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風也才猛然的抬起雙眸,直直地望向她,“你說什麼?”剛剛她好像走神了,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血炎的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失望,卻自嘲般地笑道,“算了,只當我沒有說。”心中卻暗暗地想到,若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冷魅辰,她一定不會走神吧。
雙眸微微掃向她的腹部時,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再次的補充道,“那顆藥不僅僅可以保住你肚子中的孩子,還可以讓那些庸醫把不出你懷有身孕後應有的脈搏,那樣,太后也就不會再想法設法地來害你了。”
楚風不由的微微愕然,略帶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以後別人就查不出我懷有身孕了。”M..
“嗯。”血炎微微點點頭,臉上的笑意也慢慢的散開,“只有這樣,才會讓太后死心,才可以讓你安安心心在宮中休養幾天。”他知道,太后是絕對不會讓她生下冷魅辰的孩子的,所以他今天晚上才會特別的進宮,來將這顆,只怕是世上最後的一顆藥丸給她服下。
楚風也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腹部,看到那明顯的凸起,略帶擔心地說道,“可是我的肚子還是有這麼大呀?”
血炎的唇角再次扯出淡淡的輕笑,“放心好了,到時候,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只不過,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告訴其它的人,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風微微一怔,下意識地脫口問道,“也包括冷魅辰嗎?”她下意識的不想讓他們剛剛恢復的關係再次發生什麼變故。
“隨你。”血炎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略帶氣惱地說道
楚風微微一怔,望向他的眸子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以前他即便是冷起臉的時候,也感覺到不到他的生氣,但是此刻,他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她卻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憤怒,剛剛還好好的,她只不過是隨意地問了一句,他有必要生氣嗎?
而血炎望向她的眸子中的憤怒也一點一點的漫過,眸子深處還隱著一絲無奈的懊惱,若不是因為冷魅辰,她又怎麼可能會傷到這個樣子,而那個男人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如何保護她,竟然還將她一個人留在宮中。
若非因為知道她的心中一直喜歡的是那個男人,他絕對不會再讓她留在這兒。雙眸直直地望著她,眸子中閃過一絲沉思,薄唇微微輕啟,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卻還忍了下去。
他決定,所有的事情由她一個人做決定,因為他不想讓她的生活留下任何的遺憾。
“怎麼了?”楚風看到他的沉默,終於忍不住問道,看到他的眸子不斷蔓延的憤怒,不由的半真半假地說道,“怎麼?你原來也會生氣的呀?”一直以來,在她的心中,他幾乎就是萬能的,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他辦不得的,而每次他的出現,也都是那種半真半假的玩笑般的語氣,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會沉默這麼久,而且還一臉的憤怒的。
血炎微微回神,望向她的眸子,不由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略帶氣惱地說道,“我也是人,自然有人的七情六慾,會有愛,有恨,當然也會生氣了。”聲音中似乎仍舊帶著他那種莫名的惱怒,而且在說出愛字時,語氣似乎微微回重了些許,只是卻微忽的讓人幾乎感覺不到,而在說到愛字時,望向她的眸子中似乎也快速地閃過一絲異樣。
不過,他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有這些表情,外人看到的要莫就是他易容後的臉,要莫就是那張雷打不動的嚴厲。
“呵呵呵,”楚風卻沒有注意那麼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的失笑出聲,隨即恍然大悟般地說道,“哦,原來你也是會生氣呀,我還以為連鬼都不怕的人,是不懂的人間的七情六慾的呢?”半真半假的玩笑,伴著她一臉的輕笑,還是絲絲刻意的捉弄,卻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的變化。
血炎聽到她的話後,不由的愣住,而雙眸也慢慢的閃過一絲失望,或者在她的眼中,他是無所不能的,但是卻也是遙不可及,或者她對他,根本就沒有那種常人應該有的感情,更不要說是那種男女之情了。
想到此處,心中不由的快速地漫過懊惱,望著她那美得足以讓人窒息的笑,卻又忍不住暗暗嘆息,或者他真的是前世裡欠她的。
“難道你對我的事情就一點都不好奇嗎?”一雙勾魂的眸子直直地望著她,一改平日的那樣嘻笑,眸子深處閃動著若有若無的異動,此刻,他下意識,想要讓她瞭解他的生活,因為他知道,若不是由他提起,這個女人只怕永遠都不可能會有那樣的認知,不會想到要去了解他,知道他的事情。
楚風不由的微微一愣,望著他的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疑惑,喃喃地說道,“你的事情?”其實並非她不好奇,而是一直以來,他給她的感覺都太過神秘,所以讓她有了一種錯覺,感覺他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他今天竟然會主動的提起他的事情。
看到她微微呆愣的樣子,還有一臉的錯愕的,血炎的雙眸中不由的再次閃過一絲氣惱,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了解他,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在她的心中留下絲毫的痕跡。
雖然,他每次都會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出現,但是,她只怕在那種最危險的時候都不會想起他吧?
“怎麼?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知道我的事情嗎?”淡淡的聲音中帶著絲絲氣惱,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此刻,他卻仍舊固執地問出了口。
“當然想呀。”楚風微微掃了他一眼,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認真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敷衍,雙眸中還不由的浮出一絲好奇。
這次換血炎愣住,望向她的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懷疑,但是看到她那一臉的真誠,卻找不到似乎的虛假,心中這才微微劃過一絲淡淡的欣喜,或者他並非那麼的失敗,並非在她的心中是可有可無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