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沒有半點興趣?”
“沒有半點興趣,你為何脫我的衣服?”
水沁瑤不悅的看著南宮亦寒,防備的朝著床裡挪去。
“本王要是不幫你把衣袍脫去,真氣散不出來,此刻你已經真氣逆行而亡.”
南宮亦寒不悅的蹙了蹙眉,伸手拿過床頭的水魄扔給水沁瑤。
“既然三公主已經好了,就穿好衣服快點離開吧.”
南宮亦寒瞥了水沁瑤一眼,一臉的冷漠。
自己費盡周折的幫水沁瑤打通了筋脈。
怕靈力逆行,特意讓她取出水魄。
為了替她散去真氣,自己還親自幫她褪下衣袍。
結果自己在她眼裡,變成了一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呵,真是好心沒好報。
南宮亦寒這樣想著,不悅的看著水沁瑤,周圍瞬間充滿了寒氣。
水沁瑤打了一個哆嗦,迅速穿好衣服,從床榻上下來。
“今日多謝寒王殿下幫忙了,他日有用的上沁瑤的地方,殿下儘管吩咐便是.”
看來剛剛是自己錯怪南宮亦寒,眼下還是先走為妙。
水沁瑤這樣想著,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南宮亦寒,快步離開臥房。
“公主,您沒事吧.”
瓊芝在院子裡站了半日,腿都麻了。
見水沁瑤一臉疲憊的出來,滿是擔憂的開口。
“本宮沒事,咱們回去吧.”
水沁瑤瞥了瓊芝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銅爵見水沁瑤離去,來到臥房。
“主上,您還好吧.”
見南宮亦寒坐在床榻上打坐調息,銅爵疑惑的開口。
“本王沒事,你去查查水沁瑤身上的封印到底怎麼回事.”
南宮亦寒聽到銅爵進來,閉著眼睛淡然開口。
“是,屬下遵命.”
銅爵疑惑的看了南宮亦寒一眼,迅速閃身離開。
碧波殿內室。
水沁瑤坐在床榻上,專心的調息。
經過一下午的調理,水沁瑤體內的筋脈終於疏通。
此刻她正專心的修習著,周身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這南宮亦寒果然厲害,看來自己的筋脈真的被疏通了。
現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大量的靈力在不斷的湧動。
水沁瑤這樣想著,兩手一翻,迅速氣沉丹田。
她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翻身躺在床上開始就寢。
許是今日太過勞累,水沁瑤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碧波殿。
“公主您醒了嗎?”
瓊芝端著早膳一臉無奈的站在內室門前。
都已經巳時了,公主今日又起的這麼晚。
“嗯?”
水沁瑤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她迷迷糊糊的起身朝著門口看去。
“進來.”
見是瓊芝在敲門,水沁瑤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
“公主,臘梅清晨傳信來說.”
“賢妃娘娘今天一早去了千秋殿,現在陛下把聞小侯爺和二公主都召過去了.”
“奴婢擔心,眼前的形勢對您不利.”
瓊芝一臉擔憂的看著水沁瑤,雙手利落地為她更衣。
“你是說現在賢妃與水冰清都在千秋殿?”
水沁瑤換好了衣服,轉身看著瓊芝不由得蹙眉。
呵,賢妃因為之前的事一直對自己耿耿於懷。
現在她和水冰清湊到一塊兒,絕對沒有好事。
看來自己必須有所防備才行。
水沁瑤這樣想著,眼裡閃過一絲不安。
“瓊芝,你告訴臘梅,只要千秋殿一有訊息便立刻向本宮回報.”
水沁瑤看著瓊芝沉聲吩咐道,臉上閃過一絲凌厲。
“是,奴婢遵命.”
瓊芝看了看水沁瑤,恭敬的退出門去。
千秋殿內。
“朕剛剛說的,你們二人可有異議?”
天鑑帝坐在大殿上,看著聞子陽與水冰清一臉嚴肅的問道。
今日賢妃來千秋殿,讓自己想辦法為聞子陽和水冰清培養感情。
如今賢妃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動了胎氣實在不值得。
明日便是賢妃的生辰,自己現在讓聞子陽與水冰清一起為賢妃操辦宴會。
這樣一來既可以讓賢妃高興,也可以讓聞子陽與水冰清多一點時間相處。
天鑑帝這樣想著,不由得揚起一抹微笑。
“父皇放心,冰清一定好好籌備,絕對不會讓父皇失望.”
水冰清一臉恭維的看著天鑑帝,沉聲說道。
之前自己被水沁瑤那賤人陷害,導致父皇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如今自己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讓父皇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
水沁瑤心裡這樣盤算著,眼底充滿了恨意。
“既然陛下吩咐了,子陽一定盡力操辦宴會,陛下可以放心.”
聞子陽見水冰清一口答應了天鑑帝,不甘示弱的回道。
“陛下,依臣妾看,冰清與子陽甚是相配.”
“有他們為臣妾操辦宴會,臣妾真是十分高興.”
賢妃坐在天鑑帝懷裡,一臉嬌羞的看著天鑑帝。
“你們二人這次可要好好操辦,不要辜負了陛下對你們的信任.”
賢妃從天鑑帝懷裡起身,一臉嚴肅的對著水冰清和聞子陽說道。
“是.”
水冰清與聞子陽相互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了,你們退下吧.”
要不是賢妃替他們說情,自己怎麼會這麼快就原諒他們。
現在謠言雖然已經平息,可是各國使臣已經看盡了自己的笑話。
這次他們二人要是再出什麼亂子,就算賢妃說情,自己也絕不再輕饒。
天鑑帝這樣想著,瞥了眼水冰清和聞子陽,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是,冰清告退.”
水冰清恭敬的朝著天鑑帝福了福身,跟著聞子陽快步離開千秋殿。
“站住,本宮有話要對你說.”
見聞子陽走的十分迅速,水冰清一臉不悅的開口。
“怎麼,又想說你不嫁給本侯?”
聞子陽轉過身,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其實本宮與聞表哥都被水沁瑤算計了.”
“聞表哥有所不知,那信並不是冰清所寫,而是出自水沁瑤之手.”
“她假借冰清之名邀聞表哥來紫蘭殿,又設計讓冰清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醜.”
“其實這背後真正的原因,只是水沁瑤不想嫁給聞表哥而已.”
水冰清一臉冷漠的看著聞子陽,憤怒的說道。
“你說什麼,當真是水沁瑤陷害你的?”
“好啊,我說事情怎麼會那麼巧合.”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水沁瑤那賤女人設計好的.”
哼,水沁瑤,你三番四次的讓本侯難堪。
本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你給我等著,你不是不想嫁給本侯嗎?好,本侯一定要娶了你,然後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聞子陽這樣想著,驀得握緊了雙拳,眼裡滿是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