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公主接過楚風奮鬥了一夜的成果後,猛然的睜大了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手中的東西,不由的驚呼道,“這……這……這就是你繡的荷葉?”
楚風略帶疲憊地望了她一眼,無精打彩地說道,“是呀,這可是我一晚上的心血。”
“還心血呢,你自己看看這那像荷葉?”公主不滿地望著她,繼續吼道這次,楚風似乎連望向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淡淡地說道,“哪兒不像了?是綠色的沒錯吧,是圓的也沒錯的,這不就行了,第一次嘛,這樣的水平上很正常的。”
“你……”公主猛然的氣結,但是看至楚風的樣子,也無可奈何,遂只好悻悻地收了,卻又憤憤地說道,“哼,你最好保佑辰哥哥能夠收下,否則……”
楚風猛然的抬起雙眸,直直地望向她,雙眸中也不由的漫過憤怒,“我幫你做已經不錯了,他收不收又管我什麼事呀?”
“因為你做的太難看了呀。”公主微微白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你自己做好了。”楚風終於忍不住,臉色猛然的一沉,聲音中亦帶著幾分冰冷,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不講理的人,她以為自己是公主就了不起呀。
說話間便欲去拿公主手中的那個香包。
公主一愣,快速地收回手,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是有些過分了,遂悻悻地說道:“算了,我拿去試試吧。”說完,便快速地離開。
在冷魅辰每天必經的路下,公主略略有些著急地等著,遠遠地望著冷魅辰,皇上,還有白亦蕭一起走了過來。
公主微微一愣,紅唇不由的輕輕翹起,喃喃地說道,“皇兄、二王兄怎麼也跟辰哥哥在一起呀?”
但是卻仍就快速地迎了過去,繞到冷魅辰的面前,將楚風做的那個天下僅有的荷包遞到他的面前,略帶羞澀地說道,“辰哥哥,送給你。”
白亦蕭看到靈兒手中拿的東西,雙眸猛然的圓睜,錯愕地問道,“靈兒,你拿的那是什麼東西呀?”
公主微微掃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二王兄,你看不到嗎?這是我要送給辰哥哥的香包呀。”
白亦蕭的臉上的表情愈加的精彩,似乎想要笑,又拼命地忍著,愕然地說道,“說真的,本王還真是沒看出來,不過靈兒,你真的確定那是香包嗎?”
白亦靈雙眸圓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當然是香包呀,要不然是什麼?”辰哥哥都沒有說什麼,二王兄多什麼嘴呀。
“嗯,嗯”。”白亦蕭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卻又一本正經地連連應著,“這個一定是我們靈兒自己做的吧?不錯,不錯。”
白亦靈微微一愣,“不錯?二王兄,你說這個還不錯呀?”連她都覺得醜,二王兄竟然說不錯,雙眸再次望向那個自己都有些拿不出手的香包,眸子深處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
“當然不錯了,這可是我們靈兒第一次做的,有這樣的水平已經算不錯了。”白亦蕭下意識地吐了吐口水,然後強迫著自己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哦,原來第一次,這樣的水平真的很正常呀。”白亦靈想起楚風的話,喃喃地低語。
白亦蕭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尷尬,下意識地望向冷魅辰,卻見他仍就如平日的那般冷漠,似乎根本就沒有因為面前的人或是東西,有著任何的影響,不由的暗暗驚歎,還是冷魅辰功力深厚。
白亦靈的雙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欣喜,將那個香包再次遞進冷魅辰面前,“辰哥哥,這是靈兒送給你的。”
冷魅辰的雙眸似乎微微動了一下,望著那個香包,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亦沒有絲毫的反應,沒有伸手去接,亦沒有拒絕。
白亦靈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看到冷魅辰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樣子,雙眸中剛剛閃過一那絲欣喜也快速地僵住,紅唇微微翹起,略帶委屈地說道,“辰哥哥不喜歡嗎?”
冷魅辰微微蹙眉,雙眸微抬,眸子深處仍就沒有太多的表情,垂在兩側的手,仍就沒有半點要接的意思。
白亦蕭看到靈兒一臉的委屈,卻更瞭解冷魅辰的個性,遂走向前,輕笑道,“靈兒,你要送給辰哥哥,至少要做好看一些,再送呀,你想呀,這樣的香包掛在辰哥哥的身上,別人可是會笑辰哥哥的。”其實他也明白,冷魅辰並非因為這香包太醜而不收,而是因為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靈兒的身上。
本來,冷魅辰對靈兒還是挺喜歡的,但是自從上次母后提出讓冷魅辰娶靈兒後,冷魅辰便對靈兒變得越來越冷漠。
但是此刻,他至少要給靈兒找一個臺階下。
白亦靈紅唇愈加的翹起,不滿地說道,“可是二王兄,你剛剛不是說它不錯的嗎?”
白亦蕭微微一愣,臉上也不由的閃過一絲尷尬,“那個,二王兄說的不錯,是相對於你第一次,但是要送給你的辰哥哥,自然還需要再……”他的話微微頓住,近距離地望向她手中的香包,望著那上面不知道什麼東西的一駝綠色,猜測著說道,“就像這上面的草,你不要將它們繡在了一起,中間要有點距離,那樣可能會更好看些。”
白亦靈錯愕地望向他,雙眸中剛剛的委屈也快速地變成憤怒,“二王兄,這不是草,這是荷葉。”
呃……白亦蕭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似乎滲出了絲絲的細汗,他怎麼都看不出,那亂七八糟拼在一起的,竟然是荷葉。
“那個……靈兒,不如,你再回去慢慢的重新再繡一下,然後再送給你的辰哥哥……”白亦蕭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無力,心中卻也明白,就算再美,冷魅辰都不可能會收,但是這次總要為靈兒圓過這一次,只希望,靈兒下次送冷魅辰東西的時候,他不要在場。
“二王兄,它是不是真的很醜呀?”白亦靈一臉委屈地望向他,怯怯地說道。
白亦蕭徹底的無語,一時之間,不明白要如何回答,若說醜,那不僅僅是會靈兒傷心,說不定,她還真人會回去再做,那樣再一次去送給冷魅辰,只怕是仍就會受到打擊。
白亦蕭此刻的沉默映在她的眼中,便完全成了一種預設的譏諷,心中的怒火不由的快速地升騰,恨恨地說道,“我就說嗎?那個女人做的這個香包這麼醜,辰哥哥怎麼會要,哼,回去再找她算帳。”
白亦蕭猛然的愣住,錯愕地問道,“靈兒,這個不是你做的嗎?”他知道,此刻這樣的話,不應該問出口,但是他卻是真的忍不住,他不敢相信,這個世了,除了靈兒,竟然還會有人做出這樣的東西來。
“當然不是了,我有那麼笨嗎?”白亦靈竟然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道,“是一個很笨,很笨的女人做的,手指都不知紮了多少個洞,才做出這樣的一個香包。”
只是冷魅辰聽到靈兒的話時,雙眸卻微微一閃,腦中突然閃過一副畫,一副同這個香包一樣的亂七八糟的畫。
並沒有經過任何的思索,他的手微微伸出,接過了靈兒手中的那個香包,只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只是聽到白亦靈後面的那句話時,雙眸微微一沉,眸子深處,似乎快速地閃過一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