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親自來了?”見梁皇無忌帶著黑濾濾、白狼與風間始來到神蠱峰,燕駝龍不由問道。
“靈界即將封閉,他們三人是外人,而我除了來幫助白狼與黑濾濾恢復為黑白郎君外,更是為了——”梁皇無忌看向西劍流的方向,語氣森然,“救回憶無心。”
“你放心,大家肯定會救回無心的。”燕駝龍點了點頭,又看向白狼,一臉不可思議,“沒想到你居然能說服這白狼答應與我們合作一同對抗西劍流。”
“我不是要幫助你們!”白狼當即反駁,“我只答應靈界,讓我與黑龍合體恢復為黑白郎君,那我才會幫助你們對抗炎魔幻十郎,而不是要與你們合作對抗西劍流。”
荒野林道之上,史豔文四人正在夜色中急急而奔,身後是數不盡的武者,一個個都在喊著“史豔文該死”。
就在這時,暗處一道巧勁打向史豔文,史豔文立刻抓住,張開掌心,是一張捲成紙筒的小紙條。
隱藏的天部義士見史豔文已然收到訊息,當即抽身退走。
“誰在這時候給你傳信啊?還是這種形式。”雷狩不禁問道。
一般傳信不是飛信就是飛鏢,這種形狀的,一看就是飛鴿二次傳送。
史豔文開啟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東”字,以及畫上去的用以表明身份的一片尾羽註腳。
“往東走!”
雲十方三人一面護送史豔文向東,一面問道:“史君子,對於如今情況,你有何想法?”
“西劍流故意陷害,是要我史家人再無威信,讓中原武林形同散沙,如此,便可輕易拿下中原。”
“西劍流真正可惡,竟然想出這種陰招!”石寒塵憤憤道。
“那背書……還籤嗎?”雲十方頓了頓,終是問道。
“籤,這是唯一能最大限度減少犧牲的辦法。”史豔文悵然一嘆,“縱是背上千古罵名,也是豔文該然。豔文會撇清與精忠、銀燕他們的關係,不讓他們受到影響。”
“但如果中原勝了西劍流賴賬怎麼辦?”雷狩皺著眉,道,“若是敗了,你可就真正人人喊打了。”
“無論勝敗,雙方皆可賴賬,豔文的聲譽……與中原存亡相比算得了什麼?”史豔文解釋道,“這場五方之戰,真正的用意在於拖延時間,讓中原有儘可能充足的時間尋得黑白郎君。”
“原來如此!”雷狩又突然問道,“但這信是誰寫的?可信嗎?”
“姓名未知,只以一片尾羽代名,主要是精忠與他交涉。”史豔文一邊儘可能快地恢復元氣,一邊解釋道,“最開始他是透過劍無極與精忠搭上線,後來就由精忠全權負責了。他之前的計劃豔文大部分都有看過,確實可行。當初交換人質、西劍流祭壇人手佈局,以及提醒天恆君再投西劍流一事都有他的手筆,也是如此,刀缺義士才能及時發現三清道長叛變。”
“難怪當初我覺得你們人手夠了我與雷兄沒必要再去,雲十方你還硬是三勸五勸,原來是你們已經知曉西劍流會全軍出動。”石寒塵不由慶幸道,“要是我與雷兄沒去,昨晚重傷瀕死的就不止靈尊與劍無極了。”
四人一路向東奔逃,只偶爾出手擋招,倒是節省了不少氣力,很快,他們就停下了腳步。
迎面過來的是西劍流的另一支隊伍,為首者是四張陌生面孔,觀其實力,個個皆有六部之能。
史豔文看了看身後追來的中原群俠,瞬間明瞭此局:“原來如此!”
“哈,一來中原就碰上幾個中原高手。”其中一個帶著面具的紫衣女人以手背擋住小嘴,輕輕笑了,身形妖嬈,眸中卻只有喋血的陰狠,“いずも(出雲),來點開胃菜嗎?”
扎著沖天辮的方臉漢子卻是一甩斬馬刀,大步向前,笑道:“那個被護在中間的白衣服的一看就是頭頭,當然是要交給俺啦哈哈哈!”
披著白色披風的白髮男人卻是皺了皺眉,嘴裡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怎麼叫趁人之危?他重傷都還有這樣強的氣息,完整狀態你打得過?”方臉漢子當即反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