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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來自喻家的惦記

雖然離秋收還有好幾個月,但是喻家的糧食卻已經早早地找到了銷路,在外面一連跑了三、四個月的家主喻善終於回到了家中,只是自己剛一進屋,看到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琴盒,盒子裡面的那張大聖遺音琴卻是不翼而飛。

看到琴沒了,喻善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大聲吼道:“來人,快點來人.”

家中的管事阮席連忙跑了進來,看到喻善站在琴盒面前,心中便暗暗叫苦,硬著頭皮應道:“老爺有什麼事吩咐?”

“我問你,這張大聖遺音琴去了哪裡?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的琴?”

聽到喻善似乎咆哮的聲音,阮席心中就是一哆嗦,只能暗暗跟月朝說了句抱歉,然後輕聲道:“前些日子大少爺舉辦詩會,說是要拿琴鎮住他們……”“喻言?”

喻善一滯,面色疑色問道:“借用一下也就罷了,可是這琴怎麼沒有送回來?總不會是丟了吧?”

“丟倒是沒丟,只是……”“只是什麼,還不快說.”

喻善憤怒地吼道。

阮席連忙道:“只是大少爺卻把這張琴給輸了,如今這張琴已經在興王府永福郡主的手中.”

“你說什麼?”

喻善整個人一下感覺不好了起來,那麼貴重的一張琴,自己精心保管這麼多年,平時都捨不得碰一下,居然被喻言給輸了?要是輸給別人還好說,可是這琴要是進了興王府,那……可怎麼才能要出來?想到這,喻善顫抖地伸手往外一指,沉聲道:“去,把那個小兔崽子給我叫過來,看我今天不打斷他的腿.”

阮席嚇了一跳,此時喻善正在暴怒之中,喻言要是敢來,說不定他真敢把喻言的腿給打斷,自己連忙替喻言解釋道:“老爺你聽我說,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大少爺,都是有人在詩會上使詐,才讓大少爺輸了琴又輸了面子.”

“呵呵,使詐?說得輕巧,給我學一學到底是怎麼回事.”

喻善慢慢坐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依舊那麼黑,但總算能坐下來聽一聽阮席的解釋。

見喻善鬆了口,阮席連忙把那天在詩會上發生的事情跟喻善學了一遍,當然,這其中免不了多誇一誇喻言是如何的平易近人,寫的詩又是多麼多麼的好,又趁機把沈昱貶低了一番,只說他不知從哪裡偷來的詩,居然壓了大少爺一頭,拿了最後的魁首,生怕自己抄詩的事被查出來,結果轉身就把琴送給了永福郡主,大少爺倒是託人去找過,可是永福郡主壓根就沒有還琴的打算。

這不是廢話嗎。

這種古琴世上一共才有幾張,要是永福肯還才是見鬼了。

喻善心中暗罵,不過對喻言的怒氣多少也減了幾分,自己在座位上仔細考慮了一下,低聲道:“那沈昱是什麼來頭,可曾打聽過?”

“已經派人打聽過了,老爺可還記得十幾年前安陸有個同知叫沈鏓的?”

“沈鏓?”

喻善仔細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倒還隱約有點印象,不過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沈鏓是死了,這沈昱就是沈鏓的庶子,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嫡母苗氏,跟他娘張氏一起被沈家趕了出來,先前靠著賣煎餅果子為生,後來也不知怎麼回事,居然攀上了興王世子,如今在清水巷開了一間柳傢俬房菜.”

“柳傢俬房菜?”

喻善輕聲唸了一遍,微微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說他姓沈嗎?為何要叫柳家菜?”

“這個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沈昱倒是揀了個小叫花子當妹妹,或許是她姓柳吧.”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阮席一句話便揭開了事情的真相,只不過喻善卻並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在他看來怎麼對付沈昱才是自己能不能拿回琴的關鍵。

猶豫了一番,喻善喃喃道:“只是一家菜館,倒是很難讓人下得了手,要不這樣,你去找天海幫的範天海,讓他幫忙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嚇唬一下沈昱,讓他主動把琴退回來.”

“老爺離安陸太久,怕是還不知道城中的變化,天海幫已經完蛋了.”

“什麼?”

喻善臉上露出一絲震驚,驚訝道:“天海幫不是有王大人罩著,怎麼會完蛋的?”

“具體原因是什麼,小的也沒打聽出來,不過聽說這件事還牽扯到沈昱跟世子,好像是沈昱跟範天海有什麼過節,世子動用了王府衛士,在碼頭殺了天海幫好多人,就連範天海的弟弟也都被砍死在了城門口.”

“那範天海呢?”

喻善迫不及待地問道。

“範天海當時是逃掉了,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又偷偷跑了回來,聽縣衙裡傳出來的訊息,範天海去找沈昱報仇,結果中了沈昱的計,被鐵蒺藜刺穿了腳底,困在城中不能動,最後被亂刃分了屍.”

範天海死了?聽到這個訊息的喻善愣了好半天,最後如釋重負般地吐了口氣,喃喃道:“死了好,死了好,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阮席不敢說,也不敢問喻善跟人家有什麼秘密,自己輕聲道:“老爺,沈昱那邊該怎麼辦才好?要不我再去別人?”

“先等等.”

喻善猶豫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輕聲道:“倒是沒看出來,這沈昱還真有些本事,能夠傷到範天海的人不多,他倒是做到了,對了,你不是說他開了間私房菜館嗎?你替我約一下,改天我去嘗一嘗,順便也見識一下這個沈昱到底有什麼本事.”

“是,老爺要是沒什麼吩咐,老奴先下去了.”

揮了揮手,喻善輕聲道:“你先下去吧,對了,大少爺現在在哪裡?”

阮席連忙道:“大少爺現在還在溫書.”

“那就算了.”

喻善擺了擺手,輕聲道:“過去吩咐他一聲,要他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別整天以為自己姓喻就可以整天胡作非為,另外……他跟陸家丫頭的關係現在如何?就算他再不喜歡陸盈,也不可以拒絕這門親事,要是他敢違揹我的話……老子就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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