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自然明白這樣的話,在這樣的年代,是多麼的驚世駭俗,但是此刻,她卻是真的感到欣慰,想到若是真的進了皇上的後宮,與那麼多的女人一起去爭一個男子,只是想想就感覺到可怕。
只有柳婉兒的臉上隱隱的閃過一絲意外的欣慰,這個丫頭能夠這麼想,她就放心了。
而慕容凌雲除了滿臉的錯愕外,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一絲欣慰,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緊緊的懸著的那一顆心也終於落下。
只要她平安無事,其餘的一切,他都不會在意,從今天起,他會愈加的疼惜她。
「哼,你只怕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林如豔冷冷地哼道,唇角微微的扯動,扯出明顯的譏諷,「就你現在這樣,你以為還有那個男人會娶你呀。」
話語微微的頓住,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陰毒,「不如過幾天等雪兒的事忙完了,我幫你張羅一家,看看那家的員外要納妾的,就可以……」
說話間,雙眸卻意有所指地望向慕容凌雲,看到慕容凌雲那陰沉的如同烏雲密佈的臉時,唇角扯出明顯的得意。只是她沒有看到站在門外的慕容烈的臉也瞬間的陰沉。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她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慕容烈慢慢的跺了進來,冷冷地眸子掃過林如豔,然後慢慢的轉向凌風,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別有意指的輕笑。..
而立在他一側的柳婉兒頓時驚滯,隨即略帶急切地說道,「是呀,她的身體現在還虛弱的很,若是有什麼事,也要等她養好了再說。」
她的話明裡是對林如豔說的,但是實際上卻是刻意地提醒著慕容烈,至少她要爭取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他趕來,將這個丫頭救走。
「嗯。」慕容烈難道溫和的應道,隨即轉向柳婉兒,特別交待道,「再去找一個丫頭來專門的服侍她,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老爺放心,我會的。」柳婉兒那美麗溫柔的臉上,浮上輕笑,極力地掩飾著她心底的慌亂。
「老爺,幹嘛還要在這個丫頭身上浪費……」不明原由的林如豔不周期性地抗議著。
「怎麼?」冷冷的眸子,再一次的掃過她,「當真要反了你了,這慕容府何時輪到你當家了?」
話語微微的頓住,雙眸危險的眯起,略帶警告地說道,「告訴你,不要以為雪兒進了宮,你就可以放肆,你最後給我安安分分的,雪兒總有一天,要過到婉兒的名下,你應該很清楚你的地位。」這個女人,只會毀了雪兒,毀了他的計劃。
「老爺……」林如豔完全的驚住,雙眸也猛然的圓睜,眸子深處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而柳婉兒也不由的驚住,「老爺何必說的如此嚴重,雪兒現在乖巧懂事,這不都是如豔的功勞嗎?」
「哼,就她,能教雪兒什麼……」只是對上柳婉兒那溫柔的輕笑中的為難時,才不由的改口道,「嗯,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在幾個人的心中紛紛的埋下了或多或少的憂患,讓以後的事情,愈加的,三天的時候,過的很快,特別在這樣忙碌與喜慶的日子中。
整個慕容府,除了凌風,似乎都在忙碌著,就連慕容凌雲也只是早上,或者晚上抽出一些時間來看她。
終於到了慕容凌雪進宮的日子,因為是皇上親口直接的封的貴妃,所以場面自然是非常的隆重。
而慕容烈平日裡,在朝廷中的勢力就不可小視,如今,女兒這般隆重地進宮,代表著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朝中的幾乎所有的官員,都來慶賀,送禮,只有特殊的兩人,是不屑與他同流合汙的,而那兩人的,自然也是有著足夠的膽量……雖然是直封的貴妃,但終究不是皇后,所以也僅僅是入宮,而沒有所謂的婚禮,外面的場面再隆重,進了宮亦是一片的冷清,只不過是比那些一般的入宮的女子少了一些所謂的檢查與培訓。
慕容凌雪遮著喜帕。任由著宮女將她牽進了一個房間,然後便只能靜靜地坐在那兒,等著皇上來,當然今天晚上的她,還有一個特別之處,那就是,直接被送進了皇上的寢室-----正乾宮。
這一點也是皇上特別交待的。
她帶著一絲興奮,帶著一絲緊張,有些不安,卻又有些得意地坐在那兒,看到天色已經慢慢的變黑,心中便愈加的多了幾份期待。
而此刻的皇上,卻還在後院中飲酒。
「好了,有道是**一刻值千金呀,臣弟可不敢耽擱皇上的洞房之夜,先告退了。」軒轅澈慢慢的站起身,一雙深邃的眸子,在這淡淡的夜色下卻似乎仍就帶著幾分閃亮,只是那份閃亮,卻帶著幾分算計,帶著幾分詭異,自然還有幾分看好戲的狡猾。
「呵呵呵,」皇上不由的輕笑出聲,「若說洞房,你府中的女子似乎不比朕的後宮中少呀。」淡淡地聲音中,帶著一種刻意的曖昧,只是眸子深處,卻快速地隱過一絲深沉。
「哈哈哈,」他突然的放聲大笑,在這靜寂的夜中,引起一片的驚亂,似乎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恐怖,而他那狂妄的大笑,似乎只是一種刻意的渲染,並不曾真正的深入到表情。
笑聲猛然的止住,臉上卻浮上那種玩世不恭的戲謔,「怎麼?皇上是閒這後宮的女人太少了嗎?過幾天,臣弟去幫你物色幾個……」
「算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皇上的臉上微微的閃過一絲異樣,「或者朕是應該給你物色個王妃了。」
「停……」軒轅澈毫無顧及地喊道,「皇上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臣弟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
其實軒轅一直在猜測著皇上為何會突然讓慕容凌雪進宮,皇上應該很清楚慕容烈地野心,而他,若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他也絕對不會如了那隻老狐狸的意。
話語微微的一頓,而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別有深意的輕笑,「皇上還是先去洞房吧,皇上似乎已經等不急了。」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總是感覺到皇上似乎真的有那麼一些著急,皇上對慕容凌雪,為何會突然的這般特別,不過他的心中卻暗暗的冷笑,皇上現在越是急切,等會就會愈加的憤怒,那麼這場遊戲就會愈加的精彩,皇上並沒有去刻意地反駁他,而是任著他離開,然後便略帶急切地向著正乾宮走過。
他說的很對,此刻的皇上,是真的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