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一品帝國大夏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你研製的這個火炮,發出的一擊已經比得過一品高手的實力,你說他們害不害怕!”王秀寧並沒有隱瞞她的經歷,相比於大乾的安危,她的身份倒顯得微不足道了。
寧霄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本以為大乾成為一品帝國遙遙無期,所以只想安穩的成為三品帝國的領頭老大就行了,可哪曾想到,他竟然能有與一品帝國抗衡的實力!
既然他能輕而易舉的製造一品高手,那些一品帝國定然不會放過他!
王秀寧原來那三年是去了一品帝國,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到那裡去的,有時間的話還是要仔細詢問一下。
但寧霄也不是畏手畏腳的人,既然他穿越到這裡,可不能跟前世一樣碌碌無為,定要成為千古一帝,名垂萬古!
“你說的的確是一個隱患,朕現在連一品帝國長啥樣都不清楚,的確有點冒失了。”
寧霄又繼續道,“那你說這次戰役會不會引起一品帝國的注意?”
“陛下您想多了,小國之間的戰役,二品帝國和一品帝國是不會參與進來的,不過陛下還是小心為妙,要是讓一品帝國的探子發現了你有秘密武器對他們產生了威脅,他們定不會放過你!”王秀寧也不敢打包票,此次前來就是讓寧霄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使用這些武器。
寧霄點了點頭,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但現在寧霄壓根就沒去過一品帝國,完全不知底,可現在要是讓他放棄這個大殺器,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寧霄突然想到鄭王寧鎮南不是和大慶走的很近嗎,要是讓他知道這個秘密武器的威力,估計大慶就會對大乾發兵。
看來還是要先隱藏一下實力才行,畢竟火炮這玩意的確超前了,這可是改變世界命運的武器。
讓整個世界從冷兵器時代變為熱武器,當然最痛苦的還是平民百姓。
可沒有熱武器那該如何擊敗單于的十萬大軍呢?
寧霄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把昨天的計劃稍微改一下,單于既然見識到了火炮的威力,定然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王秀寧還站在這裡,寧霄認為現在就是冰釋前嫌的大好機會,“你要不就別走了,畢竟你是朕的妃子,朕這次親自前來一是帶兵打仗,二便是找到你,把你送回皇宮!”
寧雪薇有點小難受,著急問道,“那我呢,皇帝哥哥不是說是但心我的安危才來的嗎?”
寧雪薇說完之後,看到寧霄想要刀人的眼神,就知道她說錯話了。
“我來這裡就是警示你一下,沒有別的目的,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的,告辭!”王秀寧說完之後就向營帳外走去。
“站住!你難道就不把朕放在眼裡嗎?這裡不是大乾,朕也不是之前的傻皇帝,你要是想走,朕也攔不住你,但你總要說你去哪裡吧!”寧霄實在是受不了王秀寧的性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完全就是江湖人士。
但寧霄也不想把兩人的關係完全鬧僵,畢竟寧霄饞的是她的身子。
“我會回宮的,但不是現在!”王秀寧淡淡的說道。
“那你先留在這裡吧,到時候朕打完仗,你跟朕一起回去吧!”寧霄暗自鬆了一口氣,既然她回宮,那他也不用擔心過多了。
“留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嗎?”王秀寧看著溫婉清和寧雪薇兩人,再想到早上她們與寧霄共處一室的情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寧霄撓了撓頭,王秀寧難道是吃醋了嗎?
溫婉清現在仍然是一頭霧水,她沒見過王貴妃,完全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但她也沒有過問,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資格。
“皇帝哥哥,師傅她真的是王貴妃嗎?怎麼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寧雪薇小聲問道。
寧霄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先開口了,剛才要不是她說那一句,說不定王秀寧已經對寧霄冰釋前嫌了。
“朕還沒問你呢?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師傅了?還有這些天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寧雪薇現在脾氣也收斂了不少,經過上次的教訓,她也知道不能亂跑出去了,好在遇到的是王秀寧,不然她早就餓死在大漠中了。
隨後,寧雪薇便把離開寧霄之後的經歷全部告訴了寧霄。
果然王秀寧身份不一般,甚至她的武功在一品帝國當中都是拔尖的存在,上次王秀寧的突然襲擊,寧霄歷歷在目,每次回想起來都心驚膽戰。
武功如此厲害的老婆,寧霄自然要把王秀寧栓在自己身上,和況王秀寧本來就聰明過人,也在一品帝國待了三年,她的見聞肯定比寧霄這個穿越不到半年的人要知道許多。
寧霄輕拍了一下寧雪薇的翹臀,讓她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哪也不能亂去,要是她再出去,就再也不見她了。
隨後,寧霄就和溫婉清離開了這裡。
三日之後,單于營地。
“大汗,這些大乾人也太不知羞恥了,整天就搞偷襲,這哪是大國風範,分明就是小人嘛!”一將軍氣急敗壞的說道。
“就是啊,這幾天我們都撤離了二十里了,馬上就快要撤到國都了,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該怎樣面對百姓!”有一人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幾日,大乾的軍隊完全就是土匪的打法,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他們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被火炮攻擊,也不敢密集的聚集在一起,而是相隔五十米左右才敢搭建一個帳篷。
好在這幾日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他們也只是損失五千人馬,上次的大炮也再也沒有出現過一次。
單于這幾日也是十分猶豫,要不要直接攻打大乾,看現在大乾的軍隊太分散了,根本就打探不出他們這次到底帶了多少兵馬,何況還有火炮的潛在危險,單于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有一斥候找急忙慌的來到單于面前,“大汗,大乾送來了一封信,說是讓大汗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