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極力的壓下心中的怒火,雙眸望向桌上的藥,慢慢地說道,“你這樣吃下去,只怕藥早就涼了,到時候就沒有效果了。”
“哦?”楚風一臉為難地望向那碗藥,還刻意地思索了片刻,然後才一臉認真地說道,“那我等會再讓宮女重新去幫我熬就好了。”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不喝那藥,還管它涼不涼嗎?
太后的臉色卻猛然的一沉,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憤怒了,猛然的站起身,一臉憤怒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哀家親自端來的藥,還不如一個宮女的嗎?”
楚風微微仰起頭,一臉疑惑地望向她,不解地問道,“咦,太后,你在生什麼氣呀,我只是說藥涼了,不能喝了,所以才會讓宮女重新熬呀。”
“哼……”太后冷冷的一哼,臉上那層偽裝的親切,早已沒有蹤影,雙眸中只有她無法掩飾的憤怒,還有兇狠,冷冷地說道,“你分明是故意的,怎麼?哀家親自送來的藥,你竟然敢不喝嗎?”說話間,微微向前走了幾步,隨手端起了那碗藥,直直地望向楚風,“你可要想清楚了……”冷冷的聲音中是明顯的警告,而此刻,她顯然不想再去顧及其他,只想快點達到自己的目的,
楚風此刻是坐在床上,還是冷魅辰走之前,將她扶了起來,而剛剛那個小宮女,便將端來的飯菜放在了她面前特意支起的一個小桌子上。
楚風看到慢慢地走向她的太后,心中不由的暗暗吃驚,先不說要不要喝下那碗藥,若是太后此刻過來,她去反抗都可能會傷到孩子。
楚風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臉色微微一沉,雙眸中也快速地漫過一層冰冷,直直地盯著她,唇角也慢慢的扯出一絲冷冷的譏諷,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太后,這是什麼意思呀?難不成,太后還想要將這碗藥給我灌下去嗎?”
太后慢慢走過來的腳步微微一滯,似乎微微回神般,只是望向楚風的眸子中卻是濃濃的憤恨,唇角也扯出冰冰的冷笑,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齒地說道,“哀家可沒有那個意思,哀家是真的關心你,才會特意的一大早便讓人給你熬了藥來,你又怎麼可以辜負了哀家的一片好意呢?”聽似關心的話語,配上她那咬牙切齒的嘶磨聲,讓人不由的頭皮發麻。
楚風知道此刻不能跟她硬對,因為此刻沒有人可以幫她,而她又不能移動,所以只能暫時的先穩住她才行,遂輕聲地笑道,“嗯,那我就謝謝太后的一片好意了,太后把藥給我吧,放在這兒,我吃完了飯,馬上就來喝。”話語微微一頓,雙眸意有所指地望向桌上剩餘的飯菜,裝似隨意地說道,“太后總不能讓我飯吃了一半就喝藥吧?”一臉甜甜的笑,一臉無害地望向她。
看到太后慢慢的陰沉的臉色,楚風猛然驚呼道,“哦,對了,剛剛冷少說下了早朝會親自給我熬藥呢,還說別人熬的藥他不放心呢。”說話間,雙眸還意有所指地望向太后。此刻,也只有用冷魅辰來暫時的壓住太后了,
太后的身軀猛然的一滯,腳步也不由的停了下來,雙眸中的憤怒快速地升騰,讓她的胸口也不斷的起伏著,只不過,她卻極力的將那快要爆炸的憤怒壓了下去。雙眸微微一閃,臉上也竟然再次露出淡淡的輕笑,雙眸刻意地望了望外面還沒有完全亮的天色,得意地笑道,“好,哀家就等你吃完。”反正還有的是時間,她就不信,她一頓飯就真的能夠吃上一個時辰,而且這碗藥,本來就……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
此刻,她突然改變了原先的計劃,既然辰兒一會,還會回來,那麼她不如將計就計。
楚風也不由的愣住,沒有想到太后竟然會這般爽快地答應了,心中暗暗劃過一絲疑惑,雙眸望向她手中的那碗藥,不由的暗暗擔心,太后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到略略呆愣的楚風,太后的雙眸的那絲得意的笑愈加的明顯,直直地盯著楚風的臉,裝似隨意地說道,“銳丫頭怎麼還不快點吃呀,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楚風心中不由的微微感覺到一絲怪異,按理說太后應該沒有那麼好說話呀,一邊思索著,一邊慢慢地再次拿起桌上的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就算她吃的再慢,總會有吃完的時候,看著桌上的飯菜越來越少,楚風心中不由的暗暗著急,不過看到天色已經大亮,想想冷魅辰去上早朝,也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所以也應該快要回來了,所以心中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一邊吃著飯,一邊還下意識地不斷向著門外望去。
太后,這會倒也不急了,反而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一臉淡笑地望著楚風,似乎此刻的心情很不錯,讓微微望向她的楚風也不由的暗暗疑惑。
“銳丫頭,這飯菜都已經涼了,要不哀家讓人拿去幫你熱一下?”太后的臉上再次浮上好種親切的輕笑,望向楚風眸子中,也是刻意的關心,就連聲音也變得輕柔,
楚風手中的動作微微一滯,心中的疑惑愈加增了幾分,雖然知道太后此刻的親切是偽裝出來的,也知道,太后一定是另有陰謀,但是此刻楚風卻猜不透太后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楚風一臉輕笑地回道,“不用麻煩了,我也快要吃完了。”
“嗯。”太后竟然微微點頭應著,雙眸微微的掃向窗外,看到慢慢的升起的太陽,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別有深意的輕笑,然後慢慢的起了身,再次端起那碗藥,將它拿到了楚風的面前,一臉輕笑地說道,“飯吃完了,就把藥喝了,那樣身體才會很快的好起來。”一臉的親切,一臉的輕笑,若是楚風沒有見識過她的陰險,一定會上她的當,只是此刻,楚風的心中便只有心驚,身軀也下意識地微微輕顫,雙眸直直地望著那碗藥,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害怕。
不敢去抵抗,因為怕太后會趁機給她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也怕,自己動作太大,會傷到肚子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