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財?
“他怎麼會在這裡!”
此人不是有自己的二級分社嗎?
怎麼會自願加入到重建核心分社的隊伍當中?
像他這樣貪財深沉之人,自降身份和權利來搬磚是絕不可能的!
白啟心中疑慮,表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看來此人秘密不少!
難不成又與富二代有關?
得想辦法套出點兒資訊才行!
……
“互通有無。”
“無所事事。”
“事不過三。” 衛衣男接完成語,轉頭看向一旁呆愣著的白啟友善提醒,“程嶼,該你了。”
“哦,三注七濾。”
“等等!” 衛衣男叫停遊戲好奇的問道,“三注七濾是什麼成語?”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濾鏡。形容哪怕自身條件不足,也可以透過技術來彌補。”
“有麼?”
他一本正經的回答:“有,不信你上網查……”
祭壇安裝了訊號遮蔽器,連衛衣男都無權上網,哪能真正去查。
白啟僅憑說話時的那股信念感,足以令人信服。
“嗯,下一位從濾開始接。”
“濾、濾、濾……這什麼鬼玩意兒。”
……
一番小娛樂後,白啟記下了在場十位同僚的基本資訊。
其中七人分別來自另外七座衛星城,與自己一樣是被派來協助重建的。
衛衣男和另一位棕發女性是新社長封傳靈的心腹。
張友財則是唯一一個以二級分社社長的身份,主動加入重建隊伍之人。
“靜心社的應急能力真強!” 白啟心中暗歎。
昨日中心城分社才被拜神閣一鍋端,今日就已重聚人手。
效率之高,怪不得能一直存續。
眼看人員到齊,衛衣男激動地喊道:“下面,請新社長為大家安排重建任務!”
跺。
跺。
跺……
鞋跟在木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封傳靈一身黑袍,逼格十足的來到祭壇之上,沉重的發言:
“昨日,我們的同僚被拜神閣那幫惡魔蓄意報復,導致全軍覆沒!”
“那是整整39條人命啊!都是與我等同病相憐的家人們!”
“憤怒在我們心中燃燒!那些詭纏身者本就破碎了我們的家庭,如今還要斬盡殺絕!”
“生活對於我們而言本就艱難,他們依舊沒有給我們留任何活路!”
“請問各位同僚,我們該不該重建分社?該不該與他們鬥爭到底?該不該用餘生博一個明天!”
封傳靈的話語極具煽動力,悲傷的情緒瞬間在祭壇蔓延。
社眾們在他的渲染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大吼:
“該!”
“為家人們報仇雪恨!”
“讓他們付出沉痛的代價!”
……
白啟情緒飽滿,仰頭對天怒吼。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似乎有無盡的烈焰即將噴薄而出。
精湛的演技甚至得到封傳靈的賞識,一個勁的對著白啟點頭。
然而身在此處的白啟心中卻產生了一些疑惑。
明明靜心社這群人更容易出現精神崩潰的情況,為什麼沒人成為詭纏身者?
難道還要滿足其他什麼必要條件嗎?
或許在這裡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如今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首先是調查靜心社,拿到西南城市群人員名單,以完成周大校交給自己的任務。
其次得儘快想辦法接觸張友財,從而找到解決羅天輝的機會。
還得探索詭極深淵的一切訊息,抽絲剝繭獲得真相,解開自己身上的秘密!
……
此時,封傳靈的話再次響起:
“接下來,我將為大家安排工作,不管用什麼方法,勢必拿下。”
“香香,你按照這份名單,重新聯絡各個資源渠道。”
“蛋仔,你負責聯絡受詭纏身者迫害過的百姓,尋找願意加入靜心社的潛力股。”
“張友財,你負責收人複核,但凡有二級分社或者衛星城分社社員自行加入的,一律踢回。”
……
“程嶼,這張紙條上寫有倉庫地址,從明天起你負責鎮守倉庫物資。”
“你們現在馬上默記下來,然後將紙條丟進火爐裡!”
封傳靈並不完全相信這些參與重建之人,因此行事十分謹慎。
事畢之後,他還刻意的強調一番:
“靜心社從來都是論功行賞,你們做得好,自然能夠提升地位。我甚至還能為你們向總部舉薦。”
“今天大家就在這裡休息,明日起同時展開行動!”
……
白啟得到任務有些傷腦筋。
按照封傳靈的意思,倉庫並不在祭壇這裡,這對他調查靜心社極其不利。
可現在並不是找封傳靈談話的時候。
無奈之下,他只得跟隨大部隊向休息區走去。
重建期間的靜心社環境相當艱苦。
連休息區都是用鐵皮移動板房搭建而成,一套板房硬是塞了左右兩個上下鋪。
在這陰暗潮溼的地下車庫裡待著,比工地上的移動板房還要難受。
見張友財尋到一張下鋪坐下,白啟也跟在身後過來,笑著恭喜:
“友財兄,您如今掌握著踢人的權利,以後得多多照顧小弟啊。”
“老人?” 張友財自嘲道,“這位新社長可是拿我去當排眼的了!”
“什麼意思?”
“你覺得社長會不知道二級分社的名單?進出決定權根本不在我手裡!刻意讓我得罪那些二級分社而已。”
白啟點頭,看來封傳靈是想完全培養自己的勢力,不讓任何二級分社有插手的機會!
那麼張友財又是怎麼成為特例的?
他原本領導的二級分社成員呢?
“或許是社長看重您吧,需要繳納一份投名狀。” 白啟故意幫封傳靈解釋,進一步試探張友財心中的想法。
“沒那麼好心!倒是你,得了個好差事!”
“我這為什麼是好差事?” 白啟有些無語,巴不得張友財和他交換一下。
“倉庫物資是重中之重,有它在分社就能重建。不過……”
“不過什麼?”
白啟那微微張開的嘴唇,充滿好奇的眼神,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張友財的面前。
張友財看著白啟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股滿足感,緩緩靠近低聲說道:
“不過你若是願意與我合作,保你前途無量。”
“哦?”
白啟眼神在貪婪與猶豫間轉換,似乎正在分析利弊。
這樣的表情,張友財再明白不過。
猶豫就有機會!
他如今同樣搖擺在三個勢力之間,早已是破釜沉舟的局面。
“程嶼!按照封社長的性格,我們誰也沒有上位的機會!”
白啟倒是想一口答應,可他需要在特管局任務和張友財之間做出優先順序選擇。
張友財見白啟依舊沒有拒絕,心中暗喜,覺得這事兒大機率是成了。
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主動說道:
“我可以先透露給你一些私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