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副認真的模樣,不像是在說笑。
但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怕是很難入寧霄的眼。
單娟看著父親糾結的表情,也猜到了什麼,都怪她生的難看,不然她就可以潛入大乾,打探一下那個大殺器是如何製造的。
一時間,父女陷入了尷尬之中。
單娟的母親是大乾的公主,所以生的比較瘦小,身為高車部落的郡主,因相貌原因一直不受人待見,所以單娟就開始想辦法為家族做些什麼,她就算很努力現在不過是七品的實力,在武功上見不到未來就開始向製造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轉移。
倒是研究出一些有用的東西出來,不過是一些農耕的工具和一些連射弩箭可堪一用,其他的倒是一些沒用的玩具罷了。
單于突然想到大乾的審美跟他們這裡不一樣,說不定他女兒的相貌還真能被寧霄看中,好像寧霄身邊的女人也和她女兒差不了太多。
要是寧霄娶了他女兒,也能緩解他與大乾的關係,還能給女兒找個婆家,倒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真的想要嫁給大乾皇帝?”單于試探問道,還是要遵從他女兒的意願才行!
單娟點了點頭,為了國家的重振,她一個女子的性命倒顯得微不足道了。
“你可不要是為了匈奴才這樣做!”單于也看出了女兒的想法,但單于心中還是有一部分私心的,要是單娟真的成功了,得到了火炮的研製方法,那他就有機會復國。
單于本就是一代君主,輕易的投降不是他的真實意願,而是看在毫無反抗之力的份上才選擇投降。
既然出現了一絲轉機,那他當然要選擇抓住這個機會。
單娟認真的說道,“女兒願意,無怨無悔,反正在這裡也不受其他人待見,還不如去大乾,成為妃子。”
“好,既然你下定了決心,我絕對會跟大乾的皇帝索要這門婚事!”單于在這一瞬間眼神之中也開始出現了復國的火焰。
翌日,寧霄準備回宮,這裡已經安排妥當了,由寧兆東暫時駐守在這裡,現在單于沒有兵器,沒有兵馬根本無力抵抗。
寧霄偷偷離宮兩個多月了,也是時候回去了,本來是一個月的行程,愣是磨了三個月。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大乾還是不是他離開時的大乾。
不過他是偷偷離宮的,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回宮。
正當寧霄坐上馬車出城的時候,被單于攔在了路上。
盧成偉怒道,“單于你這是何意,難道還想造反!”
頓時護在馬車旁邊的禁軍紛紛拔出佩劍,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我……臣沒有造反,只是有一事需要請求陛下!”單于單膝跪地說道。
寧霄掀開了車簾,“怎麼了,你還有何事相求,只要不太過分,朕就答應你!”
寧霄覺得單于是值得信賴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跪地求人的。
“啟稟陛下,臣的女兒到了適嫁的年紀,臣認為,為了證明臣的真心降服,願意將女兒出嫁,獻給陛下!”單于恭敬的說道。
寧霄心想,還有這好事?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上次大乾和親不也是締交兩國的關係嗎,這次單于主動和親倒是證明了他的真心實意,寧霄也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要他的女兒不是太醜就行,不過就算是醜能醜過王貴妃嗎?
寧霄可是易容的王貴妃朝夕相處了兩個月,倒也產生了抗體。
“朕覺得……”
正當寧霄準備答應的時候,盧成偉卻對著單于劈頭蓋臉的來了幾句。
“你這個老傢伙不安好心,整個匈奴誰不知道你的女兒生的醜陋,都過了二十的年紀了還未嫁人,你是不是看我們陛下好欺負,想把別人不要的女人嫁給聖上,你可是打了一手好牌啊!”
寧霄聽完差點閃了舌頭。
好傢伙,匈奴人都覺得醜陋的女人,那是要有多醜,估計是不是人類都不好說,這特釀的是嫁不出去才讓寧霄接手。
寧霄看著老臉通紅的單于,果然這個老傢伙沒按什麼好心。
單于還想辯解,他其實心裡也打鼓,畢竟審美不一樣,他也猜不準,“臣的女兒就在老身身後的馬車當中,要不臣帶女兒過來讓陛下瞧瞧可好?”
“你可拉倒吧,是想嚇唬陛下嗎?好讓陛下睡不了好覺是吧,老子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詭計,打不過我們大乾,就開始耍小聰明是吧!”盧成偉那是一陣數落,要不是這裡聚集了一些遊牧民,看在單于是這個國家領頭人的份上,早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
周遭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的人甚至說大乾的皇帝不敢娶高車郡主。
“我看這大乾的皇帝是怕了吧,哈哈……”
“別說是皇帝,就算給我,我也怕!”
“我以為大乾的皇帝有多厲害呢,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貪戀美色!”
“單于可汗也太著急了吧,這麼快就把女兒賣出了?”
“就是,這可不是我們認識的可汗!”
……
單于臉上五味雜陳,心裡不是滋味,這些遊牧民知道他投降之後,就沒有給過好臉色看過,雖然他也知道形勢所迫而已,但這些人的醜惡嘴臉都攻擊到他女兒身上了。
一時間,單于對這些人充滿了失望,這些人到底值不值得他來拯救?
寧霄從簾帳當中走了出來,拿著火銃向天打了一槍。
轟的一聲,響徹天際!
寧霄憤怒的指著這些匈奴吼道,“聒噪!”
所有人都被寧霄身上爆發的氣勢所安靜下來。
寧霄吹了一下火銃上還冒出的煙氣。
“你們這些人怕是沒見識過什麼叫火焰吧!”
李開方會意,吩咐手下的火炮手開始裝填炮彈。
單于和一些見識過炮彈威力的人看到這一切,紛紛跪倒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啊,這些百姓是無辜的,他們說的沒有錯,的確是臣唐突了,都怪臣的女兒生的醜陋,陛下就當臣之前的請求沒有說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