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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嬌俏宮女和太監皇帝12

皇上衝著她招招手,“你過來。”

宋紫眼裡帶著探究的目光,試探性地往他那兒慢慢挪了兩步。

皇上一把將人摟了過去,“幹嘛呢,過來給朕讀書,朕要就寢了。”

宋紫眼神不滿地看著他,咋滴,不給他讀還睡不著是嗎?

宋紫雖然心裡抱怨著,但是不得不隨手拿起一本書給他讀。

皇上看了她手中書的封面,道了聲“且慢。朕不要聽你讀這本,朕自己挑。”

“……”宋紫心中無語,給他讀個書,他倒還挑上了,慣得他。

宋紫也是敢怒不敢言,這話在心裡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說出來,自己的項上人頭恐怕就保不住了。

她還不想死,也不能死。

在這宮中必須活得小心,才有機會出人頭地。

皇上從書架中拿了本《孫子兵法》轉身遞給她,“讀這本。”

“哦。”宋紫悶聲應下。

宋紫捧著書,就開始讀起來。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正如她這個人一樣,脆生生地響在臥房之中。

這聲音持續了約莫有一刻鐘,就在皇上已經快要徹底睡著時,這聲音卻停了下來。

皇上抬眼望去,坐在那兒的人此刻拿著書的雙手都已經垂了下去,書搖搖欲墜地掛在她纖纖如嫩胰,潔白如凝脂的右手上。

皇上的思緒被拉回了當日她闖進雲櫻殿的那個傍晚,殿裡點著暗燈,不是很亮,顯得她跪在地上時用來支撐的手更加白嫩無瑕。

皇上思緒回籠,掀開身上的被子,悄摸著起了身,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可能會吵到她的響動。

只見皇上走向那正在將頭一點一點打盹的某人,輕輕扯下她手中的那本《孫子兵法》,書頁已經被她攥的有些皺巴了,明日還得好好罰她才是。

皇上將書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他伸出寬大的手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她在他懷中顯得是那麼的嬌小。

宋紫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輕聲嚶嚀了一下,這一聲小小的嚶嚀,在這靜的出奇的臥房之中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皇上皺眉看向懷中的嬌小可人兒,就在他以為她會睜開眼睛時,她卻沒有,雙手在空中亂揮了兩下便又沒了動靜,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皇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輕了,生怕會吵醒懷中正在酣睡的睡美人。

皇上輕輕為其蓋上被子,床榻之上。少女睡顏安寧,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的少女少了白日裡的活潑跳脫,多了幾分端莊沉靜,倒是顯得乖巧了些。

她的一頭三千青絲平平鋪在枕頭之上,她長長的睫羽如雛鴉之色,晶瑩飽滿的嘴唇散發著陣陣光澤,睡著了眉頭竟還輕輕皺著,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為其撫平。

皇上這麼想了,也的確這麼做了。

看著宋紫的眉毛被自己撫平,皇上的眉眼也舒展開來,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到底是有多寵溺。

皇上也躺了下來,就這麼側躺著,看著自己面前的宋紫,知足地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他便也睡著了。

皇上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格外安心,竟然睡到了明公公來叫他。

自從他當上皇帝以來已經許久沒睡過如此安穩的覺了,此刻心情都好了不少。

“皇上,您該去上早朝了。”

皇上看了眼旁邊還在熟睡著的宋紫,對著明公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明公公看著皇上身邊躺著的佳人,瞬間明白過來,內心高興。

不是吧,這麼快就睡上了,不愧是咱家看重的小宮女,手段果然過人。

此刻的皇上看著宋紫熟睡的容顏,根本不知道明公公心裡在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宋紫是在皇上走後的一個時辰後緩緩轉醒的。

宋紫醒來地瞬間,意識從夢境中緩緩升起,宛若水滴落入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到的第一道光線猶如柔絲般輕輕閃過眼前,溫暖宛如被人擁抱的感覺。

身體在柔軟的床鋪上舒展,彷彿小鳥展翅欲飛,釋放自在。

朦朧的夢境還在眉間徘徊著,像一幅抽象的畫作,令人忍不住沉醉於其中。

她昨天晚上夢見自己像皇帝一樣開了後宮,後宮裡面都是極品185大帥哥,夢裡她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不過她並不覺得自己好色,按她的解釋就是說,她一個還未出閣的妙齡少女,做點春夢再正常不過了。

這輕鬆愉悅的感覺在宋紫看清天花板後逐漸消失殆盡,只見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這是哪?這不是我的房間啊?”

宋紫嚇了一跳,忙低頭檢視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

“呼~”宋紫長舒一口氣,“幸好還在。”

宋紫又看了看旁邊,沒人。

她起了身,喃喃自語道。

“奇怪,我怎麼在皇上的臥室裡就睡著了?”

宋紫也沒想那麼多,因為她的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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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次又是連著好幾日沒來,宋紫害怕月妃來找她算賬,整天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一邊害怕,一邊又每天祈禱著皇帝能過來。

終於,在宋紫的千呼萬喚中,皇帝在六日後過來了。

皇帝一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字練得怎麼樣了?拿出來給朕檢查檢查。”

宋紫心下慌張,她這幾日擔心極了月妃來找她事,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練字,今日他倒是說要檢查了,這可如何是好。

宋紫站在原地沒敢吱聲,也沒敢動彈一步。

實際上,她也不想動。

皇上似乎是看出點什麼端倪來了,偏偏叫她去寫給自己看。

宋紫毫無辦法,只能順著他的心意端坐在案几前,硬著頭皮提起了手中採用上等狼毫製成的毛筆。

宋紫抬眼看了一下旁邊站著的皇帝,只見他正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宣紙。

好吧,這下她是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了。

宋紫輕聲細語問他,“皇上,請問奴婢應該寫什麼?”

皇上抬起頭,手點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那你就寫自己的名字吧。”

“是。”

宋紫應下,握著毛筆的右手開始在潔白的宣紙上筆走龍蛇起來。

皇上一邊看著一邊眉頭緩緩皺起,等宋紫寫完這兩字的時候,皇上的眉毛已經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宋紫看著皇上的表情愈來愈嚴肅,緊緊抱住弱小,且無助的自己,瑟瑟發抖。

皇上拿起那張被她寫了字的紙,仔細端詳起來,最後開了腔。

“朕就不說了,你自己看看你這寫的什麼?醜死了,還不如朕上次見你寫得好呢。”

宋紫慌忙跪下,“皇上,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這幾日沒有好好練習。”

“罷了罷了,朕也能猜到你心思沒放在這上面的原因。”

宋紫抬頭看他,眼神迷茫。

他真的能知道?

“你一個頭腦簡單的小宮女腦子裡面想的什麼,朕能不知道嗎?朕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宋紫亮亮的眸子裡氾濫著滿滿的期待,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皇上被她盯得有些發麻,別過頭去。

“別這麼看著朕,怪滲人的。”

“哦。”宋紫默默低下了頭。

皇上清了清嗓子,出聲道。

“前幾日月妃因為欺君之罪已經被朕禁足在夕顏殿了。”

宋紫聽後,張大了嘴巴,大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什麼?禁足?”

皇上點了點頭,“不錯。”

那架勢好像等著被誇的小孩。

“什麼時候的事?”

皇上看向她,“你打聽這麼仔細作甚?”

宋紫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奴婢這不是想算算她解禁的日子嗎?到時候奴婢好提前準備著。”

“準備什麼?”皇上逼近了她。

宋紫有些被嚇到了,輕輕後退了幾步。

“當然是準備逃跑啊,奴婢可不覺得月妃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奴婢。”

宋紫說完。委屈巴巴地看向皇上。

皇上覺得好笑,反問她。

“你這眼神是在怪我嗎?”

“奴婢可不敢。”宋紫的語氣中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皇上卻信以為真地點點頭,十分傲嬌。

"這還差不多,敢怪朕,朕饒不了你。"

皇上說著還拿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著割頭的手勢,將宋紫嚇了一跳,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了。

“皇上……你……你……你想……幹……什麼?”

皇上無辜地攤開手,“朕沒想幹什麼啊?你可不要誤會朕。”

宋紫小聲嘀咕,“最好是這樣。”

宋紫的聲音實在有些小,皇上沒能聽清,將自己的耳朵往宋紫所在的方向湊了湊。

“你說什麼?”

宋紫嚇得連忙擺手,“奴婢沒說什麼沒說什麼,皇上你聽錯了。”

皇上眼神裡帶著探究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 掃視了一遍,最後來了句。

“你最好是沒說什麼,你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被朕聽到了,小心朕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宋紫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連話都不敢說了,拼命搖頭。

皇上憋不出笑了,隨即覺得自己這樣太不嚴肅了,又立馬將笑容收了回去。

但是還是被宋紫給捕捉到了,宋紫指著他,興奮地說道。

“皇上,你笑了,皇上你笑了。”

皇上立馬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反駁道。

''朕沒有,朕還有事就先走了,不跟你在這鬧。"

宋紫福下身子,行了個拱送禮。

“奴婢恭送皇上。”

宋紫看著皇上出了大門才鬆了口氣,之前她聽別人說什麼伴君如伴虎還不相信,如今輪到自己親身體驗才叫她信服。

今日,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什麼事情你光聽一聽還是沒有什麼用的,得要自己親身去實踐才能領會到其中的奧義,學到更多的知識,獲得更多的啟發。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這句話就是——

‘紙上學來終覺淺,要知此事需躬行。’

宋紫如今覺得這句話是非常的對,簡直就是太對了,宇宙超級無敵對,沒有比這句話更對的了,如果有,那麼就請當做她沒說過,多謝。

沒了月妃的威脅,宋紫這些日子都過得特別輕鬆,自由,皇上也沒來煩她。

只是……

輕鬆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馬上就到月妃即將解禁的日子了,而她還沒有勾引到皇上。

她也只有這時候才知道急,但是急也沒有辦法的。

皇上不來,她又不能自己肆意走動,是一定一定一定見不到皇上一面的。

別說一面了,連半面都是見不到的,宋紫急,但是也毫無辦法。

況且,她也不敢自己隨便出去瞎溜達,萬一碰上月妃……

那她真的就要一命嗚呼了。

在這雲櫻殿內還有皇上的聖旨保護著她。

沒錯,皇上當日下令禁足月妃的時候,也下了另外一個命令。

那就是所有宮妃不得任意進出雲櫻殿,如果非要進的話,得得到聖旨或者是皇帝的口諭,抑或是皇帝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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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妃這邊解了禁,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宋紫,她一定要除了這個死宮女,否則她內心不得安寧。

既然雲櫻殿進不去,那她就得想辦法讓宋紫那個縮頭烏龜出來。

思及此,月妃看向一邊的玉竹,玉竹看著自家主子有些駭人地眼神,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娘娘,您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奴婢嗎?”

月妃出了聲,“玉竹,你幫我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讓雲櫻殿那個死宮女名正言順出了雲櫻殿的法子,皇上上次下了令不讓本宮進去,本宮現在弄不了她啊。”

月妃說著,清純的小臉上滿是苦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少女的煩心事呢。

實在看不出她只是在苦惱於沒有辦法去害人。

月妃這一開口,可就難倒了玉珠。

玉竹看著自家主子望向自己時期待的眼神,若是此時自己說想不出法子,那主子可能又要大發雷霆了。

不想看到那個場面的玉竹只能拼命用自己的小腦袋瓜子去想辦法,哎,還真就被她給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