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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攪動江山社稷

陳心儀面無表情地對寧霄說道:\"陛下,希望我們能早日完婚。\"

話語中透露出對大乾的仰望,卻沒有一絲情感的起伏。

寧霄聞言,也只是淡淡地答應了下來。然而他心知肚明,這場婚禮,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在庭前的百官中,一位名叫郭攸的尚書卻收到了寧霄的目光。寧霄的目光讓他心中一顫,他意識到,這場婚禮的一切,都要交給他來負責了。

他心中雖然有些忐忑,但面上仍舊保持著恭順的表情,向寧霄行了一禮,表示了自己的答應。

場中的氣氛因為陳心儀的一句話變得微妙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美麗的女子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而她與大乾國君的婚禮,又將會有怎樣的波折。

無論如何,所有的問題,都將在未來的日子裡,一一揭曉。

寧霄下朝之後,郭攸如約找到他,帶著黃曆,指出吉日良辰。然而寧霄的心顯然不在這兒,他的眼神遊離,耳朵也沒有完全聽進去郭攸的話。

郭攸見狀,微微嘆息,決定轉變話題,\"陛下,朝中有人說,陛下您雖已有後宮嬪妃,但希望您能早日開枝散葉,安定人心。\"

寧霄瞥了他一眼,皺起眉頭,沒說什麼,彷彿他的心在別處。

寧霄揮手,郭攸知道,今天的談話結束了,他起身鞠躬,然後退出了。

寧霄轉身向窗外看去,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幕降臨,盧成偉匆匆來找寧霄,臉上滿是緊張,\"陛下,有急報。陳國的使臣今晚遭到了刺殺,好在他帶的侍衛及時發現,制止了刺客。但是抓到的刺客全都服毒自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寧霄聽後,心中一緊,他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御書房,朝著公主驛站趕去。他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刺殺使臣的事件,更有可能是對陳國公主的惡意威脅。

他希望自己猜測錯了,希望他能及時趕到,但是,當他看到驛站外亂成一團,侍衛們忙碌地尋找刺客的蹤跡時,他知道,他沒有猜錯。而且,另一名刺客也正在刺殺公主。

這一晚,寧霄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他立在驛站外,凝望著混亂的場面,他的手緊緊地握在劍柄上,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著接下來的戰鬥。

驛站內的混亂已經達到了頂點,一名守衛喊道:“公主!”陳心儀穿著華麗的衣服,她的眼神空洞,看著身邊血泊中倒下的侍女和侍衛,她身邊的人全都死光了。

寧霄瞥了一眼公主,轉身衝向刺客,他的劍舞動起來,刺客一個個倒下,直到只剩一個,他決定保住這個活口,以便讓匆匆趕來的盧成偉押入大牢審問。

亂戰終於結束,月光灑在每一個人身上,每一灘血跡上。陳心儀看著寧霄,似乎有些話想要說,她的嘴唇張了張,卻最終沒有出聲。

寧霄走過去,他知道,這個女人在他的生活中可能會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對她說:\"公主,您應該學會自私一點。\"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落入平靜的湖面,引起陣陣漣漪。陳心儀微微動容,她看著寧霄,然後低下了頭。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形成一道神秘的光環,環繞在他們之間。那一刻,時間似乎靜止,只有月光在閃爍,彷彿在寧霄和陳心儀之間繪出一幅無聲的畫面。

刺客被鐵鏈牽引至大牢的深處,盧成偉看著眼前這個滿身傷痕的男子,皺起了眉。

他已經使用了所有可以想到的逼供手段,可這名刺客卻始終緊閉雙唇,死死不開。

寧霄步入牢房,幾個衛士立刻行禮稱臣。

他微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自己走到盧成偉身邊,目光凝視著猙獰的刺客。他瞥見刺客手臂上的一道複雜刺青,皺眉問道:“這個是什麼?”

“這是他們身上的特殊標記,其他的刺客身上都有。”盧成偉回答。

寧霄沉默片刻,指了指鐵鏈上的刺客,對盧成偉道:“他不會說話,那就讓他去見閻王吧。”然後,他吩咐手下將這個刺青拓印下來,交給六扇門去調查。

幾日後,六扇門的回應讓寧霄微微挑眉。據說這種刺青出自江湖中的一個神秘組織,然而這個組織究竟是什麼,卻沒有人能夠給出確切的回答。

寧霄知道,事情已經變得複雜了。

自從述職回來的左懷安將軍的愛子被人暗殺,接著陳國公主遇刺,朝堂上的情況,陳國的態度,甚至大乾江湖,似乎都被牽扯進來。

他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但他知道,有人想要攪亂大乾。寧霄靠在椅背上,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大理寺的案件一向以嚴肅著稱,作為其下屬的崔賓陽對於處理案件更是出了名的嚴謹。這次疑似牽涉到朝廷重臣田廣的案子,他一樣沒有退縮,決定要查到底。

然而,他並沒有預料到,這次調查卻引來了意料之外的風波。田廣對他的調查表示極度不滿,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低調,沒想到田廣竟然選擇在皇城之下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寧霄得知訊息後,馬上飛身趕去皇城。人群沸騰,披著黃袍的田廣正揮舞著短劍,他的臉上滿是悲壯和堅決。寧霄眼見他一劍就要刺向自己的心臟,趕緊衝上去攔住他。

“田廣!”寧霄喝止道,他身後的侍衛緊隨其後,將田廣制住。

就在這時,一身青衣的崔賓陽和大理寺卿快步趕來,看著這場面,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寧霄轉過身,看向他們,嚴肅地說:“你們來得正好,看看這是你們調查的結果?”

崔賓陽和大理寺卿面面相覷,然後猛地跪地,他們低著頭,聲音嘶啞:“臣有罪。”

寧霄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你們起來吧。調查是你們的責任,錯在田廣,他沒有坦然接受調查,而選擇了極端的手段。你們也需要明白,每個人都有他的底線,尤其是處於權力之上的人。你們要時刻牢記,調查案件要公正,但也不能喪失同情心。現在,我們一起解決這個問題,將田廣送回家,讓他安靜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