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黑澤京之介的事情後,三人繼續去尋找下一位失去「神之眼」的人
派蒙:“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劍道家呢”
“聽說他是「明鏡止水流」的現任掌門,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這裡就是他的劍道館了,正好有人在那裡,我們過去問問吧”
派蒙提議到,隨後三人走向那兩人,發現是一男一女,男的叫純也,女的叫菜菜子,他們都是明鏡止水流現任掌門的弟子
純也:“師妹,不要太傷心了,師父一定會沒事的”
“以前那些來踢館的傢伙,不管他們有多強,最後不是都被師父打跑了嗎?”
菜菜子:“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因為以前,不管局面多麼危險,師父都不曾動搖過,但現在……”
純也:“那是因為師父中邪了!等這次驅邪儀式之後,師父一定會順利康復的”
派蒙:“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純也:“……你們是誰?”
“不管是閒雜人等,還是想趁師父中邪過來鬧事的傢伙,都給我閃開!”
“不然,別怪我手裡的劍不客氣!”
他這話一說完,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那殺意都快具象化了,嚇得他手裡的劍都拿不穩了
菜菜子也是一臉驚恐的樣子,兩人將目光看向殺意來源處,發現正是一位少女旁邊的少年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但是眼神中的殺意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純也也沒有了剛剛說話囂張的氣勢,現在滿臉都是恐懼
就在這時,熒妹拉住了蘇晨的右手,殺意漸漸消失,隨著殺意的消失,兩人漸漸從恐懼中緩過神來
但是心裡的恐懼是怎麼也抹不去的,見狀,說話小能手派蒙立馬開口打圓場,熒妹也附和派蒙
派蒙:“不是啦,其實我們是來……嗯……”
熒妹:“我們是來拜師的”
聽到有臺階可以下,純也趕緊連忙說道
純也:“拜師?”
派蒙:“對對對,我們聽說「明鏡止水流」的掌門非常厲害,所以特地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拜師學藝”
“不過剛到這裡,就聽你們在說「中邪」什麼的……”
純也:“看你們的服飾,確實不像是本地人”
“非常抱歉……因為最近上門找麻煩的人太多,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防備”
“你們來的有點不巧,師父他最近不幸中邪,身體還沒恢復,暫時不能收你們為徒”
熒妹:“我可以等他康復”
純也:“看來你拜師的心確實很虔誠,這樣吧,我和師妹先介紹一下師父的情況,是去是留,之後由你自已決定”
“我們的師父叫做土門,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了”
“自學劍有成之後,師父他曾連續擊敗過許多有名的劍道家,未嘗一敗”
“師父曾說過,他的目標是成為「天下第一」的劍道家”
“在訓練我們的同時,他仍在不停的磨鍊自已的劍道,我們也被師父的熱情感染,拼命追趕著師父的腳步”
“可是……”
菜菜子:“可是前段時間,師父的「神之眼」被奪走,整個人也突然性情大變”
“他不但經常唸叨一些奇怪的東西,還不准我們練劍……”
“我和師兄商量了一下,感覺師父應該是被邪崇附身了,所以特地請了「鳴神大社」的巫女來幫忙驅邪”
“但說實話,我也確定師父能不能好起來……”
派蒙:“「鳴神大社」,那是什麼呀?”
純也:“你們不知道鳴神大社嗎?那是鳴神島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據說與雷電將軍大人關係匪淺”
“雖然我們沒辦法請動那位大巫女親自出手……但即便是鳴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對驅邪儀式也有著絕對的權威”
“所以放心吧師妹,師父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驅邪儀式會在晚上舉辦,如果兩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
派蒙:“邪崇附身……被奪去神之眼還會引發這樣的問題嗎?我們晚上再來吧”
與二人道別後,熒妹就一直在思考這件事,真的會有邪崇嗎?
“有!這個國家非常信鬼神之說,至於邪崇附近,那位劍道家並不是邪崇附體”
熒妹看著蘇晨,有點驚訝,而聰明的小派蒙已經提問了
“你怎麼會知道呀?”
熒妹也一臉好奇的看著蘇晨,蘇晨則是淡淡的輕笑了一聲
“如是不信,晚上便可知”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三人也如約而至
純也:“噓……你來了?幸虧你來的晚,沒有見到師父剛剛發瘋的樣子”
“剛剛師妹攙扶著師父,偶然聽到師父正小聲著唸叨一些名字”
“師妹問他們是誰,師父就突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一把將師妹推開”
“師父他似乎很痛苦,捂著耳朵,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不停地四下環顧”
“他一直在叫一些名字,有些我們認識,有些我們不認識,似乎都是師父曾經擊敗過的劍道家”
“其中一個名叫安西的,是師父曾經的師兄,不過早年間被師父擊敗之後,就一直在居無定所的流浪”
“剛剛師父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唉,幸虧神社的巫女打昏了師父,驅邪儀式才能繼續下去”
“現在驅邪儀式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安心等待結果吧,希望師父沒事”
“你們在這等一會,我去拿點水來,萬一等下師父醒過來,不能沒有水喝”
純也離開過後,三人在周圍環顧四周,突然!派蒙發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派蒙:“……嗯?”
“剛剛好像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跑過去了,難道說是打算破壞「驅邪儀式」嗎?”
“不能讓他得逞,旅行者,我們趕快跟上去看看吧!”
熒妹和派蒙追了上去,蘇晨只是撇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危險,就留在了原地,而熒妹和派蒙已經追上了那道身影
???:“你們……你們怎麼跑得這麼快……”
“你們真的是土門的徒弟嗎?怎麼感覺速度比土門還快……”
“還是說幾年不見,土門的身法有精進了?”
派蒙:“喂,現在應該我們問你吧,你到底是誰?”
???:“不像好人?哼,當初我和土門一起學劍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雖然已經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但真要說起來,土門還得叫我一聲師兄”
派蒙:“師兄?難道說你就是……”
安西:“沒錯,我就是安西”
熒妹:“那你為什麼要跑?”
安西:“……因為我不想再見到土門,也不想再見到有關他的人”
“當初,我與他一同學習「明鏡止水流」,師從同一位劍道家”
“我比他早五年拜入師門,是所有人眼中沉穩可靠的師兄”
“明鏡止水流追求「心無雜念」,所以絕大部分弟子都淡泊名利,我也不例外”
“但土門不一樣,他拜入師門第一件事,就是笑著問師父,「如何才能成為天下第一」”
“師父當時訓斥了他,說劍道不是用來爭奪虛名的,練劍幾天就奢求最強之名,說明他內心浮躁,永遠也學不好劍”
“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後來,土門的劍術成長飛快,甚至逐漸追上了我”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土門其實早就已經做到了「心無雜念」”
“他的內心中只有「成為天下第一」這一件事,他追求的是劍道的極致,無論遇到多少挫折,他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派蒙:“感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為什麼你不想再見到他呢?”
安西:“因為在他到來之前,我曾對繼承「明鏡止水流」志在必得”
“畢竟在師父的眾多弟子中,我天賦最好,練劍時間最長,揹負著所有人的期望”
“但是他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我在與他的比試中落敗,丟盡了臉面與地位,從師門中落荒而逃”
“後來聽說,他又去找師父比試,而師父年事已高,在那場比試中耗盡了最後的元氣……”
“那之後,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可捫心自問,我還是認可他的劍術,認可他追求劍道的心”
“所以聽到他瘋了的訊息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瘋呢?他是將「明鏡止水」貫徹到極致的人啊”
“所以我想悄悄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瘋了,但我沒想到,他還會叫我的名字……我還以為他早就忘了我了”
“總之,我沒有害他的想法,只是想來確認一下而已”
“回去吧,我的話說完了,驅邪儀式……估計也要結束了”
派蒙:“嗯……看來他並不是想破壞「驅邪儀式」呢,是我們誤會他了”
“不過,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帶他回去……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驅邪儀式」進行的怎麼樣了吧!”
熒妹和派蒙返回了現場,蘇晨看著她們回來了,但是沒有多問,而熒妹則悄咪咪的說道
“一會我把剛剛聽到的說給你聽”
少女靠的很近,少年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過少年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菜菜子:“什麼?你說師父他不是中邪?”
“難道師父是自已瘋掉的?這怎麼可能……我不信,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純也:“師妹,別激動……”
穿著一身巫女服飾的女人叫稻城螢美,是鳴神大社的巫女,主持驅邪儀式的人就是她
稻城螢美:“抱歉,以我的能力,確實看不出土門先生被附身了”
“不過,這世上的邪崇千奇百怪,有很多我也未曾見過,倒也確實不能妄下定論”
“而且,事情未必沒有轉機,剛剛我得到訊息,八重大人似乎有興趣見一見你們的師父”
純也:“八,八重大人?是我理解的那位八重大人嗎?”
菜菜子:“「鳴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大人?太好了,這下師父一定會沒事的……”
稻城螢美:“沒錯,八重大人博古通今,親手拔出過無數災厄與邪崇”
“你們的師父到底是不是被邪崇附身,我無法確定,但八重大人可以給出準確的答案”
純也:“請問巫女大人,我們面見八重大人,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稻城螢美:“不需要,唯一的要求,就是準時抵達「鳴神大社」,八重大人不喜歡無意義的等待”
“我先走了,之後「鳴神大社」再見,住土門先生早日恢復如常”
純也:“沒想到八重大人居然會注意到我們的師父……”
菜菜子:“師兄是覺得師父名氣不大,不值得八重大人關注嗎?”
純也:“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妹你誤會了!”
“只是,那可是八重大人啊!傳聞中能跟將軍大人關係密切的大巫女……”
“咳,總之,明天你也一起來吧”
“你千里迢迢地趕過來拜師,不論如何,我們「明鏡止水流」也會給你一個結果”
熒妹:“我會來的”
派蒙:“是呀,我們也很好奇,那位「八重大人」到底是什麼人”
“透過她,說不定也能打聽到一些關於雷電將軍的訊息……”
再次拜別了二人後,熒妹與派蒙、蘇晨再次在塵歌壺裡住
進入塵歌壺後,熒妹將剛剛遇到土門師兄安西的所有事情都和蘇晨說了一遍,蘇晨聽完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熒妹早就猜到了,哪知道蘇晨靠近熒妹,語氣愉悅的小聲說道
“不要忘記你前幾天答應我的事哦,若是忘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下~”
因為蘇晨靠近了熒妹,熒妹很清晰的就聞到了蘇晨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以及兩人靠的太近了,再加上剛剛蘇晨說的話
熒妹臉色通紅,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帶著派蒙溜進了房間裡
蘇晨看著這一幕,輕笑著,這一笑,如果讓熒妹看見,又要犯花痴了,因為實在是太好看了,平常的蘇晨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要不然就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哪裡看到他笑過
隨後蘇晨走進了房間,飛快的洗了個澡,然後穿著一身睡衣躺在床上,你問睡衣哪裡來的?是不是忘記了他們在璃月購物啦
沒過多久,房門輕輕的被開啟了,熒妹也穿著一身睡衣走了進來,睡衣也無法遮擋她那完美的身材
你說派蒙?熒妹可是等她睡著了才敢來蘇晨房間的,不然明天就會被她追著問一天
熒妹看見蘇晨躺在床上,也沒多想,直接躺在蘇晨身邊,蓋著被子,不過等她躺下來的時候,蘇晨已經睡著了(裝的)
熒妹不開心的扁了扁嘴,小聲嘀咕著
“真是的,一個大美女睡在旁邊都能睡著,真是個木頭,不過,他睡著的樣子也好好看啊,不知道他穿女裝是什麼樣子的~”
熒妹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完美沒有看見蘇晨正看著她,眼神中盡是溫柔,隨後他輕輕的抱住了她
成功打斷了熒妹的幻想,熒妹回過神來,發現蘇晨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讓她害羞不已,連忙將頭埋在蘇晨懷裡
蘇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右手托起熒妹的下巴,一雙好看的星空瞳看著熒妹那通紅的臉
在熒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蘇晨直接吻了下去
“唔~”
熒妹先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隨後便不再掙扎,她攤牌了,既然掙扎不了,那不如好好享受,隨著時間的推移
少女不禁嚶嚀了一聲,隨後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不要…明天…還有…正事呢…”
“沒關係,那個叫「八重大人」的巫女不敢怎麼樣”
“好…好吧…那…那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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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三人紛紛起床,各自收拾了一下,隨著二人和他們的師父前往了「鳴神大社」,面見那位「八重大人」
派蒙:“那、那位就是「八重大人」嗎……和純也說的一樣,好強的氣場啊”
“而且,她剛剛是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們和她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派蒙口中的「八重大人」,是一位有著粉色頭髮,穿著巫女服的狐妖,因為她的耳朵是狐耳,一邊的耳朵上掛著一枚雷系「神之眼」
剛剛八重神子看過來時,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在她身上,隨後就是一道平淡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小狐狸,本帝勸你和本帝說話的時候客氣一點,若是還像剛剛那樣,本帝不介意讓你一直保持狐狸形態的樣子”
這道聲音一出,頓時讓八重神子大驚失色,不過她掩飾的很好,所有人都沒有看見,只是眼神忌憚的看向蘇晨
隨後八重神子一臉淡定的聽著稻城螢美的回報,以及土門的事情
土門:“不要過來……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已經不練劍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土門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語氣有些恐懼,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稻城螢美:“如您所見,八重大人”
“土門先生一直都是這個狀態,他似乎能看見曾經輸給他的人,如今正圍在他身邊破口大罵,讓他感到非常痛苦”
菜菜子:“八重大人,我師父他……是被邪崇附身了吧?”
“師父他以前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師父他曾經,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笑著的”
八重神子:“……”
“很遺憾,你師父身上,並沒有什麼邪崇”
菜菜子:“怎麼會……那師父他……”
八重神子:“沒錯,他是自已變成這個樣子的”
“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內心出現了崩潰,心智受損,而後變得瘋癲”
“就像落水的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掙扎,還是墜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至於「誘因」,我想應該是失去神之眼吧,被奪走了神之眼,也就意味著被奪走了「願望」”
純也:“「願望」……可是八重大人,如果只是被剝奪了願望,師父不應該變成普通人嗎?為什麼會瘋掉呢?”
八重神子:“你們的宗派,叫做「明鏡止水流」,對吧?”
“名字是好名字,可是這世間啊,哪裡有真正的「明鏡止水」呢……”
“自稱淡泊名利的人,被師弟擊敗後也會憤然離場,年邁的劍道家依舊心懷不平,想與自已教出來的弟子再比試一番”
“那麼看似心無雜念的人,在親手擊敗自已的師父與師兄時,又是否真的毫無波瀾?”
菜菜子:“八重大人的意思是……”
八重神子:“劍之一道,變化萬千,想要奪取劍道的天下第一,對凡人來說談何容易”
“需要雙手執劍,不斷地擊碎他人的夢想,這其中,也包括與他至親至近之人”
“所以,唯有對「成為天下第一」的願望心懷執著,他才能將痛苦暫時拋在腦後,繼續向前”
“當這個願望消失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自我懷疑,在恐懼中掙扎,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樣”
菜菜子:“原來,師父一直都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土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父親,師父,師兄……”
安西:“夠了!”
派蒙:“欸?這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土門先生的師兄嗎?他怎麼來了……”
“是跟著我們,偷偷找到這裡來的嗎?”
土門:“安西……為什麼會有兩個安西……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對吧……我知道……當初我不該……”
安西:“我對你確實沒什麼好感,但,我也不想聽你的道歉”
“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想通了,當初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自已……是我自已抹不開面子,逃出了師門”
“我相信絕大部分被你擊敗的人,都沒有責怪過你,相反,我們會將自已的願望寄託給你,希望你可以走得更遠”
“我知道,你的願望已經被奪走了,所以你無法再回應我們的期待……”
“但你不該奪走他們的願望!「不停磨鍊劍道,成為天下第一」,這不是你交給他們的嗎?”
土門:“可是,說不定有一天,他們也會像我一樣……”
“靠著一腔血勇,追逐天下第一,說不定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會變成我這個樣子,我倒寧可他們一直停在那裡,不要再往前走了……”
安西“……你有問過他們的想法嗎?”
菜菜子:“師父……當初師父把我從海盜手裡救下來,我就決定此生要追隨師父的腳步”
“我不知道自已將來,會不會像師父一樣感到痛苦,但我知道,現在的我,還不想聽下腳步”
“我想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告訴所有人,我是師父的弟子,是「明鏡止水流」的傳承者!”
純也:“不光是師妹啦……我們大家,其實都是這麼想的”
土門:“你們……”
安西:“看吧……你其實,可以把願望託付給他們的”
“「願望被奪走」這種事,我沒有經歷過,也不懂,但當初被你輕鬆擊敗的時候,我也感受過願望破裂的聲音”
“但……就像我把自已的願望託付給你一樣,你也可以把願望寄託在他們的身上”
“你和我不同,當初我離開的時候一無所有,但至少你還有這麼多優秀的弟子”
土門:“……我明白了”
“抱歉,作為「明鏡止水流」的宗家,讓你們擔心了”
“現在的我,對成為天下第一已無執著……內心的空虛與痛苦無法消解,很難再做到「心無雜念」”
“但我作為你們的師父,仍然會把我畢生所學,盡數交給你們”
“這一點,請師兄監督”
安西:“我自然會監督,不然誰知道你小子哪天會不會又瘋了……”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閒雲野鶴的生活,就不留在道場了,偶爾去你那溜達一圈,看看你有沒有在偷懶”
“愣著幹什麼,謝過八重大人,然後回家吧”
「明鏡止水流」的大弟子向八重神子道了謝,之後一行四人便離開了「鳴神大社」
派蒙:“嗯嗯,被奪走的願望,就交給弟子們去繼承……也算是順利解決了吧?”
熒妹:“嗯,姑且是告一段落了嗎……”
稻城螢美:“旅行者,請留步,八重大人有話對你說”
「鳴神大社」巫女叫住了兩人,隨後八重神子走了過來,先是忌憚的看了蘇晨一眼,發現蘇晨並沒有什麼不耐煩的樣子,鬆了口氣後說道
八重神子:“……果然,並不是我的錯覺”
“來自異鄉的風,將為這片海域吹來新的生機……”
“我們的相遇,有些為時過早,但你踏上這片島嶼的時機,卻剛剛合適”
“……為了不辜負我的期待而努力吧,小傢伙”
熒妹:“……”
派蒙:“嗯?那位八重大人,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呢”
“真是玄妙莫測的人,她的話又有什麼深意呢……”
“唔還是下次再說,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向神裡小姐彙報吧”
派蒙說完,便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而熒妹和蘇晨則走在後面,三人向木漏茶室的方向而去
八重神子站在後面,靜靜的看著他們,不對,準確的來說是看著蘇晨,她剛剛從蘇晨的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恐懼
這說明這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同時,她也發現了,只要不做傷害那位旅行者的事情,這位蘇晨閣下好像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