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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根爛了

“等等,你能和我說一說那個人的事情嗎?”蘇澤見到孫聖要走急忙上前喊道。

這讓一旁的蕭晟十分的緊張,畢竟就在剛剛孫聖還說要殺了蘇澤。

即使現在似乎放棄了這個想法,也不能放鬆警惕。

但是一向不願意和人來往的孫聖這時候卻點了點頭,甚至為了照顧不會飛行的蘇澤從空中落了下來。

這一幕讓眾人瞠目結舌,尤其是江流更是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眼差點就噴了出來。

他找到的最強的幫手,現在看樣子卻反而成了對面的人?

並且蕭晟也沒有完全放心的跟了上去。

兩個夏國的百級戰神就這樣圍在蘇澤身邊,讓江流即使想要用命去換掉蘇澤來替自己的兩個兒子報仇都做不到。

只能懷抱著兒子的屍體沉默的待在原地,看著幾人遠去。

……

蘇澤和孫聖的交談其實並沒有獲得多少資訊,他的確不是穿越者,只是從一位朋友那裡聽說了很多事情。

從他說到那位朋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上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

但是當蘇澤心情激動的問道那位朋友現在怎麼樣人在哪裡的時候,孫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隨後臉色難看的說道:“她……睡著了,睡了很久很久,恐怕沒法回答你的問題了。”

蘇澤猜到了這意味著什麼,嘆了一口氣之後也不再言語。

孫聖這時再次說道:“依依曾經和我說過,她不喜歡現在的家,而是想念以前的故鄉。但是她的記憶也不完整了,很多的事情都想不起來,這讓依依很痛苦。”

隨後他看向蘇澤道:“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夠遇見一個和她來自同樣地方的人來幫她回憶,在這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蘇澤笑著道:“好,一言為定,我等著你帶這位老鄉來見我!”

孫聖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就轉身飛走。

留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插不上嘴的蕭晟和蘇澤。

他疑惑的說道:“你們剛剛說的到底都是一些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明白?”

蘇澤回道:“蕭晟大哥不用明白,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其實他的心裡還是很忐忑,生怕對方一直追問,到那時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全盤說出。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並不是蕭晟感到虧欠想要彌補的那個蘇澤,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鳩佔鵲巢的人。

但是蕭晟最後還是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這也讓蘇澤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問了,不過看來應該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最後說一定不會讓你這句話我還是聽得懂的,有我們兩個確保你的安全就沒有問題了。”

蘇澤也露出安心的笑容,孫聖剛出現的時候他還覺得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見的最大的危機,尤其是那一棍出現在自己頭頂的時候,更是有一種必死的窒息感。

但戲劇的是,現在他也成了保護自己的人。

“江流那個老小子應該都快崩潰了吧?可惜,沒能把他也給一起解決了。”蘇澤遺憾的說道。

……

而另一邊,江流跪在原地沉默了良久,隨後才面如死灰的帶著兩具焦黑的屍體離去。

連自己請來的最強幫手都已經倒戈,他還能怎麼辦?

“老祖宗……只有老祖宗能夠幫我了……”

帶著兩具屍體,他艱難的回到了江家。

一路上那些和他同宗同姓的理應是親戚的人並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悲傷,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零星幾個上前關心的人江流也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看,隨即對方也就黑著臉色離開了。

“呵,不識抬舉……”

他江流只有兩個兒子和江天龍這一個孫子,所以才會在江天龍死後傾盡全力的想要報仇。

但現在不僅仇沒能報,反而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全部都沒了,這也意味著他這一脈就此絕後。

江流現在只想要去求老祖宗幫忙,讓他看在這一脈已經只剩下自己一人的份上能夠幫忙。

其他人不知道江家老祖有多強,但是身為老祖的子侄,江流清楚的知道老祖宗的實力恐怕是百級之下的最強者。

蕭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保護著蘇澤,只要老祖宗肯出手,蘇澤必定不能活著離開帝都!

哪怕事後蕭晟想要來算賬也還有孫聖頂著。

但就在他要進入老祖宗伺弄花草的庭院的時候去,卻被人在門外攔住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要見老祖宗!”

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江流大人想要見老祖宗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這兩具屍體要留在外面。”

“沒錯,江流大人應該也知道焦屍的氣味有多難聞,你回家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多人的不滿,現在還要去汙染老祖宗的住所嗎?”

“你,混賬東西!”江流勃然大怒,當即就要動手。

卻被庭院裡的一根纖細藤蔓纏住了手臂,隨後江家老祖宗揹著雙手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的身上那種年輕和衰老結合的矛盾感覺似乎變得更加明顯。

開口說道:“江流,沒必要和小輩動手,這是我的意思。東臨和升兒還是儘早入土為安比較好,你帶著他們到處跑像個什麼樣子。”

“可是……”江流還想要再說什麼,但是老祖宗已經揮手讓人將屍體給抬了下去。

他想要去追,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腳步。

老祖宗的這個態度似乎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江流的心也隨之涼了一大截。

“你放心,東臨和升兒不會白死的,我會讓全族為他們舉辦一場隆重的葬禮,大家都會記得他們為家族做出的功績。”

“僅此……而已嗎?”江流艱難的說道。

隨後他再也忍不住憤怒的道:“老祖宗,我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孫子都是蘇澤一個人殺死的,是他讓我家絕了後!難道就這麼放了他?”

老祖宗並沒有因為他不敬的態度而有所生氣,只是揹著手往回走去說道:“那還能怎麼樣?在你回來之前,孫聖已經先一步找到了我,他要保蘇澤這個小子,說是依依醒過來之前都不能死。”

“江依依已經死了,還怎麼可能醒過來?!這不就是要保蘇澤那個小子一輩子嗎?!”

老祖宗這時似乎才有些動怒的回頭說道:“這話有本事你去和孫聖說。”

“反正現在蕭晟和孫聖都要保蘇澤,我們江家是不可能因為你一人的恩怨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對付他的。”

“我一個人的恩怨嘛……”江流突然低下來頭,整個人似乎都老了幾十歲一般的回道:“我明白了,老祖宗……”

“明白了就好,對了,城北的孤兒院最近需要一個院長,正好就由你去擔任吧。”

這也意味著江流徹底被放到了沒有實權的崗位上,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掙扎,只是對著老祖宗任命般的點了點頭。

但是身後,握緊的拳頭讓指甲已經深深的扎進了肉中。

這一份仇恨不知為何已經不再針對蘇澤一人,而是轉嫁到了這整個江家上。

看這眼前那一棵枝繁葉茂的巨樹,他能想到的只有根部的血腥和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