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科舉考試都是三年一次。
除非逢朝廷慶典,特別開科考試,謂之恩科。
不過,一般的情況下,皇帝都很少開恩科。
而且恩科的話,考中的進士都是同進士,要比正科的進士有所差別。
將來升遷上,要比正科的進士差一些。
但是,今年的恩科與往年的恩科不同,今年的恩科為正科,而且放寬了錄取名額。
比往年的正科名額多一倍。
雖然朝廷釋出了詔令昭告天下,說今年的科舉是大乾的最後一年科舉,將來會實行新學制度,可是也絲毫不影響學子們的熱情。
畢竟,人數多了一倍。
而且皇帝竟然取消了揚州考生的資格,那其他州的學子們錄取的機率就會大增。
所以,國子監以及京城內備考的學子們,個個都喜氣洋洋。
他們不在禮部大堂鬧事了,紛紛回到書齋讀書,準備參加下個月的科考。
不過,揚州的學子們一聽說他們今年不能參加科考,全部都炸開鍋了。
兩三百名學子聚集在禮部大堂前鬧事,要求禮部和皇帝給個說法。
很快,揚州官場萬馬齊喑,包庇陳師道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被人揭露出來了。
“我看揚州這些學子們就是活該!沒想到整個揚州官場這麼黑暗!”
“哈哈!皇上簡直英明神武!就應該取消他們的資格!”
“我真是該死!以前還說皇帝是昏君!是我錯怪了皇帝!”
……
其他州的學子們都開心壞了。
往年,每次科考,錄取他們揚州的考生佔了三四成,現在他們無法參加,那其他州的學子們機會就來了。
揚州的考生目前在京城也只有幾百人而已,他們想鬧事,也成不了氣候。
……
兩天後。
匈奴的使臣霍爾多又來覲見,商量和親的細節問題。
目前,寧霄的策略便是拖。
所以,大乾這邊根本沒有做什麼準備,只是做了一些表面工作。
所以,霍爾多一再催促,希望先定下和親的公主人選。
“霍爾多,我不是說過了。朕早就下詔,讓平陽公主嫁過去。”
寧霄有些不耐煩。
“可是陛下,你總該讓我跟平陽公主見個面吧。我現在連平陽公主長什麼樣子,品性如何,都不清楚。你讓我如何跟單于說,難道要讓單于進入大乾,親自跟陛下商議這件事?”
霍爾多趾高氣揚,言語間,頗有威脅之意。
這讓寧霄極度不爽。
不過,眼下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只能暫時忍了!
等到準備妥當,這霍爾多就別想離開大乾了。
必須把命留下。
“這是朕的疏忽,那朕現在就宣平陽公主覲見,你看如何?”寧霄道。
“既然陛下這樣說,那微臣也沒什麼意見了。”霍爾多神色緩和了幾分。
他想盡快辦成此事,回到匈奴。
他總感覺大乾的氣氛有些詭異。
雖然皇上答應和親之事,但是他感覺皇上的態度有些敷衍,並不是很重視。
但是,他覺得大乾還是不敢跟他們開戰的。
他已經秘密接觸了隨國、陳國、金國的使者,如果大乾真的向他們開戰,那他們四國可以共同侵犯大乾,一舉將大乾滅國。
很快,齊王寧兆東攜平陽公主寧雪薇入朝覲見。
寧兆東並不知道和親是假的,所以當場對著寧霄道:“陛下,臣不同意和親,將女兒嫁到匈奴。”
看著這位遠方皇叔,寧霄微微皺眉。
老齊王是有野心的,一直留在京城,不肯就藩。
所以,齊王一直都在京城,並沒有前往東山郡就藩。
東山郡是齊王的封地。
不過,東山郡面積並不大,而且齊王的兵馬也不多,算是實力較弱的藩王。
“我同意嫁到匈奴去。”
看到寧霄一臉為難,寧雪薇站出來說道。
寧兆東回眸狠狠地瞪了眼寧雪薇,怒道:“你這分明是胡鬧!沒想到你這麼怨恨父王,寧願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寧雪薇白了眼,道:“皇帝哥哥,讓我去,我就去。”
寧兆東聞言,氣得想當場打她,不過看在寧霄的面子上,還是不敢。
寧霄道:“霍爾多,這便是平陽公主,你看到了,感覺如何是?”
霍爾多打量著寧雪薇。
此女絕對是大美女。
膚若凝脂,面龐姣好,五官精緻,身段輕柔,就是性格有些許潑辣。
想必單于大人一定很滿意的。
霍爾多抬手一禮,道:“大乾皇帝陛下,我相信特穆爾單于一定會滿意的。”
“那婚期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到時候,朕會派和親的隊伍去你們匈奴。”寧霄道。
霍爾多聞言,面帶苦笑,道:“一個月之久,陛下這是不是時間太久了?”
寧霄反問道:“霍爾多大人,你們匈奴要那麼多布匹、生鐵、絲綢、糧食,我們大乾不需要轉運嗎?這都需要從各個府衙轉運過來。難不成,朕可以憑空給你變出來?”
這句話,問得霍爾多啞口無言。
確實這麼多東西,要從大乾各個地方調運過來,需要很多時間。
一個月都算是快的了。
“那陛下儘快完成吧。不然,我沒辦法向單于大人交差了。”霍爾多冷冷地道。
“行!一個月後,朕一定要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寧霄道。
既然寧霄都這麼說了,霍爾多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他當即拱手一禮,轉身離開了。
看到霍爾多等人離開,齊王寧兆東喝道:“陛下,本王絕對不會同意將女兒嫁給匈奴!若是陛下想要逼迫本王,那本王只能起兵了。”
這番話,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屬於謀反了。
寧霄卻神色淡定,道:“你們都下去吧。朕有些事情要跟王叔說。”
寧霄讓身邊的宮女太監都退出去了。
看到其他人都離開了,寧雪薇沒好氣地瞪著寧兆東,道:“你連什麼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在這裡胡說八道。皇帝哥哥,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本王胡說八道,什麼意思?你這小丫頭懂什麼東西?”
寧兆東聞言一愣,都傻眼了。