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賈紅玉不由的輕笑出聲,“那我謝謝太后了,而且我也相信太后一定會幫得上忙的。”說完,便輕輕地掙開自己的手,淡淡地說道,“竟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太后了。”說完便欲轉身,而冷凌雲也很自然地攬過她。
太后的雙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陰狠,卻急急地說道,“竟然來了,怎麼可以這麼快就走呢,你我從小就親如姐妹,今天好不容易相聚,應該好好聊聊才是。”
“呵呵呵,”賈紅玉卻不由的再次輕笑出聲,身軀卻下意識地依向冷凌雲的懷中,略帶羞澀地說道,“雲哥說要帶我去做幾件衣服,所以我只能改天再才看太后。”說話間,還一臉幸福地望向冷凌雲。
而冷凌雲也配合地攬住她,微微含笑地點點頭,但是雙眸的餘光,卻刻意的望向太后,看到她那緊緊的握成拳的雙手,還有她那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的狠絕時,心中不由的暗暗冷笑。
他們這次來,就是想要確定一下,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太后指使那個下的毒,而且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逼太后再次的出手。
那天在公主的婚禮上,冷魅辰半途離開,太后本來還想要好好懲罰一下冷魅辰,但是卻沒有想到,沒過了幾天,便傳來了,冷凌雲與賈紅玉還沒有死的訊息,當時,她真的是又驚,又喜,卻更加的怕。
這幾天,她一直都提心吊膽的。連後宮中的一一些事情都不管了,一直在思索著,是去看他們,還是等他們來看她。
她知道,若是賈紅玉真的沒有死,一定會來看她的,畢竟她與她可是從小便親如姐妹,只是從冷凌雲出現後,一切都變了,她看到冷凌雲的第一眼,便被他深深的迷住,但冷凌雲的眼中,卻從來都只有賈紅玉,從來都沒有她的影子,直到那一天,皇宮傳來聖旨,要她入宮,她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去找冷凌雲,她想讓冷凌雲帶著她離開,她不要嫁給皇上。
但是,卻恰恰看到,冷凌雲與賈紅玉擁抱著在後花園賞月,那一刻她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當她入宮的那一天,冷凌雲與賈紅玉一起來送她,看到賈紅玉那一臉幸福的輕笑,她發誓,她一直要將冷凌雲搶到手,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所以那一刻,她忍下了心中所有的情慾,她要入宮,入了宮,她不僅要入宮,還要當上亦云國的皇后,因為她知道,只有有了權勢,她才可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進宮後,憑著自己的容貌,還有那淋漓盡致的偽裝,果真得到了皇上的獨寵,為了當上皇后,她用盡一切辦法,除去後宮的那些女人,自然也包括當今皇上的生母。
恨只恨她,沒有生下一個皇子,所以只能讓白亦堂做了皇上,但是她一直都暗暗的培養著自己的勢力,直到皇上突然暴病離世,她以為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皇上死後沒幾天,她便以續姐妹之親為藉口,讓賈紅玉與冷凌雲進宮,那一夜,她刻意的將賈紅玉灌醉,向冷凌去吐露了壓抑了多年的感情。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冷凌雲,竟然冷冷的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還明確地告訴她,這一生,他只會有一個女人,那就是賈紅玉。
那一刻,她徹底的驚住,她這麼多年來,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卻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結局,她要的不多,她只是希望,他可以偶爾的陪陪她,她不要他全部的感情,她可以與賈紅玉一起擁有他。
但是他卻沒有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反而冷冷地告訴她,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到紅玉的事。
為什麼,賈紅玉可以得到他的愛,而她卻不可能,那一刻她真的徹底的絕望了,而在那絕望的心境中,那股恨意,卻也慢慢的升騰,她一定要除去賈紅玉,只有那樣,才會斷了這個男人的所有的感情。
而隨後,冷凌雲竟然再次的納妾,便讓她現次的看到了一絲機會。
在他納妾的那一夜,她讓人將她帶進了後宮,面對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想到,今天是他納妾的日子,她並沒有絲毫的懊惱,反而有著淡淡的欣喜,他竟然可以娶別的女人,自然就可以對她,
她那張經過精心裝扮的臉,在那淡淡的燭光中美麗而嫵媚,她的確很美,也很媚,所以皇上,才會傳她入宮,才會專寵與她,但是她的這份美,卻偏偏在這個男子的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魅力。
冷凌雲冷冷地盯著她,雙眸中一片清冷,沒有絲毫的感情,似乎,擺在他的眼前的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東西,面無表情地說道,“太后讓草民進宮,不知有何事?”冷冷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疏遠,也帶著一絲淡淡的懊惱,本來今天的婚禮就讓他夠頭痛了,他今夜納妾,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欣喜,有著只是壓得他快要透不過氣的沉重,還有那份為了意氣,義無反顧的堅定。
只是紅玉卻不瞭解事情的真像,而他也不能將事情的真像告訴她,卻沒有想到,太后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傳他入宮。
太后微微一輕,是那種嫵媚入骨的輕笑,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誘惑,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唇刻意的向他靠近,低低地說道,“我讓你來,你會不知道是什麼事嗎?”輕輕地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誘惑,而她的手也慢慢的向著他的身上攀去。
冷凌雲微微的側身,便恰恰地躲開了她,冷冷地說道,“太后請自重,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草民告退了。”
“你給我站住。”太后臉上的笑猛然的僵住,不由的大聲喊道,身軀也快速地轉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憤憤地說道,“怎麼?你今天晚上不會還要告訴我是為了紅玉而守情吧?不要忘記了,今天可是你納妾的日子。”
冷凌雲微微蹙眉,雙眸也不由的微微眯起,冷冷地望向她,沉聲道,“這是我的事,似乎與太后沒有關係。”
太后的身軀明顯的一僵,一雙美目中快速地漫過濃濃的憤怒,狠狠地說道,“你說跟我沒有關係?你竟然敢就跟我沒有關係,既然你能娶別的女人,為何不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