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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小子狂什麼

善醫堂。

“就是沒怎麼吃東西餓的,再加上劇烈跑動,身體沒扛不住,我剛才給他吃了丹藥,應該快醒了。”

正經醫師格外靠譜,還不忘提醒,“看你們的穿著是靈宗學院的學生,靈宗學院這麼艱苦嗎?連飯都吃不起?以後可要好好給他補補,這半大小子吃垮老子的時候,不吃飯怎麼行?”

“是是是。”秦浮意默默的聽著。

等醫師說完,她才主動提了一嘴,“能順便看看他身上的傷嗎?”

醫師:“還被先生打了?你們學院也太恐怖了吧?”

“……”

只要秦浮意不出聲,這個鍋就甩給了靈宗學院的先生!

季淵身上的傷看起來已經不是很嚴重了,他應該自己處理過,醫師也只是給他開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膏。

“你幫他塗一下就好了。”這個藥最後落在了秦浮意手裡。

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多男女大防,民風不是一般的開放,所以即使秦浮意給季淵上藥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醫師還有其他病人要看,交代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季淵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滿臉痛苦的皺著眉頭。

光是看他的臉還沒覺得有什麼,看身子完全就剩皮包骨了,肋骨清晰可見,再加上身上的傷,簡直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虐待一般,讓人不忍直視。

“都瘦成這個樣子了,力氣怎麼這麼大?”秦浮意走過去,還有些在意自己被揪臉的事情。

她坐在床邊,開啟手裡的藥膏,摳一點出來準備幫他上藥。

一直緊閉雙眼的季淵,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猛然睜開雙眼,眼中殺意掠過,“你做什麼?”

冷漠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

一看到秦浮意他就感覺沒好事兒。

秦浮意愣了一下,立馬把手裡的藥膏扔在了他身上,“上藥啊!你醒了你就自己上!好像誰樂意看一樣!連腹肌都沒有,小夥子你在狂什麼?”

搞得好像她是什麼超級大流氓一樣。

季淵:“……”

眼中警惕慢慢消散,季淵不著痕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們像是在醫館,周圍藥味濃郁。

她居然真的好心送他來醫館了。

垂眸看向身上的藥膏,季淵艱難的坐起身子,開始自己擦藥。

早已經習慣自己上藥,季淵已經得心應手了。

不過背後的傷他沒法上,以前一直沒管過,現在……

上完前面的藥後,季淵將目光投向旁邊一直翻白眼的秦浮意。

“看我做什麼?我今天又讓你揪臉,又帶你來醫館,你……”

話沒說完,季淵手裡的藥膏已經扔給了她,“幫我上藥。”

他轉過身子,背對著秦浮意。

“要人幫忙態度就好一點啊!”秦浮意差一點沒接住藥膏。

不過季淵背後的傷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由於季淵自己處理不到的原因,背後的傷比前面嚴重多了,大片的青紫色,紫到發黑。

秦浮意臉色有些複雜,“不會都是我叫人打的吧?”

“哼。”季淵冷哼一聲,她自己做過什麼好事兒,她自己不記得?

“你這背後又是什麼?”秦浮意突然被他後腰處一個奇怪圖案吸引了目光。

季淵不耐煩:“都是你叫人打的傷。”

“不是,我是說你這個地方……”

秦浮意挪到他身後,伸手就按在了他的後腰處。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紋……刺青?”

“你……”溫熱的小手貼在他冰涼的後腰,帶起一陣顫慄。

季淵渾身一僵,本來蒼白的臉,此時紅到了脖子根兒。

她怎麼敢摸自己!

啪!

季淵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拍到秦浮意手背上。

秦浮意嗷一嗓子,立馬收回自己的手,捂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破口大罵:“老孃長這麼大,什麼樣兒的男人沒見過?你這豆芽菜我能看得上?你是太瞧不起我的眼光,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這傢伙打人是真疼!

就純好奇那是個什麼東西而已,至於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季淵面無表情地扯過旁邊的衣服,抱在懷裡,紅著臉道:“上藥就上藥,不要隨便亂摸。”

“臭小子,換做是以前……”秦浮意在他身後抬起手做了個要打人的姿勢。

忽然又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以前了,她已經穿越了,那沒什麼好說的了。

換做是她以前的世界,她一巴掌拍死他!

“換做是以前你要一巴掌拍死我?”季淵抱著自己的腿,已經猜到她的想法了。

“哪兒敢呀,我的淵弟弟~”秦浮意陰陽怪氣的回道。

她先給自己的手背塗了點藥膏,這才開始幫季淵上藥。

不過她的目光,始終被季淵後腰處的刺青吸引著。

很奇怪的一個圖案,歪歪扭扭,看久了又像是個什麼字,不管是圖案還是字,秦浮意都不認識。

她恍然間想起了各種小說中的套路,試探性的問道:“這該不會是代表著你身份的標記吧?”

最後靠一個圖案認親,發現親人實際上是修真大能,從此變成人生贏家!

“你到底在說什麼?”季淵微微偏頭睨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不知道麼?”秦浮意愣了一下。

這個刺青季淵本人不知道?那絕對是個不得了的存在了!

秦浮意往房間裡看了看,看到不遠處放著一塊銅鏡,她走過去把銅鏡拿過來,照向他的後腰,站在季淵能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後腰的地方。

“這下能看清楚嗎?”

季淵蹙了蹙眉,轉頭看向秦浮意手中的銅鏡,當看到自己身上的印記時,有一瞬間的愣怔。

緊接著,他抬手默默地把自己的褲子往上提了提,臉又紅了一個度,“研究一個男人的屁股上方可不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情……”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不該這麼盯著看吧?

“嗐,你算什麼男人……”秦浮意隨手把銅鏡放到一邊,意識到自己說這話有點侮辱人了,立馬改口:“不是,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弟弟……”

啊……好像也有點歧義?

“我的意思是……”秦浮意坐到季淵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兒八經道:“以後認祖歸宗了,不要忘記姐姐,是姐姐讓你知道這個刺青的存在的!”

季淵:“……”侮辱人你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