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實幹派,赤羽信之介做事向來毫不耽擱,直接前往還珠樓。
迎接赤羽信之介的是副樓主酆都月。
酆都月腰上白玉環上的藍帶纏了金線,與醜孔明口中一劍隨風的普通藍帶不同。
“這是階級的區分,或是實力的代表?”赤羽信之介以摺扇掩住面容,暗自思量起來。
“軍師大人,樓主已在等候大駕。”酆都月做了個請的姿勢。
“哦~”赤羽信之介挑了挑眉,“傳聞樓主不見外客,赤羽能一會樓主是承蒙貴樓賞面,真是使赤羽受寵若驚;或是,貴樓對西劍流有其他的想法了?”
“這個問題也許軍師一見樓主就有答案。”酆都月只答。
還珠樓以樓閣為建築主體,由內至外皆是偏向書香名流的設計,走在其中肉眼所見並無異樣,但實際上樓座卻是以八卦為盤,奇門遁甲為佈局。而且每一層樓色彩佈局都相同,有一股說不出的違和之感,讓人難以記住內部結構。
赤羽信之介以餘光打量著四周,卻隱隱約約聽見了輪軸轉動的聲音。
是機關嗎?
七拐八彎之後,赤羽信之介在侍女華兒的帶領下見到了一位豪氣中帶著幾分鬱鬱寡歡的孤獨感的白衣劍客。至於酆都月自己,則去接見還珠樓新的訪客了。
“閣下應當不是任飄渺吧?”
“果真聞名不如見面,軍師大人當真慧眼識人,請坐。”白衣劍客示意赤羽信之介落座,還親自斟了一杯酒,道,“我名百里瀟湘。樓主不在期間,還珠樓事務皆由我代理。”
雖然任飄渺前幾日回來了一趟,但其只吩咐了查探鬼鳥與旋風谷的任務便再度失蹤,如今的還珠樓仍是百里瀟湘當權。
不過,他並不滿足於此。
此次他會見赤羽信之介,為的就是利用對方與極有可能是任飄渺的神蠱溫皇對局,從而從中得利。
而赤羽信之介此番前來,乃是為了調查神蠱溫皇與任飄渺的真正關係,若兩者為同一人,他就要重新審視能讓神蠱溫皇心甘情願寫下那字據的鬼鳥了。
兩方會面,各懷心思。
只是在離開還珠樓時,赤羽信之介竟碰上了正與酆都月作別的醜孔明。
“喔?醜孔明,見你在此,是任飄渺之事有端倪或是與還珠樓有共識了?”赤羽信之介似笑非笑地看著醜孔明。
其實醜孔明此番前來乃是打算背棄西劍流,轉而投靠還珠樓,方才與酆都月談的就是今後效忠事宜。但眼下還不宜與西劍流徹底撕破臉,醜孔明便對著赤羽信之介恭敬道:“只得到一些苗疆巫教的線索,其他依然是謎團,我正打算去巫教遺址一趟,再回西劍流向軍師你報告。”
“任飄渺是否是溫皇這個真相固然重要,但明晚便是天狗食月,還是先回轉西劍流,早做準備。”
“是。”
赤羽信之介又轉頭看向酆都月,道:“副樓主,還珠樓的盛情,赤羽信之介領受了。”
酆都月似是沒聽出赤羽信之介的隱藏含義,只答:“隨時歡迎軍師大人再次蒞臨。”
待得赤羽信之介大笑著與醜孔明離開,一劍隨風才上前一步,擔憂道:“副樓主,瀟湘樓主是否與赤羽……”
酆都月抬了抬手,示意一劍隨風不必再說。“這事咱們不插手。”
百里瀟湘生有反叛之心他早就看出來了。但百里瀟湘竟妄圖聯合外人對抗任飄渺,酆都月只覺得這人是練劍練到頭殼有問題了。
天水村內,清醒過來的俏如來正與刀缺忘塵協助村民撤退。
此次出面擒捉童男童女的竟有真田隆三、千鳥勝與天道滿隆三門隊長。
千鳥勝與真田隆三得了赤羽信之介提供的破解之法,俏如來心有顧忌,只能爭取遠遠纏住兩人,不願硬碰。
就在刀缺忘塵重創之際,終於被放行的劍無極與雪山銀燕兩人及時趕來,緩了眾人危機。
此時,桐山守、赤羽信之介與雨音霜、醜孔明、月牙嵐、鬼夜丸、柳生鬼哭五門隊長以及暗處的藏鏡人皆在擎天關等候天狗食月那一刻。
至於凜雪鴉,因為“不會武”恐被波及,被赤羽信之介安排在擎天關外圍高峰上遠觀戰局。當然,身側肯定是有忍者保護與監視的。
而在凜雪鴉對面的高峰上,神蠱溫皇笑著搖了搖羽扇,對著凜雪鴉喊道:“鬼鳥,今夜,溫皇便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