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寧壓著寧霄來到寧雪薇那裡。
寧雪薇看到寧霄被自己的師傅刀架在脖子上,頓時慌了起來。
“師……師傅,你……你這是做什麼?”
王秀寧冷笑道,“你說我幹什麼?這是不是大乾的皇帝?我的乖徒兒!”
寧霄見到寧雪薇相安無事緊張的神情也短暫舒緩了一下。
“這……這不是……”寧雪薇支支吾吾的說道。
“到現在你還在撒謊?你還願意當我的徒兒嗎?”
王秀寧本來就是想嚇唬一下這兩人,誰讓這兩個兄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兩個人都欺騙了自己,甚至還完全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寧雪薇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然後就讓寧霄陷入了危險之中。
“師傅,徒兒知道錯了你就放過他吧。”
“我為什麼要放過他,他可是大乾的皇帝,要是把他綁了送給單于,定會得到豐厚的報酬。”王秀寧輕笑道。
“啊……不要,師傅你不能這麼做,我比他值錢,我可是平陽公主,匈奴國可是與大乾和親了,你要是把皇帝交出去,單于肯定會對你發難!”
寧雪薇蒼白的解釋,只會讓王秀寧覺得好笑,“那行,我就綁你們兩個吧,省的你在這裡添亂。”
寧霄暗自嘆了一口氣,“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王秀寧!”
王秀寧驚了一下,她應該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何況她現在的面容跟在皇宮的時候完全不是一樣,寧霄是如何發現的。
“你說誰是王秀寧?”
“還能是誰,朕的貴妃娘娘!”寧霄直接將脖子上的劍打掉,冷眼盯著王秀寧說道。
寧霄其實看到李翠蘭的一瞬間就猜到了什麼。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真的被賊人暗算了,可竟然看到王貴妃的貼身丫鬟出現在寧雪薇旁邊,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想起當時初次見到王秀寧真實面容的時候,寧霄就覺得她的眼睛十分熟悉,原來是一直待在他身邊的王貴妃。
怪不得寧雪薇相安無事,原來是被王貴妃他們救了,只能說寧雪薇吉人自有天相。
還有就是為何王秀寧敢和李翠蘭兩個人去匈奴邊境,原來是她本身就武藝高強,就算是獨闖匈奴也能全身而退。
王秀寧一時間僵住了,看著一旁的李翠蘭,她也瞬間明白了寧霄為何能猜到是她,於是合起手中的佩劍,冷聲道,“你既然知道了,那你要如何處置我!”
寧霄得到了準確的回答,心裡卻樂開了花。
臥槽,還真是!
早知道王貴妃長相如此清麗,就應該提前把她拿下了,大不了關著燈。
現在可就不太好辦了,她撞見了自己與溫婉清睡在同一個帳篷,雖然兩人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她又不知道。
還有就是自己竟然當著她的面去泡她,這可是說什麼都解釋不清楚。
寧霄嘆了一口氣,“我為什麼要處置你,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還不是因為你,你一個女孩子家來到這裡,讓朕如何不擔心。”
王秀寧不以為意,她可是見識過寧霄的不要臉,“你不是在皇宮裡面巴不得我走嗎,現在看到我的真實相貌又開始說好話了?”
寧霄輕笑一聲,果然這女子不一般,想起他們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寧霄就覺得她除了相貌以外,無論在哪方面都不像是普通女子,更是生了一副巧手,每次都能把點心做出花來。
“你要是真的這麼看朕,那你就走吧,朕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你什麼時候想回宮就回宮,不想回宮你就算是一輩子留在外面,朕也不會阻攔你!”
對付這種女人,就應該欲擒故縱,不能貼的太近,反而是自己卑微了。
寧霄說完就拉著還跪在地上發愣的寧雪薇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你站住!”王秀寧也是深感意外,寧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骨氣了,還是說自己的相貌並不能讓寧霄動容。
寧霄沒有回頭,停在那裡說道,“你還有什麼事嗎?你要是擔心食物不夠,直接去軍營當中去取,朕會提前打好招呼。”
“我……單于的軍隊過兩天就會來了,你小心點!”王秀寧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也不清楚自己怎麼了,竟然會對寧霄如此上心,以前她在乎的不過是大乾的安危罷了,幫助寧霄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
“朕早就知道了!”寧霄說完就帶著寧雪薇離開了這裡。
李翠蘭待寧霄離開這裡之後,慢慢來到王秀寧身邊,“小姐,你和陛下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他見到你這幅模樣還對你愛答不理的。”
王秀寧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寧霄遠去的身影陷入了迷茫。
她到底是如何看待寧霄的,她其實心裡也沒底,之前是為了大乾才答應父親嫁給寧霄,也是對寧霄百般照顧,無微不至。
可現在呢,寧霄已經不是之前的傻皇帝了,甚至都不需要她來輔佐,他現在也把大乾治理的有模有樣,甚至還親自帶兵打仗。
雖說寧霄說是為了自己才來到這裡,可王秀寧卻十分清楚,寧霄不過是為了能打贏這場仗罷了。
匈奴已經在大乾的邊境生活了數百年的時間,始終是個隱患,而且這裡是商隊的必經之路,要是能得到匈奴的領地,自然會對大乾十分有利。
她還要不要成為王貴妃?
貴妃的頭銜她不在乎,她冒著出逃天音宮的危險不就是為了能改變大乾的現狀嗎?
現在的大乾還需要她嗎?
寧雪薇見寧霄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她也是憋了很久才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她真的是王貴妃?那個醜八怪?”
寧霄看了她一眼,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還敢問,要不是你偷偷溜走,朕還會冒這麼大的險嗎?”
寧雪薇吃痛,眼巴巴的看著寧霄又狠狠的拍打她的臀部,她也知道是她負氣才造成現在的局面,也不好反駁。
一想起當時她好像還當著王秀寧的面說她是醜八怪,寧雪薇就後悔不已,看來這個師傅是不會要她這個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