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調動全身的真氣匯聚在長劍上,跳在半空中用力向前揮去。
只聽見一聲哀嚎,單于的坐騎直接被劈成兩半,頓時血肉模糊,而寧霄的坐騎當場就嚇得跑回營地當中。
這就是坐騎的差距,一個不畏生死,一個臨陣脫逃!
不過這並沒有擊潰單于的戰鬥慾望,單于提著彎刀再次向寧霄衝了過來。
寧霄也根本不懼,以靈活的身姿躲開這致命一擊,一個轉身閃到單于背後,劍氣豁然發出凌厲的一擊。
單于背後的盔甲直接裂了一個口子,這還是他用力去躲的情況下。
單于對寧霄的看法完全改變,本以為寧霄不過會耍點小聰明罷了,但現在看來寧霄在武功上造詣不在他之下,甚至比單于還要強上不少。
單于可是四品高手,就差一步就能成為三品高手,難道寧霄現在的實力已經有了三品?
又一道劍氣襲來,單于也收起了心思,準備迎接。
他們在戰鬥中舞動著,刀劍之間的碰撞聲震耳欲聾。他們交替著攻防,時而決絕而凌厲,時而靈巧而詭異。
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幅壯麗的畫面,不知過了多久,單于身上的衣甲早已破損不堪,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毫不氣餒。
反倒是寧霄身上出除了粘上一點血跡之外,一點外傷都沒有。
最終,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本來陽陽高照的天空,開始下起雨來。
兩人面對面停下了手中的武器,相互凝視著。無需言語,他們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尊重和敬意。
這是一場豪傑的交鋒,兩位勇者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了對武道的追求。儘管沒有明確的勝負,但他們心中都知道,這是一場永遠無法忘懷的戰鬥。
“你贏了!”單于也知道他不是寧霄的對手,他已經拼盡全力,但寧霄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這還不算贏,我只是怕受傷而已,不跟你那樣用身體來換這場戰鬥的勝利!”寧霄倒是沒有說謊,他的確是怕疼,單于的刀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寧霄也是在抵擋過程中去尋找一些破綻。
“不管如何,這場較量倒是十分暢快,我答應成為您的臣子,陛下!”
單于說完單膝跪地,將手中的彎刀雙手奉上!
寧霄很是意外,他以為單于還會提什麼條件,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不過這樣也好,也省的他多費口舌。
寧霄上前接過單于的彎刀,高舉在半空中!
“從現在開始,這片土地屬於大乾!屬於朕的江山!”
大乾的軍隊頓時歡呼起來!
“萬歲!萬歲……”
另一邊單于計程車兵也慢慢跪在地上,聲勢也逐漸起來,高喊萬歲!
至此,這次和親算是失敗了,不過大乾卻得到了一個國家。
隨後單于便回到了他們營地當中,命令所有人把武器全部上繳。
雖然有些人不太願意,擔心大乾的軍隊要是趁機屠殺他們,那他們只能等死。
可單于既然選擇了站位,就要聽從寧霄的命令,一些不配合的人,統統解甲歸田,是走是留全靠個人。
草原上的氣候的確十分詭異,剛才暴雨入注,現在又開始豔陽高照。
單于整理好所有人馬之後,便交出了所有的武器。
但他們現在的人馬不到六萬,也就是說有一些匈奴人不願意歸屬大乾,已經選擇了離開這個地方。
寧霄雖然心中想要派人將這些人全部秘密處死,擔心這些人會把今天的事情那說出去,尤其是火炮的秘密,但現在他剛在這片土地上樹立一些威望,要是這些人不知所蹤,遊牧民肯定會懷疑到他頭上。
隨後寧霄便帶著所有兵馬去匈奴的國都那裡。
匈奴國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城池,只是一片營地罷了,由單于在前面帶路,倒是暢通無阻。
現在這個地方的普通遊牧民還不知道這裡已經換了主人。
但有些眼尖的人能看出他們已經敗了。
寧霄來到單于的營帳當中,開始與他細談接下來的制度。
首先這個國家是屬於大乾,每年都要向大乾上貢這片土地十分之一的供奉,一年分兩次上貢。
其次是這裡的遊牧民可以來到中原採購物資,大乾的子民也可以來到這裡進行友好的貿易往來。
要是大漠之中再出現馬匪,那就是單于的責任,單于要是解決不了,那就由大乾的軍隊來解決,不過賦稅要增加一些。
最後就是軍隊的問題,這裡的一切都屬於大乾,所以這裡原先的人馬也都屬於大乾,當然寧霄也會派一些軍隊駐紮在這裡,以後這裡就不存在匈奴,都是大乾的子民。
寧霄留給單于一個月的時間去安排這一切。
一個月之後寧霄要見到這裡所有人都對大乾臣服,要是有哪個部落敢反抗,統統鎮壓!
營帳內,一女子聽到了單于和寧霄之間的談話,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她與寧霄相隔一道屏障,寧霄倒是沒發現她。
帶寧霄終於將所有的制度將清楚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那女子款款來到單于面前,“父親,我們真的投降了嗎?”
單于無奈的點了點頭,“沒辦法,他們想要滅我們是頭點頭的功夫,那個大殺器太可怕了,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那女子疑聲道,“大殺器?難道今天上午的轟鳴聲就是那個大殺器發出的嗎?”
“沒錯,我也知道你喜歡搗鼓這些奇怪的玩意兒,不過那種神明一樣的產物不是我們所能擁有的!”單于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研製出來呢?憑什麼他們就可以!”那女子不滿道。
“娟兒,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現在屬於大乾,況且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他跟大乾的歷代皇帝不同,對我們也是十分友好,並不是那種濫殺之人!”單于也知道一時間亡國的訊息換誰都短時間內接受不了,何況是他們貴族!
嬋娟遲疑了一會兒,像是在做出決定。
“怎麼不可能,只要父親你讓我嫁給他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