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者發現面前這方丈的氣息也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他的身上已經有幕氣溢位,要說唯一支援著身體的只有強烈的意志了!
孫行者嘆了口氣,他知道方丈也是受了東來佛祖之託。
他開始與方丈交談,而方丈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孫行者。
原來這雙塔寺也是東來佛祖要求改的名字,孫行者發現他說到的這座忽然出現的塔顯得很是離奇。
交談完畢後,孫行者便進入塔中。
首先是金光塔,孫行者將其仔細的探查了一個遍也沒有發現舍利,就連當年自己尋回那顆佛寶都也不見了蹤影。
他唯一發現的是那裡殘存了兩道極其微弱的氣息,似乎又是來自龍宮的。
“莫不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孫行者想到,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排除掉。
既然燃燈大師說過這裡有舍利就一定會有,這座寶塔沒有那就換一座。
孫行者進入伏龍塔中,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伏龍塔的內部情況竟然與金光塔一模一樣。
外表一樣也就罷了,裡面也相同,最詭異的是就連其中的氣息也是一般,那裡面同樣殘留了那兩道微弱的龍宮氣息。
舍利子自然也是沒有,即便以孫行者的神識探查和火眼金睛,幾乎找遍了每一個角落。
“這怎麼可能?”
孫行者失望的從塔裡飛出,他漂浮在虛空,面露疑惑的望著兩座一模一樣的寶塔。
地面的老方丈見孫行者無功而返,他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嘆息一聲,渾濁的眼裡充滿著迷茫。
已經過去了許久,孫行者也在虛空中漂浮著看了許久。
不知不覺,天空就漸漸的暗淡下來,平時不露面的星辰展現而出,然後潔白的月光灑落,星月餘暉照映在兩座佛塔上,剎時間梵音繚繞,佛光大漲!
咦!
看著忽然發出佛光的兩座佛塔,孫行者忽然驚訝一聲。
他發現在月光的對映下,兩座佛塔的圖案突然變得不再一樣,金光塔是雕刻的是釋迦牟尼的說法圖案,而伏龍塔則由釋迦牟尼的說法圖案轉變為拘那含牟尼佛降伏魔龍的圖案。
“這座佛塔本身就不一般!”
孫行者想到,如今七佛早已成為了過去,早就在數萬年前不再有雕刻關於過去七佛的法相了。
如今這麼一個雕刻著這樣法相的寶塔,孫行者立刻就發現了它的不同,還得是有星月光芒的照射才讓其原形畢露,說到底是應了天時地利人和。
嗡!
忽然兩座寶塔發出一陣嗡鳴,寶塔瞬間靈光大漲。
在寶塔的上空,忽然瑞光閃爍,綻放出五色光蓮,此刻一聲聲梵唱入耳,那兩座佛塔變得有些恍惚,它們在移動,它們呈兩極之勢旋轉著,然後忽然合二為一。
兩座寶塔合為一體,剎時間檀香撲鼻而來,那寶塔逐漸化為一尊金色的佛像,佛像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將虛空中還殘存的雲朵燒化,展露出無垠的星空。
緊接著,那星空泛起漣漪,竟如平靜的水面一般泛起波瀾,虛空中的五色光蓮倒浮在如水般的星空。
最後那些五色光蓮漸漸消散,化為花瓣翩翩起舞,悄然落入世俗的塵囂,此時佛像也逐漸開始消失。
“南無拘那含牟尼佛!”
孫行者雙手合十,唸了幾遍那位佛祖的佛號。
他的神色面顯幾分悲憫,同時在火眼金睛下的佛像也在逐漸縮小,最後化為一顆渾圓的赤金色舍利子。
那顆舍利子似乎也有著靈性,它緩緩地飄向孫行者,最後落入其掌心。
拿了舍利子的孫行者緩緩落入地面,而另一邊的老方丈此時坐在地上,他滿臉莊嚴肅穆,卻又顯得幾分平靜。
他盤坐在地上,雙手合十,而他的氣息也已經斷絕。
孫行者朝其雙手合十躬身致敬,也算是報答了他的善舉,唸了一遍往生咒後就此離去。
他在燃燈古佛那裡得知九位佛祖所化的舍利如今還有三顆,一顆在西梁流沙國,一顆在北冥極晝之地。
西梁孫行者能夠理解,畢竟西梁女國就在西牛賀州,而流沙國也是在西梁,對於流沙國孫行者倒是沒有聽說過它的存在。
可北冥極晝就遠了,它坐落在北俱蘆洲的最北端,那裡乃是罕見的荒域,聽說那裡常年白雪皚皚,四季寒霜凜冽,而且那裡的妖獸都兇猛至極,即便是混元金仙進去了也罕有出來的可能。
至於最後一顆,就連燃燈古佛自己也不知道它的下落。
孫行者可先管不了這麼多,他要先找塊地,將自己的的修為提上去。
祭賽國若是往南去就是火焰山,若是往西就是荊棘嶺,火焰山曾經是平天大聖牛魔王的地盤,自從牛魔王歸於佛門後鐵扇公主便離開了這裡。
如今的火焰山那處縱然牛魔王不在了,但一些強大的妖修還是有很多的,就比如萬歲狐族,其萬歲狐王就是一名混元金仙后期的強者。
孫行者當年三借芭蕉扇時自問與萬歲狐王的女兒玉面公主有些過節,因為那玉面公主正是死於豬八戒之手。
孫行者礙於這個衝突,也就放棄了去火焰山的打算。
他想起在洛圖時玄月說過自己的家就在火焰山的方向,根據自己對玄月話語的猜測,她們族中似乎有不少強者,都不弱於混元金仙,不過他此時自知法力低微,無論如何得先恢復了實力!
狐族也算妖界不錯的勢力了,他自然打算去看看,不過此時,他先望向荊棘嶺。
相比於火焰山,這荊棘嶺就好的多!
荊棘嶺無非就是一些山精樹怪的小妖,當年孫行者遇到的就是所謂的勁節十八公,十八位太乙金仙的山妖,在當時也算的上是此山中的最強者了。
要修煉選擇這裡無非是最明智的,這裡十分僻靜,孫行者很是滿意。
最終,孫行者選擇來到荊棘嶺,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開闢了一個臨時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