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他孃的敢殺我家秦盛,老子要殺了你!”
高臺上,秦村村長氣的滿臉通紅,眼睛中佈滿血絲,都快瞪得飛出來,手指怒不可遏地指著刑權,就像是審判一位罪人。
刑權這時才回過神來,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殺人了!
刑權此刻內心五味雜陳。一直活到現在,他第一次有了恐懼,逃避的心理。嘴角止不住的顫抖,面色蒼白,小手攥緊了衣角,眼睛中冒出幾滴眼淚滑落臉頰。
“刑權,你竟敢在聯賽中殺人。罷了,不如就一命抵一命......”
說著,高臺上輝陽村的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後一個瞬身來到刑權面前。
正欲下手,李宗致站了出來。
“長老,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離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李宗致將瑩離兒緩緩抱起,用著堅毅卻又似乎飽含淚水的眼神望著輝陽村長老,雙腿也有些氣得發抖。
“苗成,把離兒抱回臺下。”
聽到吩咐,苗成立馬上前,從李宗致手中接過瑩離兒,將其緩緩背下了賽場。
這時,輝陽村長老也有些愣神,求助的目光看向秦村村長。
“長老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家秦盛從小用功好學,豈是一小小女童能比擬的,您可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啊。”
秦村村長開始賣弄起演技,用那可憐巴巴的眼睛望著長老,哭喪著,好似如此就能定下刑權的罪。
“秦盛傷人已經得到了懲罰,而你刑權,哼哼......”
長老似乎找到了理由,再次眼神兇狠的看向刑權。
“長老,不妨我們做個交易。”
李宗致再次站了出來。
“什麼交易?”長老似乎也來了興致,將目光轉向李宗致。
李宗致說道:“我與刑權對戰其他村子所有參加的人員。我們輸了,我倆就任由你處置;反之,我們不但要全身而退,還要拿到這次比賽的冠軍。”
“什麼?瘋了吧,居然敢挑戰所有參賽人員。”
“就是啊,小小年紀就狂成這樣,長大了還怎麼得了啊。”
......
“哈哈,有點意思。”
長老笑著撫了撫鬍鬚,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宗致。
“你答應了嗎?”李宗致還是心裡沒底,忍不住問了一聲。
“好啊,不過...你們輸了,就要把苗村的所有財產都交出來!”
長老此刻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這醜惡的嘴臉讓李宗致都有些難以忍受。
“孩子,賭吧。村長相信你們。”苗村長終於發話了,他站起身來,用著和藹的口音說著,那笑容滿面的神色,讓處在崩潰邊緣的刑權再次睜大了眼睛。
刑權看向了苗村長,似乎又充滿了活力,其站直了身子,又變成了那充滿陽光正義與堅毅的刑權。
“好,那麼各位,請務必要全力以赴。”說著,長老再次回到了高臺上。
“沒想到復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說話的人是李成慧,也是他領著眾人來到了賽場上。
賽場的半邊站著十九個人,其中築體境的有三人,築靈境有十一人,還有剩餘的都是通靈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