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家給爸媽透了口風,自己一不小心,因為閃光的內在和帥氣的外表入選國家隊。爸媽只當他在開玩笑,強調下午六點在沈姨那裡相親。
好心情沒了,想起自己可怕的女人緣,磨磨蹭蹭的吃著午飯,再一想到下午就簽訂臨時合同,過三天走人,也無所謂見不見,答應了爸媽。
一個簡單的臨時工協議,待遇:基本工資每月一萬,沒有突發事件獎金每月1萬,有突發事件外勤每次一萬,……。義務:服從指揮,儘量救助困境人員,……。東來看了半天發現其中最重要一條就是:人是我平遙緊急管理處發現的,就是我的人,培訓回來只能在這上班。
簽了協議,才瞭解到平遙緊急管理處,能力者目前僅五人:
組長:京詩復,擅長正面作戰。其餘資料不詳。
組員:張源波,擅長偵察。其餘資料不詳。
組員:新致,擅長偵察。其餘資料不詳。
組員:古昌隆,支援。其餘資料不詳。
組員:慧能,擅長正面作戰。其餘資料不詳。
緊急管理處還有協助小組10隊,每隊12人。配備火力齊全,有重武器。其餘人員均為二線辦公、輔助調查人員。
人真的太少了,平遙屬於三線末尾城市,市裡人口就將近160萬,更別提周邊的縣、村,合計人口足有450萬,而能正面處理緊急事件的能力者只有5人,這點人能幹什麼?
難怪看見東來眼睛放光,多一個人,事情就快一分解決,傷亡就會大大降低,而且自己的生命就多一份保證。
還有一條,調查出東來身家清白,是個良家子,有抓錯沒放過。
下午六點半,東來衣帽整齊的趕到沈姨家,進行回家後的第九次相親。
女孩名叫李紅,中規中矩的名字,中規中矩的女孩,身上一股中藥味,身高足有168厘米,青春中帶著憂愁,和東來隨意聊了一會,觀察到女孩聊天的時,心不在焉,眼中總有一抹焦慮。
聊了十分鐘,東來打算回家,邊上老媽的眼神如刀:約女孩出去聊會,別又想應付差事,回家修理你。
東來嚥了一口口水,定定神:“沈姨,媽,我看李紅今天有事,下次再聊吧。”
沈姨嘆了口氣:“東來說的沒錯,紅紅爸最近生病,一個月了,也不見好,紅紅家住的近,東來送紅紅回家。”女孩連聲不用,終究拗不過沈姨,東來送她回家。
一路上女孩心不在焉,快到杏林嘉園小區的時候,一腳踩空,腳崴了。東來趕緊把人扶到邊上座椅,脫鞋一看,不嚴重,但是馬上也走不了路,東來陪了一會女孩,等腳輕點,自覺當起人體柺杖,小心的扶女孩回家。
一進門,中藥味直衝鼻子,東來嗆到受不了,扶著女孩在沙發坐下,女孩媽媽拿來紅花油,東來起身告辭,轉身的時候看了臥室一眼,
床上坐著一人,身上纏繞灰色氣霧,死氣沉沉,這人東來認識:賣給東來漢碑的古玩商人李昌河。
轉身就走的念頭沒有了,問起正在給女孩捏腳的阿姨:“阿姨,李老闆怎麼了,人瘦成這樣?”
東來一問,這下母女兩個都是眼淚直下:“這樣子已經將近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孽,國內的醫院跑遍了,可連病因都查不出來。”
東來:“我能去看看李老闆嗎?”
房間裡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那個朋友?過來吧,見一面少一面。”東來去臥室見了李老闆,印象中那個精明狡猾,身材微胖的李老闆瘦到脫形,眼睛裡有一抹灰色死氣。
李老闆直愣愣的看著東來:“人不中用了,見了面也想不起來,對不住啊!”
“李老闆,我是小郭,一個月前八珍閣的古玩交流會上,我買了你的漢碑。”
李老闆連聲咳嗽:“咳,咳!小郭坐。我這倒是還有幾個玩意,小郭看看?”李老闆口氣猶如交代後事。
被誤會了,東來注意力放在李老闆床邊的手串,床下一縷灰白氣,纏向手串上有一顆暗綠色珠子,珠子吸了灰氣,轉成霧狀,籠罩李老闆全身。
東來咂咂嘴,自己已經入編,要求自覺,自己有能力幫忙,那就幫吧!萬一這位可能是自己未來岳父呢?
東來肯定自己接下來的話招忌諱:“李老闆,我學過點風水,懂點相面,接下來您就當我說瞎話,您的隨身手串上有一個珠子問題大了,床下也有一個物件不吉利,兩件加起來,您現在穢氣纏身。”東來睜著眼睛胡說八道,李老闆反應大出意料,大力拍著床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用大夾子從床下拿出一個慘白色的鼓槌,放在太陽底下,東來:“李老闆,這東西不詳啊,像是人骨做的,趕緊處理掉吧。”
又瞅了一眼手串:“那顆瑩綠色光芒的珠子!”東來依舊用夾子夾著,把兩件物品分開,全部放在陽光下。
李老闆一臉的捨不得:“小郭,太陽不會曬壞吧,這件古錘賣家可是給我說要放在陰涼的地方才好儲存的。”
東來深深看了李老闆一眼:“這是犯忌諱的東西,賣給你的人居心不良,他再沒給你說什麼?”
李老闆支支吾吾,擺明不想多說。
東來心裡一嘆氣:這是不放心自己的判斷,還打算找人看看或者是找下家,轉移損失。
又聊了兩句,東來告辭,婉拒留下吃飯的邀請,留了電話,約好明天再來。
第二天東來先去了緊急管理處報到,找到門上臨時人員辦公室標牌,進去繞著自己的辦公桌轉了三圈,然後想了想,拿出一次性杯子,接了水,泡上茶,坐到椅子上,拿起報紙——就是這個味!我郭東來也有今天。嘿嘿嘿!
正在自得其樂的傻笑,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身穿制服的女孩:自我介紹叫楊之穎,負責臨時人員辦公室的相關事情,這姑娘眼睛挺大,腦洞也挺大,能想出臨時人員辦公室標牌,而且還掛在牆上的就不是一般人。
“京組長他們呢?”
“臨縣、西川縣有事,組長他們都去了,古老師在,去見他嗎?”
當然要見,和楊之穎一起過去,在特殊資料室裡見了古老師,方臉、平頭、白襯衫,一絲不苟,今年已經五十二歲,兩鬢斑白,精神矍鑠!是一個標準的老教師,平遙二中的一個班主任兼教語文,幹了一輩子教學,三個月前呵斥學生的時候,覺醒了能力[詩言]。
東來過去和古老師坐了一會,熟悉了一下,順便提起了昨天病倒的古玩商,古老師聽到了眉頭緊鎖,問了不少問題,東來有一答一,最後一個問題最奇怪,他的眼睛什麼顏色?
東來想了一下:“黑灰色。”古老師站了起來:“走,我和你一起去,把人叫到這裡來,按下手裡呼叫機,薛隊長,有情況,出發。”東來懵逼的跟著古老師,和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備組趕到了杏林嘉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