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9章 你才是最聰明的女人

有霍佔極的授意,楚暮一路無人敢攔,暢通無阻。

就連最頂級的包廂,也是小弟主動幫她推開房門。

趙青青被楊森狼狽的壓在茶几上,她全身只剩衣服還在,赤裸的雙腿分叉於男人兩側,直等蓄勢待發的楊森一舉攻破。

旁邊兩名小弟,背身而立,早就見怪不怪。

趙青青淚流滿面的眼角,沾滿凌亂的髮絲,她嘴上全是鮮血,一張臉已腫得看不出原來模樣。

崩潰至極過後,精神遭受重創,便如行屍走肉,癱在那裡紋絲不動。

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楊森抬起一雙沉湎淫逸的眯縫眼。

楚暮手持柺杖,面無表情緩步而來,消瘦的身骨,明明飽經風霜,卻有一股逆光前行的氣勢。

楊森眉頭緊鎖,依依不捨看了眼身底下的女人,撐直兩條手臂,“你來做什麼?”

趙青青緩緩側過臉,順著冰冷的大理石桌案,揚起溼盈盈的脖頸線,當她眼角所及之處,闖入那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時,趙青青頓時淚如泉湧,潭底的光,剎那間死灰復燃,抖著胸口,驟然哭出聲音,“楚暮……”

本就萍水相逢,何談唇齒心間。

可這一刻,趙青青恍如地獄的世界,突然就這麼伸進一隻手,她說不出此時的情緒,是感動大一點,還是難以置信大一點。

尾隨在楚暮身後的黑衣人,走到楊森邊上,不知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楊森提起褲子,笑容猥瑣,“呵。”

他就說麼,醉紅塵美女如雲,卻從不見霍爺瞧過誰的正眼,現在說換就換,楊森自是再無顧忌。

他貪狼般的眼神,定定攫住楚暮透顯純欲的一張俏臉,“這一個,我還更喜歡。”

楊森說著便衝趙青青道:“今兒個算你走運,交上這麼個仗義的朋友,滾吧!”

趙青青先是一愣,又似才後知後覺,想起方才恐怖的場景,又怕楊森反悔,她再不敢多待一秒,忙就胡亂套好裙子,鞋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往門外跑。

右腿的白色繃帶,沾滿汙垢,趙青青顧不得其他。人在極度驚恐之下,除了逃命,大腦不會給出多餘時間去冷靜思考別的問題。

走廊另一端,霍佔極後背慵懶倚靠牆面,男人一條長腿半彎,嘴裡叼著根剛點燃的香菸。

趙青青僅憑左腿受力,逃過一劫後,她精疲力竭的趴跪在地上,身後重新關閉的大門,徹底預示著她的劫後餘生。

霍佔極將菸頭咬住,煙尾上翹,被霧氣燻眯的鳳眸,冷覷過去,眼神頗帶諷刺。

趙青青停歇片刻,又勉強撐著牆壁站起來,她欲往前走,卻發現幾十米開外,漠然站著一個男人。

霍佔極夾下嘴裡的香菸,淡淡收回視線,轉身就要離開。

“先生!”

趙青青不假思索喊道,她咬牙朝那邊跳去,眉目間滿是心急如焚。

眼見霍佔極的背影並未有止步的意思,趙青青加快速度,“你是楚暮男人對不對?你是她男人,你救救她!”

霍佔極往前走的長腿慢下來,最後站住腳。

他半退回身,只丟了張側顏給她,暖色調的燈光一道道淬過男人陰駭的眉眼,襯著霍佔極絕美犀利的臉龐。

那樣好看的一張臉,五官鐫刻有力,下頜稜角堅毅分明,完美到像從畫中走出的人物,周身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陰測。

趙青青被男人斜來的視線驚嚇,臉都白了。

“在我這兒,救她的機會只有一次。”霍佔極掀了掀涼薄的唇瓣,可嘴角上揚的弧度卻並不是笑,“你若想救,也可以像她換你一樣,去把她再換出來。”

趙青青聞言,面容微變,那種萬念俱灰,她不想再去經歷一次,“我……”

她目光躲閃,心虛道:“我害怕……”

霍佔極拇指的指尖摩挲著手裡的煙桿,嫋嫋而起的煙霧,繞過男人修長的手指,他嘴角依舊噙笑,可眼底卻冰冷透徹,“害怕的不止你一個,不過,你才是最聰明的女人。”

趙青青見他說完便揚長而去,冷酷到無半點情分可言。她忙鼓足勇氣去追,“先生,先生……”

身側的黑衣人陡地伸手把她擋下,沉聲道:“不想活了?!”

直至那抹高大英挺的身影完全消失,趙青青早已淚溼衣襟。

她痛恨自已性格懦弱,若非如此,也不至於熬到現在才想著要同黃偉徹底斷掉,最終害人害已。

豪華包廂內。

楚暮被楊森拉著坐到沙發上,她面如常色,藏在大腿底下的雙手,五指蜷起,掌心都快被掐出血來。

她儘可能保持鎮定,不讓自已洩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楊森近挨在側,目光幾近貪婪的在她的臉與酥胸之間流連。

楚暮飽滿的身材,被單薄的衣料撐起,那誘人的膨脹感,令楊森越發蠢蠢欲動。

霍佔極看中的女人,果然是尤物中的尤物,只是不知,一向不近女色的男人,把這樣的極品狠狠摁到身下的時候,他還是不是那一副高冷禁慾的模樣?

楊森膝蓋輕觸過去,碰向楚暮的大腿,見她縮起四肢條件反射顫了下,楊森淫猥一笑,“別害怕,我會好好疼你的,男歡女愛,你在霍爺那裡體會過的天堂,我也不會讓你失望。”

他說著,粗糲的手掌從女人平直的肩背順游下去。

方才和趙青青差點成事兒,楊森這會兒上身沒穿衣服,露著一身膘肥的體格。

楚暮後背發寒,一個激靈忙站起身,她情緒收斂很快,不敢暴露內心的惶恐,強扯笑顏道:“楊哥,我們先聊會天不行嗎?你也知道,我才跟過霍爺,突然轉換另一個男人,也需要適應時間。”

楊森早被趙青青挑起一身慾火,他可沒那閒工夫再去耽誤,“這個好辦。”

楊森拿起桌上一杯兌過藥粉的烈酒,他扣住楚暮的後頸,急火難耐的將杯沿壓向她的嘴唇,“喝了它,再矜持的女人聞見男人的味兒,都能像條狗一樣舔過去。”

楚暮雙手猛地握上高腳杯,她這時候才知道,姓楊這人,比她想象中更加噁心難對付。

楚暮擰起秀眉,再也周旋不下去,索性直接攤牌,冷聲道:“楊哥,我畢竟是霍佔極玩過的女人,我一清白之身就跟了他,初夜都是被他弄破的,你要想想清楚,向來不碰葷腥的男人卻碰了我,我在他心裡,難道真的一點分量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