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兄,人家的演技哪裡不好了,我這不是已經順利的完成你交待的任務了嗎?略顯嬌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剛剛的‘紅亞’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而那因為了不滿而微微翹起的唇,給那份驚豔的絕色平增了幾分可愛。
她的容貌與白亦蕭有著幾分相似,只走少了白亦蕭的州陽,多了幾分嬌柔,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呵呵呵”。”白亦蕭略帝寵愛地笑道,“若不是她剛剛有些心不在焉,你呀,早就露餡了。”說話間雙眸不由的掃向楚風,瞬間漫過冰冷,只是冰冷中卻也不得不佩服她。
剛剛他一路從跟著她從書房到這兒,回了書房,她便心事重重的樣子,到靈兒出現時,她只是淡淡地掃了靈兒一眼,也正是因為她的心不在焉,才沒有發現異樣,卻沒有想到,僅僅不到幾句話,還是被她識破。
她在這種情形下,竟然還能這麼快便識破靈兒,若她冷靜的時候,只怕靈兒一出現,便被她看出來了,一面慶幸著天賜機遇,卻也一面驚歎著這個女人的可怕。
若不是先前他發現了她的可疑,而與皇兄設下此計,揭穿了她的真面目,這個女人,繼續留在冷魅辰的身邊,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呢。
“二王兄,我有那麼差嗎?”靈兒繼續不滿的撫議,二王兄只是交待逼出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可以讓辰哥哥認漬她,知道她是在裝傻就行了,她剛剛已經完成任務了呀現在皇兄與辰哥哥也都看到了,看看那個女人的臉都有些慘白了,可是二王兄竟然一句獎勵的話都沒有,反而還打擊她。
“不是你差,是那個女人太厲害了,能騙過皇兄,還有冷魅辰的人,你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自亦蕭冷冷地笑道,看到靈兒越翹越高的唇,遂輕笑著道,“不過我們的靈兒表現的也不錯了,呵呵呵。”至少靈兒變聲的時候很像,竟然連他剛剛都有些恍惚,沒有想到靈兒竟然會有這種本事。
“哼,這還差不多。”靈兒絕美的臉上這才綻開燦爛的笑意,那美的讓人窒息的笑容,似乎可以融化世間萬物,眩目的讓人睜不開眼。
他們兩人的談話斷斷續續地傳進楚風的耳中,讓楚風原就有些陰沉的臉,慢慢地泛出蒼白,
原來這一切都是白亦蕭故意安緋的,那剛剛皇上應該也是故意將她支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讓冷魅辰看到現在的真相。
她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腦中思索著幹萬種開口的方式,但是卻一個字都不曾說出口,她不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她還能說什麼?
她也不敢奢望著,在這樣的情形下,她說的話,他還能相信。
冷魅辰的眸子亦是直直地望著,亦沒有說話,只是那眸子中的冰冷卻越來越深,便宛如那極力最深層的冰寒般,似乎要將她完全的冰結。
皇上亦不曾開口,冷冷的眸子亦是直直地望著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真的在裝傻,她竟然連他都騙了,心中不由的井起一股憤怒,卻不知走在為冷魅辰不平,還是因為心底的……
只有白亦蕭望向她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得意,這個女人,當初竟然裝傻戲弄他,哼,今天,他就讓他知道他的厲害。
看到眾人都不語,白亦靈一臉好奇地在眾人一面上掃過,看到皇兄與辰哥哥都是一臉的陰沉,亦不敢再多嘴。
楚風不語,是因為此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冷魅辰不語,除了那難以置信的憤怒,更是因為心底的那股害怕,他怕一開口,接下來要面時的事實太過殘忍,他不敢想像,這個女人,競然一直在騙他,他更不敢想像,他要如何懲治這樣的欺騙。
這樣的沉默,沉寂的讓人窒息,似一塊千金的巨石壓在胸口,窒悶的透不過氣來,而心底那不斷漫過的害怕,洩露了她此刻心中所有的秘密,或者她對他的在意,已經超過了她的想像。..
她想給他一個解捧,但是她卻也明白自己的的解捧對他而言將是多麼的荒謬,他又怎麼可能相信她。
像那種靈魂出殼的事,若不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自已的身上,連她自已都不可能相信,何況是現在正處於憤怒中的他。
冷魅辰冷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眸子深處的冰冷不斷的蔓延,他不知道此刻他還在等什麼或者是在等她的一個解釋,可是現在的這種情形,他還需要聽她的解釋嗎?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豈不是給了她一個狡辯的機會
只是他卻仍就不曾開口,仍就在等,仍就在不自覺,或者是故意的給她這個機會,只是這個女人,卻連一個最起碼的解釋都沒有?
難道在她的心中竟是沒有一絲的愧疚嗎?想到此處,他的雙眸猛然一寒,薄唇微微的輕啟,冷冷的話,一個一個的如冰豆般的蹦出,“怎麼?你不是很會裝嗎?這會怎麼不裝了,不會連話也不會說了吧。”冷冷的聲音中隱著刻意的譏諷,他此刻憤怒的不僅僅是她的欺騙,更恨的是她竟然在事情敗露後的理所當然。
楚風猛然的抬起雙眸,直直地望向他,雙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他現在要說她說什麼,‘事實’不是已經擺在面前了嗎?還是他……
看到他雙眸中的冰冷與憤怒,楚風微微驚顫,卻亦猛然震撼,他在如此盛怒中,還是想要聽她的解釋,這不是他一憤的性格,但是對她卻……
“現在事情敗露了,她的真面目也被揭開了,她還能說什麼?”白亦蕭一臉氣憤地插了進來。
白亦蕭的話對此刻的冷魅辰而言,無疑是火上加油,冷魅辰的臉色愈加的陰沉,眸子深處閃過嗜血的暴戾,“很好,很好,沒想到我冷魅辰竟然就這樣被你騙了,哈哈哈!”
他突然放聲大笑,只是那笑卻未達眼角,似乎只是一種宣洩,一種自我嘲諷般的憤怒,那笑聲狂妄而刺耳,一聲一聲地如魔音般地傳入楚風的耳中,卻一下一下地扯動著那顆驚恐的心,隱隱地疼痛著。
“我……”微微的啟唇,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只是在看到他那雙眸中片血般的憤怒時,卻猛然的驚住.
“你怎麼?你這般欺騙我,是不走很得意呀,今天若不是皇上他們揭露了你的真面目,你還想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冷冷的聲音,似乎從那極力的冰層中蹦出的冰椎,冷到滯血,硬到刺骨,但走卻沒有人明白他心底此刻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