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心猛然的一沉,本來的心中的那一絲絲的希望也瞬間的破滅,原來,她早就已經是冷魅辰的女人了。
而冷魅辰聽到太醫的話時,心中猛然的一寒,她的肚子裡的可是他的孩子,現在竟然保不住了,想到她剛剛的眸子中的那種恐懼,他的心中不由的開始擔心,若是孩子真的沒有了,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住。
楚風依在冷魅辰的懷中的身軀猛然的僵滯,捂在腹部的手也不由的下意識地收緊,但是卻又忍不住的不斷的輕顫。雙眸中也快速漫過深深的沉痛,喃喃地說道,“不……不……不可以這麼殘忍。”
冷魅辰攬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的收緊,想要儘量的給她帶來一絲溫暖,一絲安定,但是他的手卻也禁不住地輕顫了起來,而雙眸中也快速地漫過一層擔心與沉痛。
太醫卻以為皇上是因為擔心楚風肚子裡的孩子,身軀猛然的一顫,顫顫地說道,“微臣一定會盡力想辦法,看能不能保住孩子。”
聽到太醫的話,楚風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希望,快速地拉住太醫,急急地說道,“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上天不可以這麼殘忍,不可以就這樣殘忍地奪去一個小生命的。
皇上也已經慢慢地從剛剛的驚愕中回神,雙眸下意識地望向楚風,對上她眸子中那深深的沉痛時,不由的一僵,隨即也急急地吼道,“太醫,快點想辦法,若是保不住她肚子裡的孩子,你便提頭來見朕。”聲音中是無法掩飾的擔心,似乎,楚風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他的一樣。
“是……是……微臣一定會盡力的。”太醫顫顫回道,但是雙腿卻忍不住發著抖,額頭上也慢慢的滲出了汗珠,只是只知道回答,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或者是已經被嚇壞了。.
“你還不快點。”皇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狠狠地說道。
“是……是……”太醫這才如同終於醒悟了一般,急急地走向前,再次為楚風檢查起來,片刻之後,一臉沉重地說道,“孩子暫時還沒有流掉,但是千萬不可以再讓她亂動,一定要臥床好好休息,微臣再去熬幾副藥來,或許可以保得住…….”
“或許?”皇上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你跟朕說或許?朕要的是百分之百的保住,若是有絲毫的差錯,小心你的頸上人頭。”冷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不敢反駁的威嚴,卻也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太醫不斷的發顫的身軀猛然的跪在地上,害怕地說道,“皇……皇上……娘娘剛剛可能受到了太大的撞擊,所以現在孩子很危險,微臣也只能盡力,而不能保證………”
冷魅辰聽到太醫口中的那聲娘娘時,身軀下意識地僵住,而忽略了太醫後面的那句話,只是望向太醫的眸子中快速的漫過一層憤怒,冷冷地說道,“娘娘,你說誰是娘娘。”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風兒,怎麼可能會成為什麼娘娘.......
太醫不由的愣住,望向冷魅辰眸子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錯愕,這才注意到,楚風是依在冷魅辰的懷中的,心中不由的愈加的驚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幾天,皇上不是還說要立那個女人為皇后的嗎?怎麼此刻竟然又跟冷魅辰…….
心中猛然的一動,難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冷魅辰,但是看到皇上剛剛那般急切的樣子,似乎又不像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也不由的微微一愣,聲音也不由的放低了些許,卻仍舊嚴厲地說道,“不管怎麼樣,先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只是沉沉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無奈,還隱著一種淡淡的傷痛。
太醫看到皇上的表情,微微有些瞭然,緊緊地懸起的心也不由的放鬆了些許,看來那個孩子應該並非皇上的,那樣,他也就不會擔心掉腦袋了,遂慢慢的站了起來,恭敬地說道,“微臣現在就去配藥。”剛剛走了兩步,卻又轉了回來,鄭重地吩咐道,“這幾天,千萬不可以讓她亂動,一定要臥床休息,若是亂動的話,不僅僅孩子保不住,只怕大人也會有危險的……
冷魅辰的雙眸中不由的快速地閃過一絲懊惱,本來,他還想要趁此機會將她帶回翌王府的,聽到太醫的話,也只能過了這幾天再說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銳丫頭竟然懷有身孕。”待到太醫離開,太后才一臉錯愕地地喊道,似乎先前真的一點都不知情似的,而說話間,眸子還別有深意地望向皇上。
皇上的臉色下意識地猛然的一沉,望向楚風的眸子也瞬間的黯然。
“銳兒到底懷的誰的孩子?”公主也不由的顫顫的問道,此刻就算她再笨,看到冷魅辰的表情,也應該明白了一切,此刻她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心中卻也已經有了答案。
太后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狠絕,但是在抬起眸子,望向冷魅辰時,便已經快速地隱了下去,淡淡地笑道,“不用問,一定是辰兒的了,銳兒進宮前,本來就是辰兒的女人呀?”話語微微一頓,雙眸微微移向楚風的腹部時,略帶歉意地說道,“看來,應該是剛剛哀家不小心碰到銳丫頭,才會動了胎氣的,都是哀家的罪過了,只求菩薩多多保佑,保佑孩子平安無事,要不然哀家這一輩子都不能安心,而且也無法向辰兒九泉之下的母親交待了。”話中雖然是滿滿的歉意,但是心中卻恨得要死,沒有想到,剛剛她那麼大的力,竟然還打不掉那個孩子,不過既然太醫剛剛說她不能亂動,她便藉此機會再將她留在宮中,以後再找機會慢慢的……
她就不信,對付不了一個臭丫頭。
“母后,她怎麼可以懷有辰哥哥的孩子,我才是辰哥哥的新娘呀。”公主不滿地吼道,她的智商決定了她,永遠不會明白什麼樣的話,在什麼樣的情形下該說,在什麼樣的情形下,是絕對不能說。
太后的雙眸快速地轉向她,也不由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銳丫頭已經懷了辰兒的孩子,當然就是冷家的媳婦,就應該跟著辰兒回翌王府,以後你要是嫁過去,一定要與銳丫頭好好相處。”望向公主的眸子暗暗地使著眼色,讓她不要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