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極本來是去孤雪千峰確認孤雪千鳴死沒死的,卻只看見一座新立的孤墳,碑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孤雪千鳴”之墓。
字跡與神蠱峰下的石碑一樣,看來是神蠱溫皇來過了。
劍無極如此想道。
劍無極還是決定去磨鳳蝶,讓她等神蠱溫皇回來後幫自己引薦一下,然後剛剛回來的神蠱溫皇就看見劍無極與鳳蝶拉拉扯扯,不成體統,直接一扇子把劍無極抽下了無邊崖。
劍無極失蹤,雪山銀燕自然是要四處尋找的。聽說劍無極曾來過神蠱峰後,雪山銀燕也摸了過來。
然後步上了劍無極的後塵。
就在劍無極正被某個愉悅犯愉悅時,雪山銀燕在崖底發現了一個山洞。
洞外還有瀑布相隔,雪山銀燕感應到洞內有人正在修行,用的還是溘鎢斯。
“前輩所用是中原武學,卻是東瀛內功,你到底是何人?”雪山銀燕跳入瀑布,進到洞內,問道。
那人不語,直接一掌襲向雪山銀燕。其攻勢看似太極柔拳,撲面掌風卻是強硬。陌生的掌風,熟悉的拳路,雪山銀燕記憶中卻只有一人擁有這等功夫。
“前輩!”雪山銀燕不由喚出聲來。
接拳剎那,宮本總司的面容竟與眼前這著了亞麻外衫的人重合。
就在雪山銀燕失神瞬間,宮本總司對著雪山銀燕胸口重重一拳,雪山銀燕當即重創,連連後退。
宮本總司慢慢將手負於背後,道:“應敵第一方針——專注,銀燕你又不專心了。”
“啊,果然是師尊你。”雪山銀燕喜道,“師尊,我總算找到你了!大哥有救了!”
“恩?”原本還打算驗收雪山銀燕這段時間修行成果的宮本總司聞言,不由皺眉道,“發生何事?仔細說來。”
雪山銀燕連忙講了一遍俏如來遭逢千鳥勝性命垂危一事。
“信……”宮本總司默了片刻,才道,“所幸俏如來的根基勝過千鳥勝,臨場反應夠,及時逆轉經脈,不然……若那招是赤羽信之介親自動手,俏如來恐怕會直接喪命。”
雪山銀燕驚道:“那要怎麼辦?”
“以真氣穩定封在俏如來體內的溘鎢斯,再回轉逆行的經脈。不過,在迴轉時那道溘鎢斯之力會反噬俏如來,需要另一人同一時刻將其化消。只要逼出火能,排出淤血,俏如來體內的溘鎢斯就能順利執行,不用多久便會清醒。”
“我這就去告訴燕駝龍前輩方法!”雪山銀燕轉頭便要走,“師尊,你可知道從這裡出去的方法?”
“傳訊一事,我會負責,你就留在這裡,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進境。”
雪山銀燕一愣,問道:“我不明白師尊你的意思,而且師尊你又為何會在神蠱峰之下?”
宮本總司只道:“等你。”
“我?”
“或是劍無極。”
“啊,我完全被師父你弄糊塗了。”雪山銀燕皺著眉,完全不知道宮本總司在說什麼。
“我在等一個能完成我所悟之招,可以抵抗西劍流保護中原的人。”
雪山銀燕啊了聲,不明所以道:“難道師尊你與神蠱溫皇已有合作?”
“非也,此人我不熟。”宮本總司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曾與一個人打賭,所以在此悟修最後招式。”
“這個人是誰呢?”雪山銀燕不由問道。
“秋水浮萍·任飄渺。”宮本總司說了一個雪山銀燕最近聽了無數次的名字。
“師尊打了什麼賭?”
“生死。”宮本總司答得非常淡然,彷彿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幽深陰暗的大殿之上,魔伶公主正在燭火下細細端詳手中的卷軸。
卷軸由牛皮製成,細看之下沒什麼稀奇之處,但魔伶公主卻察覺到上面有一道術法。
是封印術法。
“難道是被封印之物的殘餘氣息吸引了那些魔鳥,以及導致魔侍精神失常?”魔伶公主沉思道,“我該解除術法將它開啟嗎?”
就在這時,戎雙突然闖了進來,喊道:“公主,盟主來了,說是要與公主商議魍魎棧道妖魔入侵精國一事。此外,兇嶽疆朝與修羅國度也有探子潛入,已被屬下派人擒獲。”
“魔世……要變天了嗎?”魔伶公主看著手中的卷軸,憂心忡忡。
“公主,屬下認為這卷軸太過危險,還是將它與那個人類一起丟進魍魎棧道,自生自滅吧。”
“在沒有摸透他攜帶這卷軸的目的前,貿然將其丟棄,情況只會更遭。”魔伶公主搖了搖頭,道,“假使卷軸為應龍師或帝鬼所得,他們會不用來對付勝弦主?而且,只要等他學會我們的語言,刑訊之下,精國乃至整個幽暗聯盟都會佔有先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