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權少爺,我來救你啦。”
飛來的豬,正是天蓬。
“熊媽媽,熊爸爸,你們怎麼找過來的啊?對了,快救救小啞巴。”
河晶晶的眼中流露出驚喜與悲痛,那複雜的目光讓那兩隻瘋跑的熊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河晶晶。
天蓬一臉自豪的說道:“是我故意激怒這倆傢伙,把他們帶過來的。”
“熊媽媽,請你帶我們兩個離開。”
而那兩隻熊似乎聽懂了一般,其中一隻緩緩俯下身子,另一隻將兩人身上繩子劃開,緩緩上前與那些男子對峙起來。
“快走!”
河晶晶抱著刑權正想起跳,那腿上的傷卻讓其重重的跌落在地。
天蓬說道:“你沒事吧,小白妞。”
河晶晶捂著傷口處,咬著牙道:“絲,我的腿有些發痛。”
而那些男子似乎對這兩隻熊沒有絲毫畏懼,齊聲大吼著就衝了過來。
“我們沒時間了,熊媽媽,把我拋到背上去。”
聽聞此言,那隻雌熊咬住河晶晶的上衣,朝上猛的一甩。河晶晶與其懷中的刑權便是穩穩落在其背上,隨後飛速奔離到毒木森林中心。
那隻雄熊看著如此多的棍棒朝著自己揮來,心中有些發毛,胡亂朝著面前甩動熊爪。
而這種胡亂的盲打顯然是難以擊傷對手。於是,雄熊乾脆停了下來,找準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男子,飛快出手,將其捏在手中,露出獠牙,死死的盯著他。
“你給我放開老四!”
領頭的男子憤怒的衝上前,手中捏著血紅的霧氣,隨後猛的衝上前,將霧氣拍在熊的左臂上。
只見那熊臂開始脫落,很快就被腐蝕了大半。掉落下的部分很快變成一攤血水。
那熊痛苦得嘶吼著,被其捏在手中的人也甩飛出去,隨後很快昏厥過去。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把這熊皮帶走,被骨殺霧腐蝕的部分就扔在這裡,然後趕緊離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們拿了血骨門的功法。”
眾人聞言紛紛拿出戒刀將熊皮剝下,連忙駕著車逃去。
刑權處。。。。。。。。。。。。。。。。。。。。。。。。。。。。。
“吃了這些草藥,興許能好些吧。”
河晶晶將一碗用葉子端著的深綠液體倒入刑權嘴中,隨後便緩緩睡了過去。
半夜,刑權似乎有了些動靜,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
眼前的是河晶晶死死的趴在他身上,似乎很是勞累,地上散落著各種奇怪草植。且午時被打的傷口都敷上了草藥。
“這是怎麼回事。。。那些傢伙們呢?”
河晶晶身體動了動,抬起頭,在確定是刑權說話時,飛快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刑權道:“真的很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沒什麼,這是男子漢應該做的。只是。。。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河晶晶指了指熟睡中的天蓬和母熊,講述了今天脫身的過程。
刑權聽後,止不住的笑了起來,河晶晶也在一旁附和的笑。
屆時,河晶晶與刑權才發現兩人的動作有些不合常理,羞紅著臉相互離開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