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靈屬之器都拿不出來,你使不出無極劍法第三式。”見劍無極以太刀撐著,不讓自己倒地昏死過去,神田京一毫不猶豫嗤道,“這就是宮本 様(宮本大人)的徒弟嗎?哈,真是悲哀,你的資質——太差。”
“資質資質資質,又是資質!”劍無極吐出一口鮮血,又隨手抹去嘴角血跡,強撐著站了起來,“我可不信這套!”
“劍無極……”見劍無極敗勢明顯,鳳蝶忍不住擔心起來,卻被衣川紫以毒霧攔住。
“小妹妹,這麼擔心,那個帥哥是你的情郎嗎?”衣川紫捂著嘴笑了起來,姿態嫵媚,眸中深處卻只有對生命的漠視。
“屠殺中原人,對你們西劍流到底有何意義?”俏如來避開鬼夜丸的靈屬之器,不由質問出聲。
“喔~美男子生氣了~”衣川紫笑著答道,“殺戮、勝利,就是西劍流生存的意義。”
“這種毫無意義的信仰,就能泯滅良知嗎?”
“這,才顯得你清聖嘛呵呵呵~”
而在另一側,月牙嵐內心掙扎間,攻擊雲十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風間始突然來到愛靈靈身前,瞬息出手。
“愛靈靈!”
“爺爺!”愛靈靈震驚地看著一把推開自己的泣幽冥,悲鳴出聲。
風間始面無表情地抽回貫穿泣幽冥身軀的太刀,再度退了回去,等待下一次機會。
“爺爺!爺爺!”愛靈靈立刻為泣幽冥止血,朝其體內輸送著靈力,卻根本止不住生命力的消逝。
中原方面狀況百出,任飄渺更在此時對炎魔幻十郎說出要開啟天下風雲碑之戰,勝者統治中原。
“你真是瘋了!”雷狩直接罵道。
“哦~天下第一術沒了。”任飄渺看向正與月牙淚對戰的雷狩與石寒塵,淡淡道,“或許天下第一槍與天下第一拳今日也會折在這裡。是想用這種方式反抗開啟天下風雲碑嗎?似乎也不錯。”
“開啟天下風雲碑,你們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今夜便全部葬身於此吧!”
如今史豔文不在,任飄渺態度不明,俏如來也只好站出來道:“茲事重大,我們需要五天時間考慮。”
“哈,本流主允你們。但五日後天下風雲碑若未啟,西劍流屠盡中原!”
“流主!他們在拖延時間,切勿中他算計!”赤羽信之介連忙勸道。
只要炎魔幻十郎動手,今夜來的這些人沒幾個能活命,一旦這些中原標杆人物身亡,對中原可是致命打擊。
然而任憑赤羽信之介如何勸諫,炎魔幻十郎仍是一意孤行,放走了任飄渺等人。
“かざま はじめ(風間始)人呢?”正要回返神喚大殿,赤羽信之介才發現風間始不見了。
連同重傷瀕死的泣幽冥與愛靈靈也消失無蹤。
“他們被一個紫衣人帶走了。”月牙嵐偏過頭,糾結了許久才答道。
“恩?能悄無聲息帶走他們三人……”赤羽信之介敲著摺扇,陷入沉思。
而在還珠樓,百里瀟湘看著手中的信件,心思莫名。
他派去西劍流觀戰的親信啞劍殘聲帶來了任飄渺經炎魔幻十郎一戰重傷的訊息。
面對炎魔幻十郎,任飄渺這回……當不是故作玄虛了吧……
西劍流地牢內,凜雪鴉突然出手挾持憶無心,震驚眾人。
“神蠱溫皇,你再分神,可要當心啊~”凜雪鴉似笑非笑地看著漸生疑竇的酆都月,提醒道。
在任飄渺未與神蠱溫皇同時現身前,酆都月自然也認為這兩者是同一人,直到那次營救史豔文的行動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但隨著跟眼前的人交手越久,酆都月便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人很明顯在壓制自己的真實武力。是怕暴露身份嗎?
還是說,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神蠱溫皇……
酆都月瞬間明白其中關竅,手中劍鋒更是凌厲幾分。
千雪孤鳴實力本就與酆都月相當,又幾番剋制,早已捉襟見肘,如今更是被酆都月逼得不得不提起了刀。
“哈,神蠱溫皇與任飄渺果然是同一人。”
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直逼心頭。
“難道……”
“快走!”千雪孤鳴也不裝了,對著眾人喊道,同時自己也先一步閃人。
“石頭仔!”嘆悲歡與哀世間當然意識到西劍流要復生的流主即將到來,卻還是放不下憶無心。
“靈長,你們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憶無心瞥了眼身後的凜雪鴉,道,“無心不會有事的,靈長,你們快走吧!”
思及憶無心讀心的能力,嘆悲歡無奈長嘆一聲,終是與燕駝龍等人一同離開。
“你就這麼肯定你不會有事?”見眾人快速離開,憶無心也沒露出半分害怕的樣子,凜雪鴉不由問道。
“你的心告訴無心,你不會傷害無心。”
凜雪鴉沒太懂這姑娘是怎麼看出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