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唇瓣緊貼在一起,寧霄大腦直接宕機,前些日子自己就是因為這樣莽撞才惹得溫婉清與自己冷戰幾日,現在溫婉清竟然主動迎合自己。
這是要鬧哪樣?
寧霄雖然心中有疑慮,但身體卻很誠實,兩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溫婉清臉頰微紅,以為寧霄是故意如此罷了,不過這樣也好,只要能讓寧霄掰過來,她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兩人就這樣纏綿了許久,寧霄是樂此不疲,這麼長時間的跋涉,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既然溫婉清如此主動,他也顧不了太多了。
要不是寧雪薇還在自己身邊,寧霄說什麼也要把溫婉清就地正法。
寧雪薇也注意到了寧霄那邊的異常,看到兩人纏到一起,裡面就坐了起來,狠狠地掐了寧霄的胳膊一下。
寧霄瞬間從溫柔鄉中清醒過來,見到寧雪薇嘟著小嘴,寧霄也只好轉過身子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你們兩個剛才在做什麼?”因為現在已經是夜晚,寧雪薇沒有看清他們兩人的動作,只是看到寧霄緊緊貼著溫婉清。
“什麼做什麼?沒有啊,我剛才睡著了罷了,可能是有些冷吧所以才會和她貼的比較緊。”寧霄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真是如此?”寧雪薇狐疑道。
“那當然,你還不瞭解你皇帝哥哥的品性嗎?”
寧雪薇可不相信他的鬼話,她可是十分清楚寧霄的品性,尤其是男女方面,上次在皇宮她還看見寧霄與兩個侍女纏綿的畫面。
但寧雪薇也不能讓溫婉清得逞,“你要是怕冷,怎麼不和……我貼著?”
“啥?”寧霄雖然知道這丫頭玩的瘋,那曾想她連這句話都說的出來。
“你都聽到了,你要是再和她有親密的舉動,信不信我不理你了!”寧雪薇壯著膽子說道,本來這一路上正好可以增進她與寧霄的關係,現在反而成全了溫婉清,她可是一萬個不樂意。
寧霄也怕寧雪薇惹事,只好先答應下來,“好,你先睡吧,過了今晚,明天就要到荒漠了,到時候可睡不上安穩覺。”
直到寧霄緊緊抱著寧雪薇,後者才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
雖然這丫頭還麼發育好,不過寧霄還是挺樂意抱著一個活枕頭的,處子的幽香陣陣襲來,寧霄也逐漸迷失其中,無法自拔。
一旁的溫婉清清楚的聽到兩人的談話,但她只是臣子而已,也無從插手皇室之間的事情。
只能把自己的不滿埋在心裡,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衝動好像能激起寧霄原始的本能,她也釋然了,只要能醫治好寧霄的頑疾,她也豁出去了。
一夜無話。
翌日,寧霄睜開眼睛又看到自己與溫婉清抱在了一起,甚至溫婉清主動勾著自己的身子,寧霄心中一暖。
看來這丫頭還是喜歡自己的,寧霄貪婪的望著溫婉清清麗的臉蛋,不由得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溫婉清甦醒了過來,這次寧霄又重蹈覆轍,和上次一樣親吻著她的紅唇。
這次溫婉清也是極力迎合著他的肆虐。
兩人纏綿了半個時辰,寧霄怕寧雪薇醒來,只好先放過溫婉清一次,先收點利息再說。
溫婉清都和寧霄纏綿這麼久了,寧霄還是不進行下一步,她可是看出來了,寧霄果然如同寧雪薇說的那樣有特殊嗜好。
溫婉清也起身整理下衣襟,身子全被寧霄摸了個遍。
但她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寧霄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轉變,至少他不厭女,甚至還起了反應。
這是好事,為了大乾的安穩,她一個弱女子的清白又算的了什麼。
想清楚之後,溫婉清決定每天都要醫治一下寧霄,直到寧霄完全康復才肯罷休。
就是寧霄是否康復該如何掌握清楚這是個問題。
隨後寧霄便吩咐溫婉清為自己整理裝扮。
等到寧雪薇醒來之後,三人吃完飯才回到輦駕當中。
三人同在一個輦駕上各懷心思,只有寧霄對昨天的事情最為滿意。
和親的隊伍到達了荒漠的邊緣,霍爾多下馬來到輦駕跟前。
“公主殿下,前面就是荒漠了,還有五日的路程就能到見到單于大汗了,您可以讓大乾子民先行回去了,只留一些人帶上禮品即可。”
霍爾多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盧成偉等人,其意不言而喻,就是想讓盧成偉那些帶著兵器的侍衛們離開此地。
盧成偉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何意,我大乾陛下在吾等臨走之前特意囑咐在下一定要照看公主的安危,聽說這大漠之中麻匪橫行,要是出了閃失,你能擔待的起嗎?”
這一帶的確有不少匪幫,專門打劫路過此地的商隊,畢竟這裡是五個國家的交界處,各國之間也一直有貿易往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商隊養活了這一代的匪徒,尋常的商隊倒也不是很怕這些綁匪,因為商隊都會提前派人送些貢品,那些綁匪也很識趣,裝作樣子震懾一下這些商隊就放他們過去了。
當然官府人員自然不會慣著這些馬匪了,每次都會與這些麻匪展開廝殺,麻匪經受不住正規軍的侵入,只能把矛頭轉向商隊,這也是商隊就算交了保護費,也會收到匪徒的打劫的主要原因。
所以只要是官府的人馬路過此地,不管是哪家匪幫,都會參與進來聯合抵抗,從中分一杯羹。
此次大乾和親的訊息早就傳到了這些匪徒的耳中,早就隱藏在暗處等待和親隊伍的到來了。
霍爾多根本不在意那些麻匪,因為這些人大多是匈奴國的人,也只有他們國家的人適合在大漠之中作戰,對大漠的生活環境也十分熟悉。
所以霍爾多的面子,這些麻匪還是給的,大不了給他們一些東西即可,損失不了多少。
但要是有大乾的官兵在此,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這些麻匪可是對大乾的子民恨之入骨。
尤其是那些當官的,恨不得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霍爾多沒有理會盧成偉,而是一直盯著輦駕,看平陽公主有何打算。
不過見裡面遲遲沒有動靜,霍爾多隻好拱手說道,“既然公主不聽在下之言,那出了問題可怪不得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