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頓就招待令姐如何?”
喲,這可是了不得的待遇,陸炳微微一愣,有些忐忑道:“會不會太隆重了些?不會耽誤昱哥兒的生意吧?”
“怎麼會.”
沈昱笑道:“反正我認識的人不多,你們能來也算給我捧個場了,要是令姐有什麼朋友也可以一起帶來,總會給她漲漲面子.”
“那就這樣說定了,昱哥兒可不許反悔.”
“一言為定.”
擇日不如撞日,兩個人直接把日期安排到了明天,陸炳興奮地回去通知陸盈去了,沈昱一回頭,卻看到張氏正盯著他看,表情有些忐忑道:“昱兒,這會不會太早了,娘這手藝真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
沈昱輕鬆地笑道:“剛剛陸炳的吃相娘也看到了,娘做的這些菜他們連見都沒見過,在他們眼裡,怕是跟天上神仙吃的差不多,娘儘管放心做就是.”
聽沈昱這麼一說,張氏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開始準備起明天的菜譜,只等明天一早便會去買菜,為明晚的開業做著準備。
再說陸炳,興沖沖地回到家,徑直來到姐姐的繡樓前,本想著能給她一個驚喜,誰料一進門,繡樓中除了姐姐陸盈之外,居然還有另外一個女子,一看到她,陸炳就嚇得像是耗子見到貓一般,乖巧地招呼道:“蓉師姐好.”
來者正是袁蓉。
前幾天的詩會袁蓉因為家中的事,並沒有趕上,自己這次來就是想跟陸盈打聽一下詩會的情況的,看看有沒有什麼佳作面世,自己也好欣賞一番,誰料看到陸盈時,自己卻是一驚,幾天不見,她似乎清減了許多,一付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只是不等自己開口,陸炳便從外面跟了進來,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
看了一眼陸炳,袁蓉點了點頭,當作回答,卻好奇地問道:“炳弟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陸炳點了點頭,接著笑道:“蓉師姐在就正好,我剛替我姐姐約了一傢俬房菜,不如明天一起去嚐嚐.”
“私房菜?”
袁蓉一愣,好奇道:“什麼是私房菜?”
“呃……”陸炳光是聽沈昱說私房菜,具體是什麼意思,自己也不太清楚,被袁蓉這麼一問,倒是有些尷尬,半天都沒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陸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他?除了吃和玩之外還懂得什麼?私房菜,我看他就是被別人給忽悠了.”
“不可能.”
陸炳倔強地反駁道:“雖然我說不出這私房菜的好在哪裡,但只要姐姐去一趟就知道.”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陸盈絲毫沒有給陸炳面子的意思,臉一板,直接拒絕陸炳的話。
陸炳頓時愣住了,自己光想著怎麼去讓姐姐開心,卻忘了姐姐還有拒絕的可能,愣了一下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求助地看著袁蓉,喃喃道:“蓉師姐,要不……我請你去如何?”
“我?”
袁蓉倒有心去試一試什麼私房菜,可是陸盈不去,自己又怎麼好意思去吃,扭頭看了一眼陸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這畢竟也是炳弟的一番心意,就去試試如何?”
見袁蓉也這麼勸自己,陸盈哪還好意思繃著臉,沒好氣地點了點頭道:“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明天就去嘗一嘗,不過我可有言在先,要是他家的菜不好吃,我可會掀桌子的.”
聽到陸盈答應,陸炳頓時鬆了口氣,笑道:“姐姐放心,他家的菜絕對是一絕,就怕你把舌頭都嚥下去.”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還不出去.”
得到自己想要的,陸炳笑著告辭走了出去,他一走,陸盈便賭氣道:“我跟喻言吵起來了.”
“啊?”
袁蓉頓時一愣,陸盈對喻言的感情誰都能看出來,他倆又怎麼會吵起來,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跟我說說.”
“還不是那天詩會的事,在半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沈昱,我想著帶他湊個熱鬧,卻沒想到居然是引狼入室.”
“引狼入室?”
袁蓉一驚,接著笑道:“怎麼可能這麼嚴重.”
“就是這麼嚴重.”
陸盈氣乎乎道:“你知道嗎?喻言為這次詩會準備什麼了嗎?他家的那張大聖遺音琴都被他拿出來了,本以為自己能拿到魁首把琴帶回去,結果卻被沈昱半路殺出搶了魁首,把那琴收了去.”
“你,你說什麼?”
陸盈的話簡直顛覆了袁蓉的三觀,那個口花花的傢伙居然比喻言還要厲害,居然把喻家的寶貝給贏了去,不過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袁蓉卻不太在意道:“那張琴就算沈昱贏了又能怎麼樣?喻家有錢有勢,花點錢讓沈昱交出來就是.”
“麻煩就麻煩在這.”
陸盈幽幽嘆了口氣,無奈道:“那沈昱剛接過琴,轉手就把琴送給永福了,現在琴已在興王府中,喻言就算有再多的錢又能怎麼樣?怕是很難再拿回來了.”
沈昱贏了琴,卻把琴送給了永福?袁蓉驚訝地張開了嘴,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後悔,腦子裡不由想到,當天自己若是在詩會的話,沈昱會不會把那張琴讓給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