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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定罪

公主不由的愣住,雙眸也隨即漫過一絲猶豫,但是想到母后的話,想到若是不按母后說的去做,辰哥哥就可能無法順利的娶她,雙眸中再次的閃過一絲兇狠,狠狠地說道,“哼,我才不管那麼多了,所有的事情,到祥安宮,見了母后再說。”

……

楚風緊跟著公主進了祥安宮,太后便一臉和藹地笑道,“咦,今天銳丫頭怎麼想起,來看哀家呀。”只是雙眸望向公主手中的嫁衣時,雙眸中卻快速地閃過一絲冷笑。

“母后,是我將她帶來的。”公主捧著手中的嫁衣,急急地向前,一臉憤怒地說道。

“哦?”太后微微挑眉,“是你帶銳兒丫頭來的?”雙眸微微略來公主,望向楚風,自動的忽略掉公主的那一臉的憤怒,輕聲地笑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有孝心了,知道哀家喜歡銳丫頭,便帶她來陪哀家了。”望著楚風的眸子中是滿滿的笑意,臉上也是她一慣的親切,只是此刻,看在楚風的眼中,卻感覺到噁心,這個太后,也太會演戲了。M..

“母后。”公主不滿地喊道,“銳兒剛剛撕破了我的新嫁衣,所以我才將她帶到祥安宮的,母后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什麼?”太后的臉上的輕笑猛然的滯住,雙眸中很配合漫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但是卻又隨即微微搖搖頭,輕聲道,“不可能,銳丫頭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她明明知道,你還有四天就要與辰兒成親了,現在撕破了你的嫁衣,那你出嫁的那天,豈不就沒有嫁衣穿了,銳丫頭絕對不可能會做那樣的事的。”略帶錯愕的聲音,明裡是在為楚風辯駁,但是,實際上,卻是轉著彎的要定楚風的罪。

“哼,怎麼不可能呀,她肯定是妒忌我要嫁給辰哥哥了,所以才會故意那麼做的。”公主的雙眸憤憤地望向楚風,一臉兇狠地說道。隨即展開手中的嫁衣,一臉委屈地說道,“母后你看,被她扯了這麼大一個洞,我與辰哥哥成親的時候,怎麼穿呀?”

太后不由的愣住,雙眸在公主與楚風的臉上慢慢的掃過,最後直直地望向楚風,“銳丫頭,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臉上的輕笑早就已經消失了,此刻她的雙眸中,是那種讓人驚顫的嚴厲。

楚風的冷冷一笑,唇角也不由的扯過一絲淡淡的的譏諷,意有所指地說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需要我來解釋嗎?”明明是她設好的局,卻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太后當真是陰險到了極點。

“你……”太后的雙眸猛然的一寒,眸子中深處也快速地漫過一層憤怒,“這麼說來,真的是你故意撕破了靈兒的嫁衣?”

楚風微微挑眉,對上她那一臉的冰冷與憤怒,沒有絲毫的害怕與退縮,反而冷冷地笑道,“是與不是,太后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大膽。”太后的臉色猛然的陰沉,厲聲地吼道,“你不要以為哀家平日裡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毀了公主的嫁衣,竟然還沒有半點的愧疚,還有這樣的語氣跟哀家說話,今天哀家說讓你明白這宮中的規矩。”

“是嗎?”楚風一臉無所謂地望向她,唇角的譏諷也愈加的明顯,冷冷地笑道,“太后的寵愛,我一個平民百姓如何承受的起呀,太后只怕是用錯了地方了。”

她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太后都會找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加在她的身上,所以此刻,她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

“你……”太后一時氣結,望向楚風的眸子中快速地燃起,恨不得將她焚燒的怒火,“你膽子還真是不小,敢頂撞哀家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楚風一臉無畏的淡淡笑道,“只怕,讓太后如此費盡心機的,我也是第一個吧?”明明對她恨之入骨,卻仍舊裝做一臉的親切,那種感覺,一定會很累吧?

“好,很好……”太后的雙眸中那似乎可以將萬物焚燃的怒火直直地射向楚風,而握著椅子的手也不斷的收緊,長長的指尖,似乎已經嵌進了那堅硬的木椅中,眸子深處,似乎隱過一絲淡淡的血痕,隨即而升騰的暴戾,讓她那張美麗的臉,變得驚心般的恐怖,咬牙切齒地吼道,“來人,將她給哀家拖下去,杖責五十。”

楚風不由的愣住,太后還真是夠狠的,杖責五十,足以要了一個弱女子的性命了。

“母后,不可以。”立在一邊的白亦蕭終於忍不住,急急地阻止道,深知,這五十下若真的打下去,不要了她的性命,也必定是皮開肉綻的了。

太后的眸子冷冷地掃過他,“怎麼?難不成,連你也想要違抗哀家?”冷冷的聲音中是她那掩飾也掩飾不住的憤怒。

白亦蕭不由的愣住,似乎沒有想到太后竟然會用那樣的語氣吼道,遂急急地解釋道,“母后,我不是要違抗你,而是……”

“竟然不是,那就乖乖地給哀家站在那兒。”太后卻快速地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眸子再次對上楚風,狠狠地說道,“給哀家用刑。”

“是誰說要用刑呀?”沉穩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磁性猛然的傳了進來,白亦蕭雙眸中擔心快速地散去,微微閃過一絲欣喜。

太后的臉色卻愈加的陰沉,她明明已經讓人封鎖了所有的訊息,皇上是怎麼會知道的,她雙眸微微抬起,看到與皇上一起走進來的冷魅辰,身軀微微一僵,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一絲懊惱,怎麼辰兒也會在這個時候來祥安宮的。

楚風聽到皇上的聲音下意識微轉的眸子,在看到冷魅辰時也不由的愣住。

皇上慢慢的走進大廳,雙眸微微掃過在場的人,然後將目光定在太后的身上,意有所指的問道,“剛剛是誰說要動用私刑的。”

太后的雙眸微微眯起,望向皇上時,快速地漫過一層冰冷,但是卻隨即輕聲道,“皇上來的正是時候,這個丫頭,竟然毀了靈兒的嫁衣,皇上說要如何處置呀?”

公主看到冷魅辰,快速地走了過去,略帶撒嬌地說道,“辰哥哥,那個壞女人,竟然將我們成親的時候要穿的嫁衣給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