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臣婦跟跑堂說一聲,回頭給公主打折。”
昭和冷哼一聲,“哼,本公主像是差那點小錢的人嗎?本公主給雙倍還差不多。”
"哈哈哈,行,那臣婦就等著公主大駕光臨了。"
宋紫回了將軍府,就直奔紀閒的主院。
“回來了?”
“嗯。”二人的對話簡短而尷尬。
紀閒遞出一張寫滿字的紙,“這是你心心念唸的和離書,拿去簽了字、畫了押,你我便再無瓜葛。”
宋紫伸手去拿,另一頭卻被紀閒狠狠攥著。
拿不動,根本拿不動。
宋紫挑眉看他,“嗯?莫不是紀將軍後悔了?”
紀閒一想到兵權,又鬆了手。
眼睜睜地看著宋紫痛痛快快地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印上自己的手印。
“好了,我收拾一下就會搬走。”
“不急,不急的。”
宋紫沒搭理他,自顧自離開了。
翌日,宋記胭脂鋪。
“這位小姐您又來了啊,這次要什麼?”小輝跑過去招呼道。
“怎麼?本小姐今日來的不巧了,你們掌櫃的怎麼不在?”
“奧奧,這位小姐您有所不知,咱們掌櫃的正忙著搬家的事呢。”
“搬家?”昭和公主面露疑惑。
“奧奧,咱們掌櫃的昨日與紀將軍和離了,如今要搬出將軍府,搬回宋府。”
“什麼?她和離了?”
昭和公主內心驚訝,同時又感嘆她的勇敢,說和離就和離。
此時的宋紫,正站在將軍府內,打完一個噴嚏接著說道。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通通給我搬走咯。”
老夫人突然衝了出來,“宋紫你這是幹什麼呦,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你呢?可笑,這明明是我當初帶過來的嫁妝,怎麼如今在你這裡待了一年便成了你的東西嗎?”
老夫人氣得一敲柺杖,“你與我兒是夫妻,你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他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東西。”
“呵~”宋紫被氣笑了,“怎麼?你兒子沒告訴你嗎?”
這下換老夫人懵逼了,“啊?什麼?”
“我,跟您的兒子,紀閒已經和離了,所以我的嫁妝我要帶走,明白了嗎?”
“?我不信。”老夫人依舊把手按在箱子上,不讓家丁搬。
宋紫無奈扶額,“老夫人,咱能別鬧了嗎?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去找紀閒,我著急搬家。”
“我不信。”老夫人帶著狐疑的目光看她,“我要親自去問問閒兒。”老夫人走向屋裡。
“你去唄你去唄。”宋紫目送著老夫人的背影離去。
過了一會兒,老夫人便拉著紀閒出來了。
“兒子你說,這女人說你休了她,是不是真的。”
“……老夫人,是和離,你聽不懂嗎?”
“我沒讓你說話。”老太太語氣很兇。
“娘,是真的,你就不要再管宋紫了,兒子已經同她和離了。”
“我不允許,我的寶貝怎麼辦?”
“娘你不允許也沒用,和離書已經簽過了,能不能別再煩我了。”
這是紀閒第一次這麼兇自己的老母親,老母親都被嚇懵了,眼睜睜地看著宋紫將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抬走。
除了心痛還是心痛,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
紀閒發完火後進了屋子,沒有再出來。
宋紫吩咐家丁把東西搬回去,自己出發去了胭脂鋪。
公主今日給她捎了信,說她下午過來,不知道現在到沒到。
宋記胭脂鋪。
“公主,你來了。”
“是啊,剛剛聽你跑堂說你和離了?”
“!”小輝愣在原地,她…!她她竟然是公主!
小輝這下可算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宋紫對她那麼狗腿子了。
“小的參見公主,小的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主恕罪。”
小輝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之前他對公主無禮,好怕公主抄他家,誅他九族。
“沒事,你起來吧,本公主已經不在意了,不會跟你這個賤民計較。”
“是…是,謝公主。”小輝哆哆嗦嗦地站起了身。
公主親切地拉著宋紫的手,“宋紫,這裡不適合聊天,咱們去附近的茶樓吧。”
“好啊。”宋紫應允下來。
二人走向茶樓,此刻二樓上有兩位男子正在注視著她們。
“哎 ,南宮你快看,那不是你上次從惡霸手裡救下的那位姑娘嗎?”
南宮向下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宋紫二人。
“你記性還挺好,都過去那麼久了還記得。”
“倒也不是本公子記性好,只是難得見到一個那麼漂亮的,記憶深刻也實屬正常。”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我上次見她的時候她可是梳的婦人髻,人家姑娘早已名花有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南宮,知道你不想讓我這泡牛糞上插上那麼一朵好看靚麗的鮮花,那你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人家明明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哪裡梳著婦人髻?”
南宮池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她的婦人髻已經散了下來。
心中暗道奇怪,難道是我記性不好,給記錯了嗎?
“旁邊那個也不錯,就是感覺有些過於心高氣傲了。”
南宮池扇了扇摺扇,“你可別在這對人家姑娘評頭論足了,依我說啊,她們之中哪一個都看不上你。”
“哎,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啊。”
莊野摸上自己的下巴,“我雖說不上玉樹臨風,但也算五官端正。”
“你看她倆進去了,南宮你說我要不要過去搭個訕?”
“南宮?”
得不到回應的莊野看向旁邊,此刻早已空無一人。
"這小子,到底什麼時候能聽人把話說完呢?真是沒禮貌,不像我,彬彬有禮俏公子。"
莊野十分自戀地說著,也跟著下了樓。
一下樓就看見南宮那小子在兩位姑娘面前笑顏如花的,平日裡怎麼不對著他也這麼笑?整天就擺著一副死魚臉。
“姑娘好巧,咱麼又見面了。”南宮池湊上去說道。
“恩公,是你啊。”
“宋紫,他是?”昭和公主面露疑惑。
“奧,之前他救了我一次,是我的恩人。”
“你既救過宋紫,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這位是?”南宮池看向宋紫,希望她能給自己介紹一下。
“奧,這位是……”
“你們好啊,兩位美麗的姑娘。”
宋紫剛要向南宮池介紹昭和,就被來人打斷了。
“你誰啊?哪裡來的賤民?”昭和還是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
“!”
莊野:“這位姑娘,我是南宮的朋友。”
“南宮又是誰?本小姐不認識。”
莊野求救地看向南宮池,南宮池還在那幸災樂禍呢。
雖然南宮池平日裡待他並沒有多好,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會挺身而出的。
只見他收了笑容,雙手背後。
“不好意思二位姑娘,他是我的朋友,雖然挺不想承認的。”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小聲,莊野沒有聽到。
莊野滋個大牙嘎嘎樂,“你們好,在下莊野。”
“在下南宮池。”
“我叫宋紫,她是我朋友……”
宋紫知道昭和不想暴露身份,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看向昭和。
昭和反應也挺快,“我叫何昭。”
“二位姑娘也是來喝茶聽戲的吧,可否一起?”莊野提議道。
“不行。”昭和一口回絕。
南宮池和莊野二人愣在了原地,表情都是同樣的尷尬。
宋紫察覺到不妥,開口為昭和圓話。
“奧是這樣的,我與何昭還有事要談,不便與二位同行,還請見諒。”
南宮池也不是那個不講理的,點點頭表示諒解。
宋紫拉著昭和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南宮池和莊野也回了二樓。
按莊野的話來說就是‘站得高看得遠’,南宮池也沒少拆他臺‘高處不勝寒’。
昭和落了座,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宋紫關於和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聽說你與紀將軍和離了?”
宋紫點點頭,“嗯。”
“怎麼好端端的,說和離就和離了。”
“公主殿下,我不信你沒聽過關於我和紀閒的事情。”
“是聽母妃說起過,只是,你若是和離了只怕以後再難說人家了,何況你還這麼年輕,難道要孤苦一生嗎?”
“這件事公主不必擔心,我已與人互許終身。”
昭和臉上掛著驚訝的表情,“真的假的?宋紫你別被騙了,你家裡那麼有錢,萬一那男的是圖你錢呢。”
宋紫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皇上能圖她錢?她自然是不信的,說其他的她可能還會信,一國之君圖她錢,哈哈真可以當一個笑話了。
昭和一頭霧水地看著她,“不是,你笑什麼?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公主殿下不用擔心,他家也很有錢,絕對不是貪圖我的錢財。”
“可是……”
昭和還想再說些什麼,直接被宋紫打斷了。
“臣婦知道公主殿下您在擔心什麼,你不就是覺得世間鮮少有男子會娶我這種二嫁婦嗎?”
“你也知道了我是個二嫁婦,他又不貪圖臣女的錢財,那臣女還有什麼好騙的呢?”
一番話下來,昭和也明白了,點點頭。
“本公主知道了,你真的很勇敢,我之前聽過一句話。”
“‘勇敢的人先享受幸福。’希望你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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