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
實際上在昨晚便有人找上了神蠱溫皇。
“不是沒想過你會來找我,只是來得比我預料的時間還早許多。”神蠱溫皇點了盞燭燈,看向屏風後那個帶著斗笠的男人。
“若萬事皆能預測準確,毫無樂趣。勝敗,才是人生。”來人毫不客氣地回道。
神蠱溫皇哈了聲,直接開門見山:“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吧。”
“西劍流軍師已將神蠱溫皇之名傳遍中原,順便送入苗疆。你認為,你還能繼續退隱嗎?”
“耶~”神蠱溫皇以羽扇掩住面容,打趣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來人冷哼一聲,並不接話,反而繼續問道:“聽說你賭上了自己的頭?你竟也有受人威脅的一天。”
“你怎知那是威脅呢?”神蠱溫皇搖了搖羽扇,語氣忍不住愉悅起來。
見狀,來人也不擔心了,轉而說道:“如今黑白郎君已現蹤跡,唯有史豔文仍然不知所蹤,西劍流為禍當下,退隱不是他之風格。”
“哦?”
“我懷疑他在西劍流。”
“所以呢?”
“八日後西劍流將在天擎關進行五門煉化,引出黑白郎君。”
“哎呀,我有聽錯嗎?你要救人?”神蠱溫皇做出誇張的神態,故意道。
“不是救,是抓。”來人如此糾正,“西劍流讓我與黑白郎君對決,屆時西劍流祭司、赤羽信之介與至少五門的隊長都會到場,是探明史豔文是否真在西劍流的大好機會。”
“幫你,我能有什麼好處?”神蠱溫皇挑了挑眉。
“我幫你試探鬼鳥。”
“一言為定。”神蠱溫皇果斷答應。
就在次日赤羽信之介前往神蠱峰之後,聲稱幼小心靈受到傷害的凜雪鴉再度避過幻靈眼的監控,在西劍流範圍內四處探尋起來。
西劍流有幾處禁地尋常忍者不得進。
一是祭司桐山守所在;二是封鎖小空的邪陰結界;三是地牢。
桐山守位高權重,小空對西劍流流主復生至關緊要,重兵把守不難理解。
但西劍流此前抓獲的眾多中原人早被抽取靈氣而死,地牢應該空閒出來才是……
帶著這樣的疑問,凜雪鴉直接摸了進去,卻在最裡間的牢房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
那人的面容看不清,但看身形,是個男人沒錯。
等巡視的忍者離開,凜雪鴉才現出身形,老神在在地吸了口煙。
“西 剣 流 に 厳重 に 監禁 されています。この 男 はきっと 大切 でしょう。(被西劍流這樣嚴密監禁,這個男人一定很重要吧。)”
見男人昏迷不醒,凜雪鴉看了眼四周,直接撬鎖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この 鎖 は 彼 の 霊力 を 吸収 しているようです、これが 彼 を 昏睡。させた 原因 でしょう。(這條鎖鏈似乎在吸收他的靈力,這就是導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吧。)”
“霊力……霊體……練化 の 儀式……復生……チェ(嘖)。”
幾者之間的聯絡很好猜,為了避免最後玩脫,召喚出一個難以對付如同妖荼黎一般要毀滅人世的妖魔,凜雪鴉果斷決定做點小手腳。
昨日赤羽信之介試探完後讓人給了他一本修煉溘鎢斯的手冊,他大概看了一遍,溘鎢斯的修煉體系與東籬完全不同,那麼……他注入的靈力就好比滴入湯中的幾滴陳醋,雖說成品仍能飲食,卻是完全變了味。
因得凜雪鴉靈力的注入,被鎖鏈吊住的男人得以片刻喘息,恢復了些許神智,卻只隱約見到一抹藍白消失無蹤。
“是……”
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