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下的有些學子當場就不樂意了,本來就是黑幕,還想要他們做出懲罰?
但這些人為了能證明寧霄不過是繡花枕頭,也答應了下來。
“那你說我們該拿什麼做賭注,我們可跟你不一樣,用一些世俗之物來抵押。”
寧霄笑了起來,說白了這些人就是沒錢唄。
“我也不為難你們,要是我贏了,你們就學豬叫,並大喊三聲自己為大蠢豬!”
“粗鄙啊,不過我喜歡!就按你說的辦!”一人覺得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賭注,就是有些傷風化。
“那可不行,你又沒有受到任何懲罰,要是你輸了,不光要離開這裡還要跟我們的賭注一樣學三聲豬叫!”一人覺得寧霄本來就不配成為雪兒姑娘的入幕之賓,必須要懲治他一下才行。
眾人也開始起鬨,紛紛覺得有道理。
溫婉清開始焦急起來,旁人不知道寧霄的身份,但她清楚,要是大乾的皇帝做出那種事情傳了出去,那寧霄的名譽可就丟盡了,估計能不能繼續當皇帝都是個問題。
“不行,你們這樣也太欺負人了,他本來就沒有做錯什麼,何況幽夢姑娘都同意了!”
眾人開始將目光匯聚到溫婉清身上,見她長得十分秀氣,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一些人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來。
“你是誰?為何幫他說話?”
“這個人我記得好像是那人的隨從!”
“怪不得會幫他說話,不過這人長得眉清目秀的,不會是他的姘頭吧,哈哈哈!”
“你還真別說,說不定那人還真有這個愛好,哈哈哈……”
眾人開始鬨笑起來,不過好在沒有動手,不然寧霄可不介意地上多幾具屍體。
“放肆!虧你們還是學子,不遠萬里赴京趕考就為了這些嗎?朕……真想把你們揍一頓,好回爐改造一番!”寧霄調動真氣怒吼一聲。
眾人被寧霄的這一嗓子震住,有些人開始自責起來,不是每個人的家境都十分殷實,有些人為了這最後一次科舉可還是費勁了許多功夫,光碟纏的費用都是向外人借的。
但這些文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好大口氣,你算老幾,還敢訓斥我們,就說你還比不比了,不比就趕緊下去!”
寧霄暗自苦笑,這些人不值得他來拯救,還是拯救這些失足女吧。
“那就來吧,誰先上,朕……真想見識一下你們有什麼本事!”
眾人一時間開始商討對策。
葉映雪站在寧霄身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倒也不像是個昏君,先是懲治貪官汙吏,然後偷偷滅了匈奴,最後又派人賑災支援荊州,倒是個明君。
但亡國之恨銘記在她心頭,她一定要查明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麼緣故讓大隋頃刻間遭到大乾皇帝的屠城。
她現在也不好上去插話,只能期待寧霄能贏下來,如果今晚寧霄沒能贏下來也無妨,看寧霄猴急的樣子只要稍微使些手段就能將他拿下。
過了一會兒,一人走到看臺上,“在下李修然,人稱對穿腸,就由我代表眾人前來挑戰,我們各出三次上聯,如果有一方稍遜一籌,自然是輸了,只要你能贏過我三次,我等就甘拜下風,沒有半句怨言!”
六局贏三次,乍一看是寧霄佔據了上風,但寧霄面對的可是在場的所有學子,“有點意思,既然如此,那就你先來吧,省的你們說讓我!”
對穿腸李修然來到看臺中間,向眾人行禮後,直接說道:“寸土為寺,寺旁言詩,詩曰:明月送僧歸古寺。”
眾人一片譁然,這怎麼對?
他們一些人只是聽說過李修然的大名,但親眼見識到他出的對子之後,紛紛搖頭,就算是他們都無法在短時間內作出下聯,更何況是寧霄這種小白臉。
此上聯“寸”與“土”構成“寺”,“寺”與“言”構成“詩”,“月”為“明”字之一半,
結尾更是引出古詩,實在是巧妙極致,不愧為鬼才。
溫婉清眉頭緊皺,看向寧霄,這聯確實極難對仗,正準備起身先做個掩護,能讓寧霄多想一時是一時,可卻被寧霄攔下。
正當那些文人準備看寧霄的笑話時,寧霄站起身來。
“倒是有點才華,可也只是如此了。”
戎修然有些憤怒,這個絕對他可是想了兩年才作出的,就算是他的老師都答不上來,“大言不慚,不知閣下可想出下聯,吾等可等不了多久,若是讓吾等等到明天,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看臺下的人也都大笑起來。
寧霄笑道:“這有何難?雙木為林,林下示禁,禁雲:斧斤以時入山林。”
溫婉清眉頭舒展開來,真是巧妙,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能對出來,完全不輸於上聯,看來陛下果然是天之驕子,只有看臺下文人臉色難看。
雙木構成“林”,林與示構成“禁”,“斤”為斧字的一半。“斧斤以時入山林”出自《孟子、梁惠王上》,也屬用典。此聯技巧之高,令人歎服。
葉映雪也感到有些意外,意味深長的看了寧霄一眼。
寧霄看向李修然再次說道:“足下以為此聯能否應上?”
李修然臉色看,可看到底下的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也只能說道:“勉強過關!”
“勉強過關?真的只是這樣,好,那我還能多說出幾對此聯的下聯,把耳朵清理乾淨了,可別堵著了!”
寧霄又繼續大聲說道:“十王作圭,圭邊卜卦,卦雲:雨雲依厲仗尖圭。”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寧霄再次說道:“良人覓食,食店包飽,飽喊:君子不吃嗟來之食。”
“日立傳音,音下心意,意寓:泉水滴石繞餘音。”
“千口是舌,舌系辛辭,辭雲:檜會刁婦嗔長舌。”
“田木成果,果邊言課,課講:汗水澆花結碩果。”
一口氣說出四個下聯,眾人驚的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靜。
底下的一些人都忍不住要鼓掌了,但一想到賭注,只能收斂激動的心情。
寧霄看向驚呆的李修然問道:“足下覺得這幾句下聯還算勉強過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