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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白狐狼

文縣,以文房二寶筆、紙享譽全國,自唐代以來,文縣澄心堂的筆、紙就為皇室貢品,經歷過無數的風風雨雨卻奇蹟般的儲存下來,已經被評上華國的文化遺產,文縣依然保留用古法,小作坊的生產方式。

事情的起因並不複雜,是一個製作毛筆的小作坊,進了一批的黃鼠狼的尾毛,打算製作高檔毛筆,製作的過程中出了極其怪異的事情,人變黃鼠狼。

文縣醫院開始是以狂犬病來進行治療,在治療過程中發現,病人身上出現不可逆的獸化特徵,理性逐漸喪失,醫院立即上報,截止現在,當地已經出現百例病例,事件上升為F級事件。古老師、新致、張源波在解決事件時,今天上午9點27分時,三人從現實世界消失。

東來看錶:“已經消失了5個小時?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到達文縣?”

“還有四十五分鐘!”

“加快速度!”

再沒交流,周建國油門踩到底,一路轟鳴。

東來心裡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平靜,異科院的訊號發射器是使用一種量子合金,效果非常好,一般的結界和場域完全造不成訊號消失,哪怕東來剛解決的淮南王墓,東來和古老師他們的訊號也沒有消失。截止目前唯一訊號消失的事件就是大虛事件。

訊號消失大致有三種情況,第一,交手的能量強度對訊號造成強幹擾,如大虛事件,最後的一眼讓東來身上的訊號發射機處於半損毀的狀態,異科院要走研究的時候居然動用了寶具武裝。小心翼翼的抱走。

第二,強封鎖場域,包括但不限於應者場域,結界場域,某種秘境,最倒黴的情況就是時空通道,命好的帶點特產,命不好的變成特產。

第三,未知情況,也是最麻煩的,比如,進入某個虛的肚子裡,或者自身強烈變異,吞噬訊號…

三十七分鐘,趕到文縣,在文縣體育館見到所有患者,東來把手放到最初的病人身上,這個小夥子除了嘴巴,幾乎已經完全變異成大號黃鼠狼!

一種奇異的能量扭曲人體,從生命本源開始異化,進行良性變異,沒錯!變異是良性的,先一步到達的異科院生命研究張亮教授:“這是從基因序列的變異,一號患者已經逐步的恢復意識,並且能控制異化的力量!”

東來收手:“張教授,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就算是恢復理性,也受制於帶給他們變異的生命體。”

張教授一臉讚歎:“沒錯,所以我請你先過來,就是想郭局長動手的時候能否留它一命,這東西好像古老傳說的妖,極具研究價值。”

“…我儘量!”

如果這隻妖弱,沒問題,如果它夠強,留不了手,那也沒辦法了!

對執勤的連長和張教授提出要求,必須的把這些人全部捆住,限制行動,方法不限,保證生存即可。事件解決完畢後可以鬆開。

第一的目標是找到出事地點,錢媛媛拿了雷達,走到街邊的一處小樓,用手一指,就是這!進入樓裡,場域自然展開,從上而下,走了一遍。

“這裡不是出事地點,有東西混淆視線,去開始的那家工坊!”

在筆霓工坊,東來在空中嗅到淡淡的氣味,動物特有的臊臭氣。

半個小時,轉遍所有的出事工坊,在隨行的警員處瞭解原材料的進貨渠道,並去郵局檢視。

東來看著手裡的一撮尾毛,尋找了一個多小時,終究有了發現,所有工坊出事後都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把已經做好的毛筆存放好,出事的不是製作毛筆的大師,而是負責收拾的學徒工。學徒工異化的同時,毛筆也消失不見,東來手上是僅存的一撮,制筆的師傅粗心大意並未粘好筆頭和筆管,收拾的學徒也避免了異化的厄運。

這個妖物似乎對筆這種物品獨有情鍾,製成毛筆而且碰觸是異化的條件?

東來讓錢媛媛查文縣的縣誌,最近出過什麼有名的筆,和怪誕的傳說有關。

縣誌上多為誇耀,收到的線索少到可憐,讓東來重視的僅有兩條:一個是清朝末代皇帝般落進入平遙,文縣的縣令進貢的毛筆稱為天狐筆,據說是採用通靈靈狐的尾毛製成,受到般落的喜愛。

另一個和夢斷平遙的方總統有關,清朝滅亡後,文縣計程車紳也是獻給做統帥的方總統一盒毛筆,採用白狼尾毛製成,文縣下屬紅渠村有獵戶捕殺了三隻幼年白狼,三隻白狼的尾毛製成一十七杆毛筆,五杆獻給了方總統。

錢媛媛和東來來到文縣的博物館,詢問博物館的館長,館長找來掃地的老阿姨,一番詢問,得出又一個有趣的故事:獻給方總統毛筆的不是當地計程車紳,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制筆學徒,製成的毛筆有神奇的功用,筆墨紙硯一起焚之可享受極樂幻境,方總統一試,重賞獻筆的學徒。這個學徒家就是紅渠村人,得賞後,一年時間學徒成了老爺,三年後因為一場事故,學徒消失不見。

老阿姨堅持說,那是無數的尾巴絞殺了學徒一家。

東來聽完故事,盯著眯著眼睛笑的館長和掃地的老阿姨:“能帶我去紅渠村嗎?”

東來向周建國和錢媛媛打了手勢,兩個人一起去開車,東來站在博物館門口,轉頭對著笑眯眯的館長:“館長,問個問題。”

“客氣了,請說。”

“館長對文縣傳說有什麼看法?”

“看法,沒有,從小聽到大,也就是一段故事,郭局長,都說異事局的人總和奇奇怪怪的東西打交道,不知道郭局長對這些奇怪的東西有什麼看法?”

“它們大多具有極強的攻擊性,而且破壞性十足,能夠交流的很少,能平心靜氣的交流的我只見過兩個!”

“交流?結果如何?”

“它們是我的搭檔,現在正在休息。”

“郭局長真是妙人,我的親人告訴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覺得很可笑,能站在這裡已經是極大的幸運,死了才是最大的不負責任。”

“館長看的很開,一定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