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培養一些優秀的間諜,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需要大量的金錢!
現在雖然大乾的國庫都是抄家得來的,但經過荊州的洪澇災害之後,現在國庫裡面所剩的也不是很多了。
維持軍隊需要錢,百官和皇宮的供奉也需要大量的金錢,現在又要造火器,培養間諜,寧霄才知道就算有了江山社稷,也不是普通人能搞明白的。
本來寧霄打算建一些豪華建築,一個月搞一個泳池派對,再建一個大體育館,沒事找點樂子什麼的,現在也只能往後延遲了。
離開招賢館之後,寧霄便命令王如文前去協作宋立,主要是王如文掌管錢財,他估計給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建議。
鄉試也有一道軍事論題,雖然寧霄說的是一道附加題,但絕大多數學子也是在前幾天做了一些準備工作,他們可沒把這道題當做附加題來看待。
甚至有些學子另闢心徑只選擇這道題來答,就是想得到考官的賞識,從而一飛沖天。
鄉試考完之後,大多數學子都聚集在風月場所談天說地,將自己的才腹說的天花亂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才華。
寧霄閒著無事便和溫婉清也來到了一處風月場所,他已經三個月沒有視察民情了,這個地方倒是一個魚龍混雜之地。
所來的地方正是紅昭樓,這也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一個青樓,寧霄沒讓寧雪薇跟來,一是怕她惹事,二是幾乎所有的人都認識她,要是把她帶到身邊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溫婉清憑藉高超的易容術,尋常人也看不出她的女子身份。
寧霄剛踏入紅昭樓,就聽到幾個學子在那高聲談論。
“那道附加題你們做了嗎?”
“必須要做啊,那可是皇上特意提出的,你們也都知道這皇帝想一出是一處,就喜歡與我等作對,咱們每次和他對著幹都沒撈到什麼好處,還不如乖乖聽他。”
“哈哈……看來王兄是深有體會啊,不過說來也是,這都是最後一次科舉了,皇帝還這麼亂搞,要不是看他打贏匈奴的份上,咱們早就去哭廟數落他了,哪還這麼憋屈的延遲兩個月才參加鄉試,還臨時答一道以前從未出現的題目。”
“不過今天的軍事理論題倒是挺有趣,三方一樣的兵馬開戰,分別是南邊的楚國、西邊的陳國和我們大乾,為了爭奪三方交界處的金礦,在舞門關相遇,該如何制定戰術佔據金礦,你們是怎麼答的?”
一人信誓旦旦的說道,“這道題看似簡單,實則有頗多隱患,首先三方兵馬誰都不想搶佔一步,不然就會面臨剩餘兩方的圍攻,所以在下寫的是等有一方先佔據之後,再聯合另一個國家一起攻佔,最後只剩一方兵馬,然後暗中偷襲即可!”
“你這個有點太簡單了吧,首先你怎麼保證會有一方提前攻佔,要是都僵持不下呢?”一人不太滿意這樣的回答。
“那你是如何寫的?”那人有戲生氣的反問道,他也不過是臨陣看一些兵書罷了,哪考慮的這麼周全。
“在下就是那個先攻佔的一方,然後就開始與陳國議和,雙方平分這座金礦,而楚國只能飲恨敗北!”那人十分得意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計策?舞門關歷代以來可是我們大乾的領地,怎能和他國一起共享,你這個根本就說服不了考官!”
……
寧霄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聽著那幾個學子辯論,不由得笑了起來。
溫婉清也被這個話題感到興趣,便想寧霄問道,“陛……霄哥哥覺得這道題該如何作答?”
說完,溫婉清小臉紅了起來,寧霄早就跟她說明在外要稱他為霄哥,她現在還沒適應過來。
“我有大炮,怕什麼?”寧霄不在意的說道。
溫婉清瞬間噎住,這也太霸道了吧,不過寧霄說的也是,有了火炮直接碾壓兩國,根本就沒必要制定什麼戰術,但溫婉清還是想知道同等情況下,寧霄是如何制定戰術的。
寧霄見溫婉清對這道題十分感興趣,也不想擾亂她的興致,本來他來到這裡就是來放鬆的,要是惹她不高興了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這道題本身就有點不和邏輯,也不知道是誰出的,舞門關哪有什麼金礦,還有三方兵馬能同時抵達舞門關嗎?按照路程,肯定是離得最近的陳國先佔據主動權。”寧霄開始認真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光考慮這道題,不考慮其他因素,該如何解答?”溫婉清還是不死心,可能這就是女人的通病吧,都認為自己的男人無所不能,非要和其他人比一下,必須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行。
“其實很簡單,這道題其實是一個心裡戰,三方兵馬哪兩個國家先合作那這兩個國家就先陣亡。”
溫婉清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麼說,不是合作之後更容易先打贏一方嗎?”
“你想像一下,如果你是陳國的一方,而我是楚國的一方,我們提前商量好了今晚開始向大乾發起進攻,你是真刀實槍的和大乾打一仗,還是有所保留?”寧霄盯著溫婉清那張充滿迷惑的小臉問道。
“當然不能真打啊,要是楚國打贏之後反攻陳國,那不就便宜他了。”溫婉清雖然不動兵法,但也不是愣頭愣腦。
“所以呢,正是因為兩方都想保留實力,所以整場戰鬥是合作的國家在隨時防範著剩餘兩方人馬,只有大乾那一方是認真殺敵,甚至大乾也可以直接棄城逃走最後再殺個回馬槍都能輕鬆贏下。”寧霄雖然也只是理論而已,畢竟是心裡戰,戰場上的事誰都無法保證一定會贏。
但這樣的戰術是最穩妥的,首先明確知道敵人是誰,而不是模稜兩可的合作關係。
溫婉清也大致聽清楚了寧霄所說的意思,開始對寧霄崇拜不已。
這時,一女子慢慢來到寧霄和溫婉清跟前,“奴家看兩位公子好面生啊,也是從別的地方前來進京趕考的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