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還別說,她還蠻有禮貌的類 ,還用了‘請’這種敬語。
皇上靠近她,竟然也沒有生氣。
“你不知道,不能對男人說不行兩個字嗎?”
宋紫有些被嚇到了,不敢說話。
“好了,不逗你了,等日後你就知道朕行不行了,別在這挑釁我了,小心朕以後讓你在床上哭著求饒。”
宋紫愣愣的,目送著皇帝離開。
皇上回了 寢殿,開始批改奏摺。
“皇上,夜深了,翻牌子吧。”陸公公端著綠頭牌上來了。
皇上看了一眼,托盤上從左到右依次擺放的是安答應、綰常在、沈貴人、晴嬪、華妃、曹貴人、熹貴妃。
皇上粗略地看了一下,翻了離自己最近的安答應的牌子。
安答應的儲秀宮 。
陸公公將將趕到,“安答應,快準備一下,皇上招您侍寢吶。”
安答應喜出望外,“真的嗎陸公公?那麻煩陸公公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好嘞,安小主。”
安答應進了屋子洗了個美美的、香噴噴的玫瑰浴,今天晚上,不是她迷死皇上,就是皇上幹鼠她。
一邊想著,安答應不禁嬌笑出聲。
沐浴完之後,安答應被裹在被子裡送去了皇上的寢宮金鑾殿。
不得不說,皇帝的住處就是大啊,抵妃嬪們住處的二倍了。
富麗堂皇的殿宇,殿裡鋪滿了琉璃瓦片,鑲綠剪邊。
安答應被抬著進了寢殿,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做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簾幕。
進了簾幕裡,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掛著鮫綃寶羅帳,帳上繡滿了灑珠銀線秋海棠,風起鮫綃動,如墜雲山幻海般,如夢如幻。
皇上的曼妙身姿隱匿在其中,若隱若現,勾人心絃。
安答應被放在床上——皇上的旁邊。
一頭一尾抬著她的兩個小太監也出去了,安答應轉過身來看著皇上,眼神格外勾人。
“皇上~還是老樣子嗎?”
安答應的眼神含羞帶怯,嘴角上掛著靦腆的笑意。
“嗯。”
“是,那臣妾先去穿衣服。”
畢竟,這種遊戲,不穿衣服可就不好玩了呢。
過了會兒,安答應穿著一身紅色舞衣站在珍珠簾幕後。
沒有配樂,安答應就這麼肆意舞蹈起來,邊舞邊唱。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唱完一句她直接脫了外衣,裡面是紅色的抹胸裙。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次脫的是裙子,露出裡面的赤色肚兜來。
湊近一看,肚兜上的圖案竟然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安答應故意露出一痕雪脯來,皇上透過珍珠簾幕的縫隙,看得真切。
皇上一時間盯得意亂情迷、魂不守舍。
安答應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露出裡面的丁香舌尖,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皇上已經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安答應放在後頸上的手。
只見安答應瑩白素手靈活的翻轉幾下,赤色肚兜悄然滑落,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皇上眼睛都看直了,這比春宮圖可震撼多了。
現場看真人和看畫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皇上此刻已經聽不清安答應在唱什麼了,他腦子裡此刻只有七個字。
‘好大、好白、好刺眼。’
隨著安答應把最後的遮羞布褻褲脫下,此刻她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現在跳的應該叫做裸舞。
皇上坐在床沿,手緊緊攀著床邊,看著眼前誘人玉體,只覺得血脈噴湧。
啊!他受不了了。
只見皇上走了過去,一把抱起裸著玉體的安答應,扔在床上。
“啊!皇上~”安答應嬌嗔兩聲。
接下來玉唇也被皇上堵住,二人氣息相纏,一夜旖旎……
因著皇上說明天要冊封她,所以宋紫晚上睡得格外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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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紫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煙粉色的衣服,還戴上了珍珠耳飾。
不多時,陸公公便帶著聖旨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商賈宋忠之女宋紫,側君之旁,後庭之奉。德才兼備,賢良淑德,深得朕心,朕決定封為貴人,賜封號惠,賜居翠果苑,賜白銀二百兩幣二百端,珠寶首飾十七件,綾羅綢緞十七匹,宮女四人,太監三人。”
“欽此。”
“起來接旨吧,惠貴人。”
“臣妾接旨,叩謝皇恩。”
陸公公笑眯眯的,“惠貴人,日後飛黃騰達了可千萬不要忘了咱家啊。”
“陸公公說笑了,日後還是要多多倚仗陸公公的。”
宋紫朝著玉珠使了個眼色,玉珠抄起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直接往陸公公手裡塞。
陸公公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悄咪咪地塞入袖子裡。
“那咱家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陸公公再見啊,以後常來。”宋紫的聲音湮滅在風中。
皇上今日還挺忙的,朝堂上。
張大人手持朝板往右邁了一步,“臣有事啟奏。”
“說吧,張大人。”
“臣聽聞穎洲正在修建水利工程,可是住主持這個專案的宋世偉前些日子因為貪汙受賄才被皇上您給罷免。”
“如今專案已經啟動,無法停止,還請您皇上重新 派人去主持。”
“那張大人覺得朕派誰去最為合適呢?”
張大人低下頭,略微思考了一下,拱了拱手。
“皇上,微臣倒是確實有一個最佳人選。”
“哦?說來聽聽。”
“禮部侍郎張勇的兒子張無機,正值壯年,才華橫溢、精明能幹,微臣覺得此事派他去萬無一失。”
“臣抗議。”站出來說話的是曹大人,曹貴人的父親。
“誰不知道張無機是張大人的堂親,你 他年紀尚小,讓他去指不定捅出什麼更大的簍子呢。張大人這是徇公枉私。”
“一派胡言!”張大人氣得一甩袖子,兩個眼珠子瞪著曹大人。
“你說張無機不適合,曹大人又有何人選呢?”
曹大人聞言知道機會來了,拱手朝向皇上。
“皇上,微臣這裡也有一個最佳人選向您舉薦。”
皇上用袖子指向他,“曹愛卿,說。”
“微臣的兒子曹起,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真不是臣毛遂自薦,只是微臣的兒子微臣最瞭解,實在是他在合適不過了。”
“呦呦呦,你個老頑固,怎麼好意思說我的?說我徇公枉私,你自己叫你兒子去就不是徇公枉私了?這雙標可真是被你玩明白了。”張大人在一旁陰陽怪氣。
“你個老禿驢,怎麼說話呢?我兒子不比你那個廢物侄子強多了?”
因為張大人中年禿頂,所以最煩別人叫他老禿驢了,偏偏曹大人還經常在他累點上蹦迪,這可把張大人氣得不輕。
“呵呵,誰不知道你那個兒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還文韜武略呢,你個老頑固也不怕睜眼說瞎話風大閃了舌頭。”
“你怎麼說話呢?”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公然在朝堂上吵了起來,吵得皇上偷頭疼。
“好了!,你們兩個都安靜點,要吵出去吵去。”
“紀將軍,這一次潁州之程,便由你去吧,別人去朕不放心。”
紀閒本來在旁邊好好地當個透明人,聽到皇上的話在原地就像被雷轟了頭頂一樣愣住了,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畢竟這件事對剛才張大人和曹大人推薦的兩人來說 這份差事確實是高攀了,但是對於他堂堂大將軍來說,確實實打實的大材小用。
他是武將,皇上竟然讓他一個武將去修水道?這件事實在是荒謬至極。
不僅是他愣住了,剛剛爭吵的二位也愣住了,朝堂上的其他大人也愣住了,朝堂上陷入死亡一般的寧靜。
讓紀將軍去帶病打字可以,讓他去修水道?這實在不像是皇上會做出來的決定。
以前的皇上是不會,但現在的皇上可不一定了。
看著底下的文臣武將竊竊私語,皇上清了清嗓,接著說。
“紀將軍文武雙全、德才兼備,如今海清河晏、人民安康,並無戰亂,況且憑藉著紀大將軍非凡的能力,朕相信他一定可以勝任除了領兵打仗之外其他的事情,你說對嗎?紀將軍?”
皇上這一招真可謂是殺人誅心,紀閒作為一個武將本來就不怎麼會說話,如今更是啞口無言。
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皇上開了尊口誇讚紀閒一番,似乎這一舉措意在提拔他。
不僅連大臣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就連紀閒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皇上從前就看重紀閒,現在讓他去潁州修水道可能也是為了讓他得到更好的歷練吧,日後他回京了豈不是要扶搖直上九萬里。
大臣們現在心裡各懷鬼胎,有的想著從現在開始就多巴結巴結紀閒的。
有的想著之前得罪了紀閒,如今心裡惶惶不安。想著如何才能化解危機。
還有的想著把自家女兒送過去當正房,雖然紀將軍與宋紫和離此事沒有刻意宣揚,但有些訊息靈通的已經早早得知了,盼著自家女兒飛上枝頭變鳳凰。
眾臣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探得君心,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皇帝純屬是是因為嫌棄他礙眼,才想叫他離開京城,越遠越好,此事不過只是個契機罷了。
皇帝更加嫉妒他,嫉妒他曾經擁有宋紫一年,這嫉妒從他的心裡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後體現在他因嫉妒而發紅的眼睛上。
這嫉妒像毒蛇一樣緊緊盤在他的胸口上,直纏得他喘不過氣來,一想到他之前對宋紫那麼無情,他又恨。
他如今恨不得紀閒立刻馬上消失在他的眼前,趕緊滾去潁州,最好死在那裡,永遠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