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既已成立,已經發生的本師不會再追究,但——”赤羽信之介合上摺扇,語氣沉了下來,“還不夠。”
神蠱溫皇提出的賭約無論結果如何,神蠱溫皇最多隻失去自由,真不真心還不一定,赤羽信之介需要為西劍流爭取更多的利益。
“你還需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不與你為難。”
“哎——”神蠱溫皇搖了搖頭,“軍師大人,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不答應嗎?”赤羽信之介看向站在窗內等待神蠱溫皇指令的鳳蝶,笑了笑,“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插手西劍流行動的那隻蝴蝶。”
神蠱溫皇哈了聲,眸色漸深。
“誰叫她是我心愛的蝴蝶,只能由我這個主人來承擔了。說吧,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第一個條件,有問必答。”
“軍師大人,我這便宜真是讓你吃夠本了。第三個條件會是再來三個條件嗎?”
赤羽信之介沒有理會,直接問道:“第一個問題,劍無極、雪山銀燕與俏如來,本師要知道這三人師承何處。”
“這個問題軍師怎會問我?”神蠱溫皇裝作驚訝的樣子,反問一句。
“有問必答的條件,我可以給你時間探問。”赤羽信之介接著說道,“第二個問題,我要鬼鳥與你交涉的所有細節。”
“軍師大人果然也在懷疑鬼鳥的真實身份。”其實神蠱溫皇心中已有所猜測,不過他只回答了當日的談話內容與鬼鳥的神態表情。
“第三個問題,你與秋水浮萍·任飄渺的關係。”
神蠱溫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案桌,示意鳳蝶退回房間,以免被赤羽信之介看出破綻。
“軍師大人,你是趁火打劫。”
“不趁此時,更待何時。”
“這個問題,”神蠱溫皇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是不能說的秘密。”
幽暗詭譎的地牢之內,一人正被專門用來封住功體的鎖鏈高高吊起。
過了片刻,這人才恢復清醒,茫然地抬起頭來。
正是失陷魔世的殤不患。
“違う でしょうこれは 何 の 開場 ですか?(不是吧,這是什麼開場?)”
殤不患試著掙脫鎖鏈,卻是全然無功。
“本當に ついてないですね。(真是倒黴。)”連身上封印37把魔劍的卷軸也不見了,殤不患不免擔心起來,大聲喊道,“もしもし 誰 かいますか?(喂!有人嗎?)”
曾經一把喪月之夜與一把七殺天凌就已經鬧得風風火火,就憑之前在那棧道上那些怪鳥的瘋狂勁兒,殤不患不敢想象一旦魔劍目錄被破壞三十七把魔劍流落四方的後果。
叫了半晌,終於有一個穿著紅色戰甲的女性過來,一邊說話一邊開啟了牢門。
但……
殤不患他聽不懂。
“喂,你是在說什麼外魔文?”戎雙不禁摸起下巴,仔細思考起來。
“聽說聯盟兩大劍手裡的黑暗騎士·鬼飄伶平時也是講外魔文,不如請他來審訊這個人類入侵者……”
而在此時,與神蠱溫皇做下交易的人終於回到西劍流,開始暗中觀察起凜雪鴉來。
“恩……他回來的方向是……地牢?”他不禁暗道,“莫非史狗子真在這裡?趁著赤羽信之介不在,先去一探!”
以他的實力,在西劍流來去自如再輕易不過,自然見到了被關押在內的史豔文。但那鎖鏈的解開方法,還需從長計議。
“那個鬼鳥來地牢做什麼?”
“是赤羽信之介的意思還是他另有目的、自作主張?”
想到這裡,他直接現身攔住了凜雪鴉。
“閣下是?”凜雪鴉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身披戰甲,頭戴斗笠,又蓋了塊面具的男人。
自己竟沒察覺……
“萬惡罪魁·藏鏡人!”來人如此答道。
這個名字凜雪鴉最近也聽過,據說其五年前與中原的史豔文決鬥,在黑白郎君的攪局下一同失蹤。
沒想竟在西劍流中。
那牢房中的那個人……身份想必不言而喻了。
“喔~萬惡罪魁啊~”凜雪鴉拖長了音,又禮貌而優雅地彎下腰,“鄙人惡人中的惡人,鬼鳥,幸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