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的確是有打算彈劾郭攸的想法,那老傢伙要是再冥頑不靈,不知變通,寧霄說什麼也要換個人噹噹。
要知道禮部尚書可是最注重禮法的一個官職,寧霄也是對這些禮法深感頭痛,如果換個識大體的人,他也省的費心思花這上面了。
這時一段優美的琴聲打斷了寧霄的思緒。
一雙白玉般的纖手掀開帷帳,一女子身穿白衣,面帶薄紗,膚光勝雪,身段嫵媚妖嬈,款款而來。
就算在這鐘靈地秀的京都城,也難找比之美上一分的女子。
此女子來到一撫箏面前,跪坐在蒲墊上。
“奴家映雪,見過諸位公子!”
聲音婉轉動聽,一雙美眸似有意無意的瞥了寧霄一眼。
一群迷弟在葉映雪剛出場的時候瞬間安靜下來,一直到她開口說話,適才喧鬧起來。
“啊……我死了……”
“雪兒姑娘……”
“嗷嗚……”
沒錯,那聲狼嚎是寧霄吼的。
寧霄覺得這個女子的眸子有些熟悉,但也沒想出到底在哪裡遇見過,可能是她的那雙眼睛充滿魅惑吧,直視她的時候寧霄彷彿身陷其中,難以自拔。
等眾人再次安靜下來,葉映雪再次笑道:“諸位公子久等了,為表歉意,奴家特意作首曲子獻給諸位公子!”
眾人再次歡呼起來!
寧霄邊大聲吼叫邊緊握著溫婉清的小手,開始搖晃起來,後者略微有些吃痛,而寧霄卻渾然不知。
如山澗泉鳴般的聲音響徹紅昭樓,箏聲如靡靡之音,讓人如痴如醉。
一首曲子完畢,掌聲歡呼聲接踵而至。
“雪兒姑娘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一人起身問道,眼裡冒出星星。
“此曲名,秋落!”
葉映雪眼睛明亮起來,靈動的眼睛掃了一遍看臺下的痴漢。
“好名字,今天正好是立冬,又是科舉的第一天,亦是最後一次秋闈,實在是貼合至極啊!”
一人附聲道。
“好曲!”
“雪兒姑娘再來一首!讓我等再次陶醉一番!”
寧霄也高喊一聲!
葉映雪看了一眼寧霄,柔聲道,“蕭公子抬舉奴家了,今天詩歌會是為諸位公子準備的,小女子能為諸位彈奏一曲已經心滿意足了,怎敢再貪戀一次!”
“雪兒姑娘回我了,雪兒……”
寧霄剛轉身,雙手剛做出晃盪的動作,這才發現溫婉清早已不見。
寧霄眼睛四處張望,這才發現溫婉清挪到了不遠處,一臉六神無主的樣子。
“你要是還敢來,我就敢跑!”
溫婉清心裡想著,還好跑了,不然以寧霄的力道非要晃暈她不可,也不知道寧霄為何跟抽風似的,那姑娘真的這麼迷人嗎?還是說寧霄只是演戲而已。
寧霄沒有去找她,轉身又看雪兒姑娘去了,心裡還樂的不要不要的!
“此次的比試沒有主題,諸位公子可以各顯其能,只要能得到奴家的認可,奴家今晚就是……公子的人。”
葉映雪起身輕身說道,妖嬈的身姿展露無遺,身高約莫一米七,雖穿的有些許保守,沒有幽夢那麼風騷,但也能看出其盈盈的腰肢,優美的曲線,一雙大長腿更讓人慾罷不能!
底下的賓客們頓時喧鬧起來,像是發情的公狗一樣目露兇狠,說什麼也要征服這個女人。
“我先來!”一人登上看臺,怒視著眾人。
“久聞雪兒姑娘精通音律,在下不才,昨日剛好來了靈感作出一曲,想讓雪兒姑娘鑑賞一下。”那人面向葉映雪說道。
葉映雪沒有理他,只是冷淡的作出請式。
那人從底下拿出一個二胡,開始演奏起來。
一陣哀鳴的聲音傳來,猶如枯樹老鴉一般啼叫,眾人也被這悲鳴之音所感染。
寧霄也覺得這人在音樂上的造詣不淺,光是這嫻熟的拉二胡手法就不是寧霄所能比的,寧霄也只是會哼些前世的小曲罷了,哪學過樂器。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笑掉大牙。
只見那人覺得氛圍差不多了,開始一展歌喉起來。
“呱呱呱,俺是一頭老烏鴉,飛上枝頭做喇叭,喇叭開始烏拉拉,說底下的人是傻瓜!”
眾人愣了半天,然後衝著那人怒道,“竟敢罵老子是傻瓜,趕緊滾下去!”
然後這個人就被眾人直接從臺上拉了下來暴打一頓。
寧霄笑了起來,這個倒是有點意思,可惜啊,雪兒姑娘沒任何反應。
待眾人將那人扔出去之後,又一人站到了臺前。
“在下雖然不會音律,但卻能吟得一手好詩,江湖人稱詩霸!”
“少廢話,趕緊作詩,大家都等著呢!”底下的看客不滿意的說道。
那人冷哼一聲,這首詩他十分自信,早在去年就得到村頭詩爺的賞識,今天特意拿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場合。
那人高喝一聲,“一點寒芒掃九洲!”
眾人皆露出震驚的表情,這是有多大的志向,這人應該不簡單。
那人看向葉映雪,“驚落蒼穹入海流!”
眾人都被這磅礴的詩意所震撼,竟然折服了天?這口氣不是一般的大。
接下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那人扯著嗓子喊道,“要問這是為什麼?只因雪兒你太秀。”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
“什麼玩意兒,趕緊滾下去,竟擱著丟人現眼!”
“就是!勞資還以為你會作出什麼千古藏詩,到頭來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還說什麼自己是詩霸,趕緊下去吧!”
接著眾人又將這人拉了下來開始痛扁他一頓。
寧霄也被這人的詩句秀了一臉。
真是個人才啊,要是在後世也是個搞笑博主。
寧霄看向葉映雪,後者仍然面無表情,彷彿她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場比試上面,而是另有心事。
接著又有一人趁亂跳上了看臺。
“音律詩詞什麼的在下不擅長,但在下有一個寶物,相信必然能博得雪兒姑娘一笑。”那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少說大話了,趕緊麻溜的別墨跡。”底下的人都想上臺,但一直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只能在底下做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