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褪盡,她的上身便只餘一件胸衣,古代的女人都是用一條長長的布將將自己的胸纏起來,既不美觀,又緊的難受,所以凌風從來不用那個,不想讓自己完美的胸收到這種虐待,所以便自己做了一個現代的胸衣,將她那本就完美的胸襯托得愈加誘人。
軒轅澈的目光很自然的聚到她的胸前,雙眸不由的一閃,深深的情慾之下隱過一絲疑惑,好奇。
只是,被那件胸衣擠出的那聳高峰不管對哪個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誘惑,他亦是男子,自然也不例外。
一雙眸子因為滿滿的情慾而變得迷亂,手指輕輕撫過那精細的蠶絲花紋,沉聲問道:“這是什麼?”只是一向冰冷的聲音此刻卻變得沙啞。
凌風窘迫地後退,卻被他輕易帶入懷中,沒想到這件胸衣竟然暫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他沒有發現,她的秘密,只是……他略顯嘶啞的聲音伴著他戲謔的輕笑,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到了現在,你還想要逃到哪兒去?”性感的唇故意蹭過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陣驚顫,驚慌的顫抖。
雙手撫上她的後背,繞向胸衣的扣子,微微用力,一扯。
他倒是聰明,知道這件胸衣的扣子在後面,只是卻不懂得要如何開啟。
沒有扯開,軒轅澈不由得微微蹙眉,不由的低吼道:“還真是麻煩!”低吼中,再次用力,便成功的將胸衣的口子扯斷。
粗魯中也扯痛了凌風。
胸衣鬆開,春光瀰漫,桌上的燭光隨風搖曳,迷惑了誰的心,迷茫了誰的眼。
此刻軒轅澈根本就不可能去注意她手臂有沒有那一點,因為眼前的誘惑足以讓他忽略到一切。
他的手繞過她的後背,慢慢的向前,一點一點的移近……“王爺,大事不好了。”卻恰恰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楚威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所有的迷亂。
軒轅澈雙眸一沉,眸子深處快速地漫過一層憤怒,這個楚威何時變得這般不長眼色,竟然會在此刻來打擾他,只是卻快速地撩起地上的衣衫,快速地裹在她身上,隨後才沉聲道:“何事?”沉沉的聲音中,是貌不掩飾的憤怒,若是楚威沒喲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只怕就要遭殃了。
立在門外的楚威聽到軒轅澈聲音中的憤怒,不由得一驚,他自然也知道,此刻萬萬不能來打擾王爺,但是此事非同小可,只怕跟天塌下來差不多了。
“王爺,皇上他在宮外的那個小院中突然昏迷不醒,現在已經被侍衛送進宮中,不過太醫們都查不出是什麼原因。”楚威小心地解釋著。
軒轅澈也不由得一驚,那百驚不變的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絲錯愕,突然想起皇上先前帶走的那個女人,遂沉聲道:“皇上帶走的那個女人呢?”
“不太清楚,好像在那個小院中突然消失了。”楚威微微思索了片刻,再次開口。
軒轅澈的雙眸微微眯起,眸子深處漫過一層深思,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若不是皇上帶走了,她要害的人,會不會是他?
微眯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凌風,看到她的雙眸閃過的驚愕還有那難以置信的疑惑,不由的斷定,她應該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慕容凌雲,但是以他對慕容凌雲的瞭解,慕容凌雲不可能會做出那般狠毒的事,而且若非皇上帶走了那個女人,他也不會上當,那麼那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個失敗的籌碼。而慕容凌雲應該不會那麼蠢,畢竟他可不是皇上,不會那麼容易上當……一瞬間,心中閃過無數的疑惑,雙臂也不由得鬆開凌風,撿起自己的衣衫快速穿上,然後再次掃了凌風一眼,然後才快速的離開。
凌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剛剛楚威說的話,心卻愈加的懸起,那個女人可是慕容凌雲送進王府的,如今皇上突然的昏迷,而那個女人卻又莫名的失蹤,這件事,一定與慕容凌雲脫不了關係。.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她真的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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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雖然此刻仍是深夜,但是整個皇宮中卻是燈火通明,亂成一團。
皇上深夜,昏迷中被侍衛帶回,而宮中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恐慌的呢?
“皇上到底怎麼樣了?”太后一臉急切地望向床邊的幾個太醫,而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也是一臉的著急。
“這……”太醫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皇上如今昏迷不醒,他們卻連病因也查不出。
看到他們的表情,太后的心不由得一沉,他們幾個可是軒轅王朝最厲害的大夫,如今連他們幾個都束手無策,難道皇上真的……“說吧,皇上到底怎麼樣了?”隱下心中的急切,太后喃喃的開口,如今總要先搞清楚皇上的情形。
“回太后!”其中為首的一個太醫小心的開口,“皇上雖然昏迷,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微臣等真的不知道原因。”
太后的身軀不由的一僵,有病倒是不可怕,至少還可以找出病因,配置藥方來醫治,但是現在最可怕的就是連病因都查不出。
一句並無異樣,不是安慰,而是最最致命的打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向溫和的太后,此刻也是一臉的陰沉,嚴厲地盯想那個將皇上帶回來的侍衛。或者找到了事情的起因,會找到一點辦法,而現在唯一知道事情經過的,便只有跟在皇上身邊的這個侍衛。
侍衛的身軀不由的一僵,驚顫顫地回道:“奴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奴才聽到皇上的喊聲,衝進房間,便看到皇上昏睡在床上,便即刻將皇上帶入了宮中。”
這件事,他也感覺到太過怪異,他是一聽到皇上的喊聲就衝進房間的,但是,進了房間,卻沒有看到與皇上一起回來的那個女人,雖然他不敢自誇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但是能夠在那麼多的侍衛中成為皇上最為信任的一個,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卻未想到竟然讓一個女人在他的面前莫名其妙的消失。
“大膽,到了此刻還不說真話,皇上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昏迷?”太后的雙眸一沉,聲音也不由提高,美麗高貴的臉上,有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威嚴。
“這……”侍衛再次一驚,微微猶豫著,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混賬,還不快點如實招來,你們這般奴才,平日裡皇上慣著你們,如今都要翻了天了。”太后凌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那個侍衛,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太后的溫和可是後宮中出了名了,從來沒有想到,太后竟然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而立在一邊的宮女,太監,以及幾個太醫,也不由的紛紛輕顫。
“回……回太后。”那個侍衛的聲音明顯的帶了幾分輕顫,“當時皇上帶了一個女人去了宮外的小院,而奴才一直守在門外。”話語微微一頓,似乎有些猶豫,不過也知道此刻已經瞞不住了。
像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的,以前,皇上寵幸那些宮中的女人時,他也經常守在外面。剛開始地一切似乎很正常呀,只是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什麼?”太后的雙眸猛然的圓睜,咬牙切齒的低吼,手臂突然抬起,狠狠的擊打在身邊的桌子上,“你們這些狗奴才,竟然帶著皇上出宮鬼混。”太后此刻是真的有些怒火中燒,不過自古以來,便是主子犯的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承受。
所以侍衛很識相的沒有開口,只是微垂著頭,忍受著太后的怒氣。
“還不快說,你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那個女人,如今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太后看到微垂的頭,保持著沉默的侍衛,怒火再次升騰,不由得憤憤怒吼道。
“太后!?”侍衛驚慌地抬頭,急急的辯駁,“那個女人不是奴才找來的。”他哪有那個膽子,為皇上出宮找女人,且不說皇上並不感興趣,就是皇上喜歡,若是被那些後宮的佳人知道了,他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還敢嘴硬?”太后猛然地站起,幾個跨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冷冷的俯視著他,“若不是你們這些狗奴才使壞,皇上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若不是礙於自己此刻的身份,說不定,她會狠狠地踢他幾腳。
“太后,真的不關奴才,那個女人是皇上從王府中帶出來的,而且還是王爺今天剛剛娶進王府的王妃。”侍衛急急的說道,到了此刻,再去隱瞞,只怕自己的性命真的不保了。
“你說什麼?”太后雙眸愈加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驚顫顫地問道,而大廳中地眾人也不由得紛紛驚撥出聲,這事怎麼又會跟王爺扯上了關係,而且皇上怎麼會在王爺的新婚之夜帶走了王爺的王妃?
“奴才說,那個女人是王妃,是皇上自己去王府中……”
“住嘴。”太后似乎到此刻才反應過來,狠狠地吼道:“你這個狗奴才,不僅僅帶壞了皇上,如今還想要汙衊王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來人,將這個狗奴才給哀家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在這大廳中,自然不能再由著他亂說。
“太后,奴才說的句句都是真話,太后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王爺。”那個侍衛心急下脫口而出。
“大膽,再敢亂說小心哀家割了你的舌頭。”太后厲聲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當然相當清楚,也自然會去問軒轅澈,但是卻絕不能由著這個侍衛再這麼亂說,畢竟這可不是多麼光彩的事。
那個侍衛微愣,突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是呀,他跟在皇上的身邊這麼多年,畢竟忘記了這最起碼的忌諱,遂不再出聲,也不敢反抗,任由著幾個剛剛進來的侍衛將他帶了下去。
“太后,王爺求見。”恰恰在此時,一個侍衛走進來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