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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我都得喊爺爺

長鞭捲起呼嘯風聲,朝著鍾伯身上抽去!

鍾伯站立不動,他有領域護身,這鞭子自然傷不到他。

只是,這鞭子傷的是他的臉面!

可去勢迅猛的長鞭被一隻纖纖玉手抓住,猛地一捏,長鞭炸裂成無數獸皮碎末,全都砸向了金釗等人!

金釗手中驟然一空,緊接著就是漫天“皮屑”衝來,來不及抵擋,竟被撒了滿頭滿臉!

他身邊的金璜和金鈺、許朗也濺上了許多,只覺得被碎屑砸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眾人悚然吃驚,只見一個身穿緋色衣衫的奇美女子來到鍾伯身旁,伸手為他拂去灰塵,似乎在揮走討人厭的蒼蠅,嬌憨語氣帶著嗔怪:

“鍾爺爺,我都看半天了,還等著您老一怒之下將他們都扇飛出去,您怎麼就杵在這裡讓人折辱啊!”

正是家主金幀唯一的女兒金鈴兒!

金氏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金鈴兒眼神靈動,嘻嘻一笑:

“鞭子都快到臉上了,你還能忍?以前您老拎著我耳朵催我修煉時的氣勢呢?”

鍾伯憐愛地看著金鈴兒:

“小丫頭,那時是你小,頑皮得厲害,爺爺才拎貓兒似的拎著你!”

“可現在這些人,都是家主的手足,我豈能以下犯上,亂了家族規矩啊?”

金釗四人見來的是金鈴兒,臉上的神情又是急怒又是諂媚,一時之間像是失控一樣,抽搐變幻不停!

尤其是金釗,他的長鞭被金鈴兒一把捏成碎末,這丫頭竟然築基了?

必定是完美築基啊!

這讓人怎能不嫉妒?

聽“老奴才”說的話倒是懂規矩,金釗和金鈺兄妹消了些火氣,金鈺對著金鈴兒親熱地說道:

“哎呀,鈴兒啊,這才幾年不見,就長得這麼高這麼漂亮了,那次挑戰賽時倒是遠遠看了你一眼,可惜鬧嚷嚷的也沒來及說說話,今日正好碰上了,咱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金鈺還想去拉金鈴兒手:

“侄女兒,來,見見你表哥許朗,小時候還說過給你們親上加親呢,後來耽誤了,多可惜啊!”

金鈴兒手臂微抬,躲開金鈺的拉扯,挑著眉笑道:

“姑姑這話可說錯了,我從未聽過什麼親上加親,而且我嫁的夫君是落炎宗副宗主,容貌本事都是天上有地上無的,我爹都滿意得不得了,有何可惜!”

金鈴兒面色驟然一冷:

“而且,今日是我爹剛剛接手金家,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帶著兒子找上門來,還如此折辱金氏大總管!”

她冷冷看向許朗:

“我爹都要叫他一聲鍾伯,我自小都是喊他鐘爺爺的,就憑你也想叫鍾伯?”

“還有你們,大伯、姑姑、堂哥,一個個急猴似的在家主府前吵鬧,你們以為身份地位是靠著耍猴戲就能得到的嗎?”

“徒增笑話,讓人恥笑罷了!”

金鈴兒這幾年掌管陽秀鎮和落炎宗事務,嬌憨時是個少女模樣,可發怒時寒意凜然,威勢不怒而自發,一時竟讓那四人訥訥無言,有些懼怕!

這還是那個被他們叫做“小野種”的丫頭嗎?

金鈴兒轉身對鍾伯笑道:

“鍾爺爺,是我爹給我傳訊讓我來一趟,正趕上這一出好戲,我爹也出關了,就一併處理了吧!”

“讓他們四人進來吧,一會的事他們也要聽一聽!”

鍾伯看金鈴兒眼帶慈愛,聞言對著金釗四人一擺手:

“既然小姐發話了,你們進去吧!”

金釗、金鈺四人憤然撣去身上的碎屑,還想要威嚇鍾伯,看了看金鈴兒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重重踏步走進大門!

大殿當中,金幀正對著堆積如山的賬簿公文頭疼,見鍾伯帶著鈴兒進來,長兄長姐竟然也來了。

他抬頭笑道:

“大哥,二姐,還有璜兒、朗兒,你們都來了,快坐!”

金鈴兒卻撅起嘴:

“爹,不許他們坐!”

“你不知道剛才門外發生的事,這幾個人口口聲聲管鍾爺爺叫家奴,不但揚言以後他們入住家主府要教訓他,就在大門眾目睽睽之下,用鞭子抽鍾爺爺呢!”

金幀臉上笑容消失,蹙眉看向金釗和金鈺:

“大哥,二姐,這是怎麼回事?”

金釗和金鈺何須三弟相讓,他們找了靠金幀最近的位置坦然坐下。

金釗哈哈笑道:

“三弟,這些年你都在陽秀鎮,咱們姐弟三人不能時常見面,就連你當上家主,哥哥都是聽別人說的才知道!”

“以前你將陽秀鎮拱手讓人,我們還不明白呢,如今看來,三弟這一招妙得很啊,用小小一個鎮主就換來了金家家主的位置!哈哈哈哈哈!”

金幀眉頭蹙的更緊:

“大哥,我問的是你為何折辱大總管?”

金釗毫不在意,還故意瞟了鍾伯兩眼:

“三弟,不過是個家奴,金氏旁人叫他一聲大總管也就罷了,咱們可是知道他底細的,一個外姓馬伕,得賜金姓,藉著二弟你的光彩當了個大總管,還當自己真就翻身做主了,連我們都敢阻攔!”

“三弟啊,如此刁奴逆主,自作主張,你萬萬不能再留在身邊了!”

“咱們金家有的是人, 大總管之位太過重要,總的用自家人才行,璜兒如今長大出息了,讓他跟著你學些本事,多好!”

“而且啊,璜兒煉氣圓滿,只要拿個完美築基的名額給他,那也是天驕了,當這大總管正合適!”

“咱們都是自家人,我今夜就讓人將他府邸搬到家主府來,正好免去以後的路上奔波,哈哈哈哈。。。。。。”

金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看向金鈺:

“那二姐你們呢?趁夜前來,必定也有話要說吧?”

金鈺瞥了大哥金釗一眼,露出一絲冷笑,隨即又換上了笑臉:

“三弟啊,娘在世時,就日日囑咐我們要手足和睦,我雖嫁出去了,也是心中念著金家,念著你的。”

“姐姐知道你對鈴兒的孃親一往情深,我那“弟媳”又是個眼中不容人的,因此這麼多年你除了一個女兒,別無所出。”

“我更聽說你那些妾室都被你打發了回去。”

“姐姐身為女子,最能理解你這番深情!”

“可你如今是金氏家主,總不能膝下空懸,沒有子嗣被人詬病啊!”

她笑語晏晏,拉過兒子許朗:

“三弟,你看朗兒如今玉樹臨風,血脈上也隨了我,魂獸是金獅呢!”

“朗兒因為魂獸與許家眾人不同,受到排擠,以後也無法接管許家基業,甚是可憐呢!”

“可若是我將朗兒過繼給你做兒子,都是自家血脈,跟你親生兒子是一樣的,你說,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金鈺笑得開心,金釗卻勃然大怒:

“二妹,原來你打得是這樣的主意!”

“那許朗姓許,怎麼能進金氏家主府?”

金鈺白了這個大哥一眼,有些不耐煩:

“大哥,我和我夫君自然是商議過的,朗兒過繼給了三弟,當然也就改姓為金,叫金朗啦!”

“我知道大哥盤算著讓你兒子當繼承人,可論起天賦和魂獸,璜兒豈能比得上我朗兒!”

“朗兒,給你舅舅瞧瞧你的魂獸!”

許朗傲然站起,一頭高大金獅撲出,渾身金鬃凜凜,對著金釗和金璜大吼了一聲!

父子倆臉色難看,論魂獸,金璜自然比不上許朗。

他的魂獸不單個頭小,身上還帶著雜毛呢!

金幀忽然笑了,撫掌道:

“好,甚好啊!”

“大哥你是想將兒子推上大總管之位,得了完美築基之後,再成為家主繼承人,還怕我寂寞,要搬到家主府來同住,是吧?”

金釗聽著二弟說話有些味道不對,一時沒有答話。

金幀接著看向金鈺:

“二姐,你倒是有娘十成十的算計,直接就想將兒子過繼給我,順理成章成為家主主脈第一子嗣?”

“嗬嗬嗬,我一生不得自由,被困在陽秀鎮為你們張羅資源時,你倆從不曾心疼我一絲一毫,只知道要靈石。如今竟然會擔心我孤單,怕我會被人嘲笑沒兒子了?”

“我金幀有妻、有女,如何就膝下空懸, 讓你們打起這般算盤,還辱及大管家鍾伯?”

“鍾伯陪我自幼長大,更對鈴兒有教導之恩,我以叔伯之禮待之!”

“鍾伯早已不是金家奴僕,他姓的金,是我的金字,不是你們的金字!”

“家主門前,豈容你們放肆,你們真當我這個三弟如從前一般,任你們拿捏嗎?”

“你們折辱大總管,就是折辱我這個家主的臉面,本該重罰趕出去!”

“可也算你們趕上了金家大變動,便一起留下來聽聽!”

金幀神色一冷:

“現在,你們四個跟大總管道歉!”

金釗和金鈺霍然站起:

“三弟,你。。。。。。”

金幀渾身金丹威壓散發,金釗和金鈺只覺得胸口憋悶,再看這個曾經軟弱的“三弟”清冷傲然,眸光幽深堅毅,他們竟然無比陌生!

“三弟”眉頭一皺,他們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擠壓的靈海震盪破碎,慌忙拉過自己兒子對鍾伯賠笑施禮道:

“鍾大總管,是我們唐突冒犯了,我們也是久不見三。。。。。。家主,一時心急口出惡言,還請大總管海涵!”

鍾伯自從聽到金幀說他姓的金,是他金幀的金,而不是金家的金時,就眼中浮現濛濛水汽,又強自壓了回去,只是手還有些顫抖。

此時見金釗四人賠禮,只為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金釗四人有點下不來臺,瞧熱鬧的金鈴兒一笑:

“嘻嘻, 我的好大伯好姑姑, 一會還有大驚喜送給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