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唇角的笑慢慢的扯動,原來真是如此呀,公主早已經接來了,只是這一切,應該很快就與自己沒有關係了。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冷魅辰卻並沒有放開她,走向公主,甚至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公主,而是直接的攬著她,向前走去。
蓋著喜帕,她看清眾人的表情,但是從那一聲聲的輕噓中,她也能夠猜得出眾人的驚愕,畢竟一個是公主,而一個只是一個平常的百姓,給誰,都想不懂冷魅辰此刻的態度。
這一刻,連楚風也不由的愣住,心底的疑惑也慢慢的散開,冷魅辰竟然答應了娶公主,為何又要這麼做呢?
只是心中縱有千萬的疑惑,卻也知道,此刻不能問出口,只能任由著冷魅辰帶著她向前走去,而公主便已經完全的被拋在了後面。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呀?”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猛然的響起,而隨後眾人紛紛放出的驚歎聲讓楚風知道,那個人絕對是血炎,而且很顯然他此刻正在大廳中。
而楚風也完全能夠猜出他來的目的,她一直都知道,血炎是喜歡著她的,應該是因為冷魅辰的關係,所以才會主動的退出,只是今天的情景,冷魅辰竟然要同時娶她與公主,血炎又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其實早就想到血炎可能會出現,心中也不由的微微鬆了一口氣,可能自己的計劃也派不上用場了。
冷魅辰的身軀明顯的一僵,但是攬在楚風的腰上的手也不由的微微用力,下意識地收緊,雖然一切都是他算好了的,但是,血炎此刻的出現,仍就讓他不由的僵滯,而心中的那份沉重也不斷的蔓延。
他現在,很清楚,血炎此刻的出現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她便要真正的離開他,或者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
一隻手攬著楚風,他略帶僵滯的慢慢的轉身,雙眸直直地望向血炎,沉聲道,“原來是血域城的城主……”話語一出,便聽到大廳內一陣驚呼。
“原來,這就是血域城的城主呀,果真如同仙人呢,這相貌,若非此刻見到,只怕任誰都無法想像的出呀。”其中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不由的驚呼。
本來血域城就一向神秘的很,外人根本就無法進入血域城,所以只怕也沒有人見過血域城的人,而今天,竟然讓他們見到了血域城的城主,當真是……
“是呀,是呀,難不成,那血域城就如同那遙不可及的仙宮一樣呀。”另一個充滿幻想的聲音也不由的響起。
而那竊竊的女聲中,雖然極力的維持著平日的矜持,但是卻仍舊時不時的發出一聲一聲的驚呼聲,面對這樣的男人,她們沒有尖叫,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冷魅辰的雙眸冷冷地掃過大廳,然後喧鬧的大廳才慢慢的靜了下來,只是卻仍舊依稀地聽到一些無法壓抑的驚歎聲,若是平日,只怕只要冷魅辰在場,眾人便絕對不敢多言,但是此刻血炎的出現,實在太讓大家驚愕了,所以此刻在冷魅辰那冷冷的一掃之後,仍就有著幾聲不怕死的小聲的議論。
似乎就連此刻正高高坐在上位的皇上都忘記了。
“你若是來祝賀的,我非常歡迎,但是你若是……”冷魅辰聽到那小聲的議論,不由的微微蹙眉,但是當對上血炎那直直地望向楚風的眸子中的輕笑時,不由的再次的僵住,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冷意,而就連攬在楚風的腰上的手也不由的微微的輕顫著,此刻,他的心中突然劃過一種害怕,一種無法控制的害怕,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便再也由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了。M..
“呵呵呵,”血炎卻不由的輕笑出聲,也隨即打斷了冷魅辰冰冷的話語,雙眸這才慢慢轉向冷魅辰,眸子深處似乎閃過一絲別有深意的冷笑,輕聲道,“怎麼?難不成,你也覺得我不應該來祝賀嗎?”
說話間,雙眸中的笑猛然的僵住,而那層滯血般的冰冷便快速地射向冷魅辰,若知道冷魅辰會如此的對她,他絕對不會將她留下,那天,他應該將聖女救出去後,然後再來將她帶走的,那樣,她也就不會受到冷魅辰的這般傷害了。
所以此刻他雙眸中的那股憤恨,不僅僅是恨冷魅辰,也恨著他自己。
血炎的話一出,大廳內再次的譁然,而這次,卻不僅僅再是驚歎,更多的是錯愕,還帶著那麼一絲緊張。
冷魅辰那隻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一顫,而攬在楚風的腰上的手,雖然極力的控制著,但是,卻仍舊下意識中的不斷的收緊,似乎同樣的帶著一絲輕顫,更有著一種緊張和不捨,此刻的不捨,是下意識中,也是內心最深處的,他好想什麼都不管,然後帶著她離開,那怕是找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只要有她陪著,兩個安靜地度過以後的日子。
但是他卻知道,就連這麼卑微的希望,此刻對他而言都成了奢望。
他的雙眸微微的眯起,眸子深處那股危險的冰冷便直直地射向血炎,冷聲道,“怎麼?難不成,血域城的城主今天就是來搗亂的?”
“呵呵呵,”血炎再次的輕笑出聲,“搗亂?說得似乎太過嚴重了點,我可沒有特意的搗亂的意思。”說話間,雙眸卻再一次的望向楚風,雖然隔著一層喜帕,看不到她的臉,但是他卻能夠想像的出,此刻的她,一定會很傷心吧,遂雙眸猛然地一沉,冷聲道,“我今天來,只是要帶走我想要帶走,也早就應該帶走的人。”
眾人隨著他的眸子望向,看到那一身紅衣的楚風時,不由的再次錯愕,這個人還說不是來搗亂的,明明是想要來搶別人的新娘的,這不是搗亂,是什麼呀?
“哼。”冷魅辰冷冷的一哼,卻明知故問道,“怎麼?難不成,我這翌王府中,有血城主想要的人嗎?”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種沉重,而那隻攬在她腰上的手,卻明顯的一顫,此刻卻不知是收緊了一分,還是放鬆了一分,但是他心中卻很清楚,不管是收緊,還是放鬆,他能夠擁用她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