤鳴這一瞬竟覺被千雪孤鳴的鄭重灼傷了眼,他微微偏頭,剛才頓住的手慢慢放了下去,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千雪孤鳴的頭,垂下的眼簾已然將萬千思緒盡數斂下,再睜眼時,唯餘自己也分不清真假的慈愛。

“王叔自然是相信小千雪的……”

然而這幕看似溫情的場景並未持續多久,就有人來報赫蒙少使來訪。

蒼越孤鳴這個點已經睡下,所以赫蒙少使決定明早再啟程。但在這期間,他需要完成顥穹孤鳴交託的另一個任務。

“什麼?讓我監視王叔?王兄是喝高了還是頭殼壞掉了?”千雪孤鳴聽到赫蒙少使這個傳達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

此時競日孤鳴早被姚金池拖著休息去了,眼見四下無人,赫蒙少使才道:“王爺,此事應暗中進行,不可讓競王爺與戰兵衛察覺。王爺身在北競王府,執行這項任務最為方便。”

“不是?王兄這是在懷疑王叔嗎?”千雪孤鳴來回踱步,滿臉不解,“王叔的身體眾所周知,又向來蝸居在王府不問世事,王兄是在懷疑什麼?”

“王爺若想為競王爺洗脫嫌疑,更應該好生完成任務才是。”

神蠱峰下,迷霧絕谷的迷陣之中,昏迷多時的雨音霜已然轉醒,但她尋了許久,也未找到離開的出路,只得回到原地,想看看救下自己的究竟是何人。

但當那人回來時,雨音霜卻徹底愣住了,繼而是強烈的憤怒。

“宮本総司!叛徒!你這個叛徒!”

宮本總司對於雨音霜的態度毫不在意,只默默地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等待雪山銀燕的歸來。

雨音霜正要出招,自萬丈懸崖上摔出的沉重內傷立刻被牽動,噴出一口血來。

不能動手,雨音霜只好坐在宮本總司對面,不停罵道:“叛徒!叛徒!”

“我若是你,就該儘快恢復傷勢,而非逞一時口舌之能。”等雨音霜罵累了,宮本總司才開口道。

“將我囚禁在這裡,是想拿我去威脅西劍流嗎?”雨音霜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別做夢了!殺了我吧!”

宮本總司卻是搖了搖頭,道:“你以為,現在的你回去,他們還會接納你嗎?”

“你要讓軍師他們以為我背叛了嗎?無恥!卑鄙!”

而在雲州,一大批忍者正如蝗蟲過境,殘殺著周遭百姓。為首的獨臂女人戴了塊足以蓋住整張臉的面具,指揮著忍者們燒殺搶掠。

“殺光他們!殺光他們!哈哈哈哈!”夜叉瞳瘋狂大笑,又隨手抓住一個百姓,問道,“說,史豔文的親人隱居在何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啦……”男人驚恐地搖頭,而後就被夜叉瞳吸取魂魄,慘死當場。

夜叉瞳將其屍體隨手丟棄,繼續搜尋著下一個目標。

雲州地處西劍流分部與苗王宮中途,自苗疆而來想要與赤羽信之介談論憶無心一事的藏鏡人自然會經過此地。

夜叉瞳率人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藏鏡人只問了一個忍者就知曉夜叉瞳在抓捕史豔文之母水夫人與其妻劉萱姑,用以威脅史豔文自戮。

藏鏡人與史豔文之間隔著國仇家恨,一生都想著一定要親手殺死史豔文,自然不允許史豔文這樣屈辱而死。

更何況,夜叉瞳以親眷為脅的手段刺痛了藏鏡人隱藏在最深處的記憶。

可以說,藏鏡人悲劇而荒謬的人生,就是從當年一場兩軍交戰時慘死的無辜親眷開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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