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軒轅澈知道,此刻的凌風根本就聽不懂他的話,就算現在聽懂了,等到酒醒了也就玩忘了,或者也就是因為,凌風現在不懂,他才敢說吧。
凌風卻微微的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否聽懂了他的話,但是卻突然間,張開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斷的用力,不斷的用力,直到慢慢的流出血痕,仍舊不鬆開。
軒轅澈只是微微蹙眉,卻並沒有掙開,任由著她咬著,那點疼痛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似乎終於解恨了,凌風這才慢慢的鬆開口,卻突然的大聲的笑著,“哈哈……”完全是沒有目的的狂笑,似乎只是為了一種發洩,只是大笑中,雙眸卻慢慢的變得模糊,眼角慢慢有幾點晶瑩滑落。
軒轅澈不由得僵住,望著她那慢慢滑落的晶瑩,心突然的莫名的揪起,慢慢的將她拉入懷中,喃喃地低語道,“你到底是想要哭,還是想要笑。”想到,這三年來,因為他當年的錯誤,只怕壓抑著很多的沉痛吧。
“我要笑……我要哭。”凌風仍舊笑著,聲音有些斷斷續續,“我要笑著哭。”
“乖,好了,沒事了。”這樣的她,讓他愈加的心痛,愈加的自責,他當然明白,一個女人,被人強佔了的女人,以後的人生,也就如同完全的毀了,她,若不是因為有著慕容凌雲的呵護,不知道能不能堅強的活下來。此刻,他的心中,竟然對慕容凌雲有著幾分感激。
所以,他很清楚這個女人,這麼多年來,心中的苦,難怪,每次見到她時,她便用一種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望著,可見,她是多麼的恨他。
只是,他的安慰,不但沒有讓凌風安靜下來,反而愈加的誇張,笑聲愈加的誇張,哭得也愈加的誇張,對著軒轅澈更是又抓,又踢的。
讓在外面偷聽的裴昊軒都不由得暗暗咂舌。
軒轅澈突然抓住她的手,唇邊快速的覆上她的唇,便也成功的止住了凌風的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聲音。
凌風也不由得僵住,呆呆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自然也不會去反抗,而任由著軒轅澈壓在她的身上。
軒轅澈的唇角慢慢的閃過滿意的輕笑,早知道,他應該一開始就用這種辦法,慢慢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心卻仍舊隱隱地痛著。
看到已經沉默的凌風,軒轅澈的吻慢慢向下移動,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向下移動,帶著一種輕柔,帶著幾分憐惜。
只是凌風卻突然推開了他,直直地望著他,一字一字,認真地說道,“停,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晃。”微微眯起雙眸,問出一句讓軒轅澈差點氣炸的話。
“你是誰呀?”喃喃的聲音,帶著一絲迷惑,眉頭也微微的皺起。
軒轅澈突然有一種想要直接將她掐死的衝動,這個女人剛剛還罵他罵的那麼起勁,這會兒竟然不認識他了,若非他親眼看著她喝下那麼多的酒,他真的懷疑她是裝的。
“你說本王是誰?”完全的是咬牙切齒的低吼,極力的控制著,才沒有讓自己的雙手掐上她的脖子。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你幹嘛壓在我身上,走開。”凌風用力的推著他,口中還一邊不滿地抗議著。
軒轅澈再次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你看清了,本王到底是誰?”這個女人,若是再認不出他,他保證會……
凌風認真地望著他,不時還微微蹙起眉,在軒轅澈快要發狂時,突然大聲喊道,“哦,我記起來了,你是軒轅澈。”
軒轅澈的憤怒瞬間的隱去,唇再次慢慢地靠近,唇角也慢慢地閃過滿意的輕笑,還好,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能認出他,唇慢慢地貼近她的耳邊,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記好了,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是你唯一的男人。”此刻,他不是用本王,而是用我,而且話中的意思,更是一種宣誓。
凌風似乎有些迷惑,似乎是在思索著,而軒轅澈的唇再次的壓下她,這次,不想讓這個女人再次的破壞了他的心情,微微的抓住了她的手,直到吻到她慢慢迷惑才鬆開,然後才慢慢地向下。
而可憐的凌風也就這樣,不清不白的再次的失了身。
一夜的纏綿,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憐惜,纏綿過後,凌風已經沉沉的睡去,而他卻毫無睡意,緊緊地盯著她。
第一次,他明白了,對一個女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發洩,而是心中的那份珍惜與呵護,會讓他……
只可惜,他明天就要出征,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回來,寶兒的事,她現在這個樣子,也無法跟她說,而且現在跟她說了,怕這個女人會多心,畢竟,她是一直都在瞞著他的,還是等他回來後,再慢慢的討論這件事吧。
……
第二天,凌風醒來時,已經快是中午了,凌風揉著自己的仍舊有些疼的頭慢慢地坐了起來,雙眸略帶疑惑的掃過四周,呆了很久,才發現,自己在軒轅澈的房間,猛然一驚,雙眸下意識地掃過床上,卻看到她的身邊的床上,空空的,只有一個躺過的痕跡,而且,已經完全的變冷,很顯然,軒轅澈已經離開很久了。
小心的拉開身上的薄被,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都被換過,不過衣服還算整齊,心中剛要鬆一口氣,卻看到自己胸前的吻痕,猛然的僵住,她……她昨天晚上,到底,到底做了什麼???
只可惜此刻軒轅澈不在,而且還是出征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回來,她,想要問,也問不到了。
……
兩個月後,凌風坐在院中的楓葉上,靠在一棵楓樹旁,卻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孃親,你又在院子裡睡覺,會著涼的。”寶兒一臉老成的說道。
“呃……”凌風微微的醒來,慢慢的站了起來,她最近好像特別的想睡覺,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靜靜地坐一會兒,都會睡著。
心中猛然的一驚,突然記起,她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來月事了,雖然她的月經不是很正常,但是也不會拖那麼長時間呀,難道,她懷孕了,再一次的壞了軒轅澈的孩子。
她的身軀完全的僵住,任由那一片一片的楓葉飄落在她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她……
腦中,突然的閃過一個認知,她的雙眸中快速地漫過憤怒,而憤怒之後的冰冷,卻也一點一點的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