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陸家,陸揄揚甚至可能是主謀,可陸揄揚在國外,有點難辦。
殷因邊走邊思索著,剛走到門口,就和剛出書房門口的李初迎面撞上了。
李初下意識的抱住了撞進懷裡的人,嗯?阿因這算投懷送抱嗎?好開心!
殷因愣了一瞬,隨即退出了眼前人的懷抱,有些不自在的撇了撇眼。
“阿因,晚上想吃什麼?”李初抬手撫了撫尷尬小朋友的腦袋,主動提出話題。
“肉!”“紅燒肉?”兩人異口同聲。
被猜中喜好的殷因脖頸悄然滿上了緋紅。
“行,那我去做飯,阿因休息一下。”
“嗯。”
殷因目送李初下樓後,才慢吞吞的挪進了書房,走的頗為不情不願,他想去看他做飯,嗯,行動派殷因果斷收回了踏進書房門的腳,轉身下了樓來到了廚房門口,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廚房裡面的人忙活。
殷因的記憶裡,母親不會做飯,父親的手藝很好,但很少下廚,解時眼裡她愛人的手是用來執象棋,不是用來洗手做羹湯的,殷千河卻覺得給愛人做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偶爾閒在家的時候就會下廚。殷因覺得自己是隨了自家母親,都是肉食主義者,印象裡父親做的紅燒肉很好吃,縱使他如何學,都複製不出父親做出來的那般味道。每次父親做飯時,母親就會抱著他陪在一旁,給父親“打打下手”,那時難得的一家三口的溫情時刻。李初做的紅燒肉是一種和父親截然不同的味道,父親愛母親,紅燒肉偏鹹,李初做出來的偏甜,迎合他的口味。
“阿因,怎麼站在那裡,餓了麼,快好了,先吃點黃瓜墊墊。”李初從冰箱拿了黃瓜,轉頭就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殷因,邊說話邊洗了黃瓜,撅了半根塞在了殷因手裡。
殷因看著突然被塞進手裡的黃瓜,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這又是在哄孩子呢?好吧。殷因倚在廚房門口,慢吞吞的啃著黃瓜,看李初忙忙碌碌,心裡獲得了很大程度的滿足。
……
解濟海派了“沒用”的解伍去陸家醫院接近顧陸,很不順利。
陸風很謹慎,最近陸家醫院不太接收病人,且醫院附近都增派了保安巡邏,有些難辦。
解伍為此苦惱不已,思來想去,解濟海主意上來了。隨後幾天,解家人盯了好幾日,終於蹲到了一位可以自由出入醫院,且與陸風相識的女人,叫寒柚,今年剛來這家醫院,是一位外科醫生,前幾天與陸風在門口發生了爭執,最後寒柚拂袖而去。
經細查,這寒柚原來在米國和顧陸是一個學校的校友,她應該會是一個較好的突破口。
蹲了兩三天後,解伍把自己整成重感冒,完美的暈倒在了寒柚去往醫院的必經之路,甚至掐好了時間,倒在了寒柚的面前,出於醫生的本能及人道主義,寒柚把暈倒的解伍帶到了陸氏醫院的急診室,解伍成功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