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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憤怒的金家主

蘇來當即擬好挑戰書,嚴城主加蓋印信,由鎮主府大總管親自送與金氏家主!

這廂蘇來正要告辭,嚴城主再也“矜持”不住,連忙道:

“蘇宗主,小女可心承你護道之恩,如今完美築基,連資質天賦都提升了許多。”

“可心兒多次提出想要宴請蘇宗主,以表答謝。”

“今日你既然來了, 不如順便圓了她一個心願,可好?”

蘇來眉毛一挑:

終於還是來了!

他正色道:

“嚴城主,當日我答應為嚴小姐護道,是多謝城主讓我落炎宗進入火羽城,並非是我對嚴小姐的恩情!”

“而且雖然我輩修士灑脫於天地之間,然而男女之間應有大防,我獨自與嚴小姐飲宴,甚是不妥,有損小姐名聲啊!”

“還請嚴城主代為推辭,蘇某心領了!”

嚴城主還要再勸,只見帷幕掀動,環珮作響,一個嬌麗華貴的少女婷婷嫋嫋走了出來!

嚴可心面上紅雲飛起,看著蘇來的眼神脈脈含情,再沒有神魂塔的驕縱紅衣少女的模樣:

“蘇。。。。。。蘇宗主,我喜歡你!”

嚴城主眼前一陣陣發黑,這丫頭哎!

端莊呢?矜貴呢?

蘇來明顯無意於她,如此表白,萬一被拒絕,讓他父女二人的顏面放哪裡?

可心兒,你咋這麼心急呢!

蘇來一身凜然正氣,似乎毫不為女色所動,他對著嚴城主父女一抱拳:

“兩位,實不相瞞, 我早有心上人了!”

嚴可心的嬌憨瞬間坍塌,紅了眼圈,跺著腳問:

“你。。。。。。是誰!你的心上人是誰?我。。。。。。我殺了她!”

蘇來眸深似海,面色寒霜,似乎被嚴可心的話激怒了!

嚴城主想起前段時間的傳言:

蘇來築基之後,曾在歡顏山做客三個月,直到幻境開啟方才出來!

甚至有人說幻境中並沒有見到蘇來的身影,只怕是在歡顏山樂不思蜀,整整留了兩年!

那他的心上人是誰,還用說嗎!

想起展歡顏紅裳浮動的勾心奪魄,嚴城主暗歎一聲,自己女兒這朵青澀小花,是半點希望也沒有了!

他連忙將嚴可心拉到自己身後,代為道歉:

“蘇宗主,小女自幼嬌慣,口無遮攔,她只是一時惱怒,絕無傷人之意!”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而且,你的那位心上人,也不是她一個小丫頭威脅得了的。”

“我替小女的莽撞賠罪了,蘇宗主,今日之日,還請莫向外人道,給小女留些顏面!”

蘇來借展魔女一用的計謀得逞,不但斷了嚴可心的糾纏,還讓這父女倆不會因此惱羞成怒,心中得意,面上也將寒霜散去,趁機告辭,回了落炎宗!

嚴可心氣呼呼的還想追去,被她爹一把拉住,她生氣地喊道:

“爹爹,你攔著我做什麼,我要問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整個火羽城還有比我身份更最貴,容貌更美的女子嗎?”

“他一定是假借推脫,我要去問個清楚!”

嚴城主長嘆一聲:

“可心兒啊,你可還記得你十歲那年,火羽城盛事,那漫天紅裳中的絕世女子?”

嚴可心一愣:

“展。。。。。。展歡顏?歡顏山之主的展歡顏?”

嚴城主看著女兒,憐愛又疼惜地點點頭!

嚴可心忽然臉色漲紅:

“展歡顏是美,可。。。。。。可是她都好幾百歲了啊!我才十八歲!”

嚴城主看著女兒,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將她養的太過傲慢,以至於有了這種“唯我獨尊”的蠢念頭!

“可心!我輩修士,只問實力,不問年歲!”

“你切莫對蘇來和展歡顏有任何輕視之心!”

“蘇來來歷高深莫測,剛成立的宗門,說起派出十名金丹境挑戰,眼都不眨一下。他背後師門不可輕易招惹!”

“而展歡顏,莫說她的師門,就是她本人,也不是你爹我招惹得起的!”

“你太過嬌慣,只知道你是這火羽城中人人捧著的小公主,怎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火羽城城主之位換人,只在頃刻間!”

“那時你我父女與那些散修有何不同!而蘇來和展歡顏離了火羽城,仍是隱秘宗門的愛徒,展歡顏更是一魔宗之聖女啊!”

“今日你若是仗著火羽城主的勢得罪了他們,他日必然要為我們父女二人招來災禍啊!”

“慎言!記住了嗎?”

嚴可心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卻被父親這一番嚴厲說教嚇得不敢掉下來,只能怔怔地看著嚴城主。。。。。。

忽然嘴巴一扁,哇地哭了出來:

“爹爹,我被人搶走了心上人,連說都不能說,問都不能了嗎?”

“嗚嗚。。。。。。那你去給我找那個叫無生的少年,不然。。。。。。不然我就一輩子不嫁了!”

嚴城主腦瓜子嗡嗡作響,不由想到:

“無生曇花一現,哪裡找去!這樣的女兒,實在不行,就別嫁了吧。。。。。。”

與城主府黯然神傷的情況不同,金家家主金休正在大發雷霆!

方才城主府大總管送來“挑戰書”,那個落炎門竟要搶走“陽秀鎮”!

欺人太甚!

逆子金幀先是“害死”了他第五子金潮!

金潮再不爭氣,也是他的骨血,卻被魔女蔣霜凝成了一顆“骨血戰書”送到了他眼前!

這口氣,他嚥了!

然後金幀又斬斷了陽秀鎮金家佔據的四成利益!

他又忍了!

正當他琢磨如何替換掉金幀這個鎮主時,金幀的好女婿白溪的宗門竟然要“明搶”陽秀鎮!

而且用的是經過了城主許可的“挑戰賽”!

金家這些年來人才凋零,雖然能湊夠十名金丹,卻良莠不齊,客卿金丹之流,想要他們出戰,需要許之以利。縱使這次贏了,金家也是平白破了一筆財!

他豈能不怒!

想要把金幀傳來大罵一頓,讓他管好自家女婿,可管家鍾伯卻說金鎮主閉關已久,“不聽調也不聽宣”,明擺著造反了!

金休是個陰鷙狠戾的中年男子模樣,元嬰境後期,看起來比他幾個兒子還要年輕些!

此時他正對著面前跪著的一名中年男子大發雷霆!

這人是金幀的親哥哥!

金幀有一兄一姊,姐姐早是別家主母,金休罵不著人家。

他只能將怒火發洩到這個金幀兄長“金釗”的身上!

金釗對這個家主“堂叔公”怕得要命,他一個築基後期在元嬰境的威壓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地面上勉強辯解:

“家主,我也苦啊,我這個弟弟自幼與我們都不親和,母親去世之後,我更是一面都未曾見過他!”

“前段時間,我曾發帖讓他女婿白溪的好兄弟蘇來,來給小兒金璜護道築基,他們是理都沒理啊!”

“家主,我可是對家族一片忠心,您若是不解氣,就將金幀和他那個孽種都殺了吧,我絕無二話!”

金休面色鐵青,拿起桌上茶杯擲到金釗腦袋上,砸得他頭破血流:

“你還沒有二話?何時輪得你這個旁支小輩說話了!”

“那金幀和金鈴兒天生反骨,我豈是不想殺?”

“殺了他們,七絕魔宗宗主蔣霜的報復你來承擔嗎?”

金釗以頭搶地,痛哭流涕,心裡卻在暗罵:

“老東西,你不敢招惹我那個弟妹,卻來拿我撒氣!”

“哼,金幀最好是反了!將你們這些主脈都殺了,他好歹還得留我這親哥哥活著!”

“那個金幀也不是個好東西,得了女人的勢,連我和二妹都不放在眼裡,你們最好同歸於盡, 死個乾淨,我就成主脈了,哈哈哈哈哈哈!”

金休見頭髮花白的金釗趴在地上血跡斑斑,渾身抖動,如同一灘爛泥,心中煩躁,揮手將他扇出了大殿!

沒用的東西,就連煉氣境和築基境的比武人選,金釗那一家都派不出來人,若不是想要吞併他娘死後留下的大批商鋪寶貝,早將他們趕出火羽城了!

這次讓客卿們出戰的靈石,就讓他們這一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